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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朗天生土系靈根,修煉的是家中傳下的土系功法。有道是五行相生,以火生土。火靈根的修者雖然天生攻擊力較強,可是在注重防御的土靈根修者的面前,不僅攻擊強度會大大減弱,其發(fā)出的攻擊有時還會被土靈根修者利用吸收。當然,這都是針對同級修士對戰(zhàn)所總結(jié)出的經(jīng)驗,像龍傲天與司徒朗這樣的情況,卻是全然不能以經(jīng)驗判斷的。修者斗法,起到?jīng)Q定性的因素終究是修為。
司徒朗心知自己在修為上的不足,于是便不急著攻擊,而是把精力都放在了防御上。土壁術一出,龍傲天發(fā)出的火刃竟也被全部擋下。
見此情形,龍傲天就明白了司徒朗打的是什么主意。防御系功法在靈力的消耗上遠遠不及攻擊系功法,司徒朗一直躲在土壁之中,怕是想一點一點的耗盡自己的靈力,到時候,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
看著把自己的頭上四周都防護的嚴嚴實實的司徒朗,龍傲天冷笑一聲,止住了攻擊。這漏在外面的地方倒是遮得嚴實,就不知這腳底之下,他是不是也遮住了?
想了一番后,龍傲天隨意的坐到了地上,看似毫無所為,實際上卻是在暗暗積聚靈力,想要凝出只穿山火甲破地而行,從下方去攻擊司徒朗。
幾息之間靈力就已經(jīng)凝聚完畢,龍傲天把手往地上一拍,便要凝出只穿山火甲。但是意料之中的穿山火甲并沒有出現(xiàn),龍傲天只覺著自己凝出的靈力仿若泥牛入海一般,一接觸地面便沒了蹤影。
難道這斗法臺被設了禁制,不能從地下進行攻擊?簡直荒謬。哪里有斗法臺會設這種禁制?此情此景,龍傲天除了想到天道報應之外,就再也想不出其他的解釋。
天道報應來得這么快?那自己的事情豈不是很快就要暴露了?事情一旦敗露,還談什么合籍,談什么躲過孽果?想到可能面臨的種種后果,龍傲天不由心頭一緊,原本拍在地上的雙手也不由又向地面重重砸去。
原本只是不含靈力純粹發(fā)泄的一拳,砸在地上后竟爆出了無數(shù)靈力,靈力入地,化作數(shù)只穿山火甲,齊齊涌入司徒朗所筑起的土壁之中。
土壁可以隔絕視線,卻不能隔絕聲音。臺下觀戰(zhàn)的眾人只聽見土壁中傳出幾聲凄厲的慘叫,就再沒了聲響。護在司徒朗周身的土壁開始漸漸崩塌,隨著土壁的崩塌,眾人看清了土壁之中司徒朗的模樣——原本的俊朗少年早已不復人樣,他渾身上下盡是被穿山火甲穿出的血洞,有的血洞中更是還有穿山火甲穿進穿出,還有一只穿山火甲,正趴在司徒朗的勃頸上虎視眈眈的對著司徒朗的頭顱……
等負責主持的方和安回過神來想要阻止那只穿山火甲的時候,那只穿山火甲已經(jīng)穿過司徒朗的頭顱鉆回地中了。
坐在地上的龍傲天仿若嚇傻了一般,只是癡癡地看著方和安抱著司徒朗的尸首匆匆離去,癡癡的看著前來觀戰(zhàn)的眾弟子們避之不及般的成群退走。
一場斗法,竟然如此收場。
第47章 第十一章
石鷺仁算了算日子,發(fā)覺這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jīng)到了龍傲天與柳妲婭合籍的時候——怪不得那個熊孩子把勞資丟在俗世就不管了……石鷺仁想象了一下龍傲天身穿喜服器宇軒昂的樣子,不禁在批奏折的間隙小小的感嘆了一下,十年了啊,一轉(zhuǎn)眼勞資養(yǎng)的熊娃也要成為熊娃制造機了……
與石鷺仁的猜想并不同的是,眼下,龍傲天并沒有與柳妲婭喜結(jié)連理,而是一個人躲在柳鴻德的洞穴中,不敢現(xiàn)于人前。
日前與司徒朗的一戰(zhàn),龍傲天失手殺死了司徒家的獨子司徒朗,司徒一家自是悲憤交加,在得知此事的當天便趕到了混元宗討要說法。司徒一家本只是一個普通的修真世家,但其倚靠的卻是同為修真大宗的嘯梵宗。
嘯梵宗一向與混元宗面和心不合,聽說了此事,自然是要橫插一棍給混元宗添添堵。于是,便有了現(xiàn)在司徒一家與嘯梵宗三名元嬰弟子一起討要龍傲天的局面。
按照修真界的規(guī)矩,遇到斗法殞命家人上門尋釁的情況,龍傲天大可以與司徒朗的家人去忘塵臺上斗法以一解恩仇,畢竟司徒朗的家人中最高的修為也不過是元嬰中期,與之斗法,龍傲天完全有一拼之力。但是思及最近出現(xiàn)的靈力不穩(wěn)的情況,龍傲天卻是完全不敢與之相斗的。
柳鴻德雖然不清楚這其中的緣由,但見龍傲天實在不愿上臺斗法,便想出了一下下之策——把龍傲天藏在自己的洞府中,直至司徒一家氣消離去為止。
痛失愛子的司徒朗之父司徒雁本就是悲慟不已,又遲遲不見殺子仇人前來賠罪,暴怒之下竟把矛頭對準了匿藏愛徒的柳鴻德。
這一日本同往日一樣,柳鴻德應付完了司徒雁等人便想回洞府清靜清靜,卻不想柳鴻德剛一轉(zhuǎn)身,原本安坐于椅上的司徒雁就驟然暴起,二話不說就化出一把環(huán)繞著濃濃死氣的黑斧向柳鴻德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