醉飲三千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知道。”老頭聽見這話笑得更歡了,眼睛都瞇成一條線了。“但你既然來了這次琴會,說明你是愛琴之人,那可是焦尾,你難道不想把它帶回去嗎?”
“不想。”傅司琴一點也不上當。
“那——”老頭還想再說什么。
傅司琴突然渾身顫抖,氣血不斷上涌,止不住的咳嗽從口中傳出。突然嘴里一甜,傅司琴將手拿下來,手上已沾上了絲絲血跡。果然,這身體這么弱不是沒有原因的。
“那——”看來是真不想參加了?老頭摸著胡子,一臉遺憾地開口。
“強扭的瓜不甜,老頭你這樣有意思嗎?”二樓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傅司琴抬頭望去,只見聲音傳出來的地方被一層紗簾遮住,模模糊糊看不清人影。
老頭剛說一句話就又被打斷了,胡子氣得一翹一翹的,不理二樓的人,將剛剛的話說完,“那就這樣吧。”
傅司琴露出一絲笑容,輕輕點點頭,就要像臺玉的方向走去。
“等等。”傅司琴順著聲音看去,說話的正是有過兩面之緣的平心。平心倚在墻上,嗤笑一聲,“剛剛誰說要借琴參加比賽?怎么?臨陣退縮?就拿身體不好當借口?”
傅司琴靜靜地看著他,平心也倚在墻上不屑地看著他,虧他在后面看到他把周公子氣走的時候還有點誤會他的歉意,還準備向他道歉。沒想到他上臺連試都不敢試一下,果然就算沒有周公子也有吳公子張公子,在門外的有恃無恐都是虛張聲勢,嘩眾取寵罷了。
沉默間,“剛剛向老夫借琴,想要在門外表演來贏得參加比賽資格的人,就是你?”坐在左上方第一位的人站起來,朝向傅司琴問道。他臉色嚴肅,目光深邃。
“左老,真有此事?”他身邊的人紛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