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邢德全這些年人越發的古板守舊了,早先他考舉人的時候成績不理想,后來得到張老太爺的指點一舉入了二甲,也算是少年英才了,因為玻璃方子的原因,早早的就在上面掛了號,如今也算是有了進階的云梯,直通天門了。
進翰林院似乎是他必然之路,那里的人也不敢輕看他,邢德全的性格也隨著年齡的增長沉淀下來,逐漸有了一家之長的威儀。
賈璉兄弟兩個是用過早飯才從張家到的榮國府,這頓午飯很豐富,雖然時間不長,可魏氏也是用心了,因為并沒有外人,兩位女眷又是內親不需避諱,便一個大圓桌子圍了,邢德全主位,魏氏副位,身邊坐著邢毅,方便照顧他吃飯,邢蕓抱著兒子坐在魏氏旁邊,她下來是邢蚰煙,邢德全旁邊讓賈璉坐了,賈璉過來是賈瑛,邢忠便可以坐他和幾個孩子們之間。
因為有邢忠的存在,邢家飯桌上任憑邢德全怎么咳嗽壓制,都傳來嘻嘻哈哈的說笑聲,看著控制不住,魏氏也在桌子底下踩他的腳,邢德全最終只得作罷。
邢忠怕賈瑛夠不著菜,伸長胳膊幫他夾菜:“來,嘗嘗這個烤乳豬,這個可是你舅媽親自做的,”不僅給了賈瑛,也給了邢蚰煙,邢毅和趙康邊吃飯邊盯著邢忠,看他給哥哥姊姊得到了邢忠的“服務,”都蠢蠢欲動起來,邢忠伸長了胳臂給他們補上,就都安靜了。
魏氏和邢蕓各自敲了自己的兒子一下,邢毅已經可以拿著勺子穩穩當當的自己吃飯,趙康卻要母親喂,只要邢忠在家,這兩個孩子就都粘著他,一樣的飯菜,只要他給的,他們就覺得格外的好,痛快的能夠吃干凈。
一頓飯吃的十分熱鬧溫馨,飯畢幾個孩子也不肯睡,只圍著邢忠要他兌現先前的許諾。
邢忠一邊抱著一個,帶著幾個孩子出門去,因為兩個小的太小,他也不好走遠,只在前街的鋪子里轉了一圈,給孩子們買了些小禮物,把孩子們個個樂的無可無不可。
下午回家小睡一覺,用過了晚飯邢忠親自送賈璉和賈瑛回張家,趁空邢忠偷偷的告訴賈瑛,過兩天來帶他逛京城。
才呆了不過大半天時間,賈瑛便十分的歡喜這個小舅舅,只是他似乎很怕進張家門,見兄弟兩個下了馬車,又有仆人開門來迎,調轉馬頭一溜煙就沒有了影子,賈璉看他伸長脖子望,笑著告訴賈瑛,“他再不走,讓外公逮著,又得被教訓。”賈瑛便問為什么,賈璉便給他講邢忠的糗事,其中少不了學老太爺訓邢忠的樣子,逗得賈瑛笑了一路。
才相處不到一天時間,小舅舅就給了他一個無所不能的影響,可聽了賈璉講才知道,小舅舅也怕一個人?賈瑛便想起那個威嚴的老太爺來,二哥小小年紀便如此,便是托了他的福了,小小年紀就能夠替父母分憂,自己卻只能闖禍,他捏著小拳頭,我也要跟二哥一樣好好學習才行。
因用過了飯才回,張家人多已經各自回院子休息,他們兄弟便讓丫環去通報,自己回了院子休息。
張家要給賈瑛準備單獨的院子住的,只賈璉不肯,說自己住的院子夠大,賈瑛在他旁邊的屋子里住下就行,也好方便他照顧。
景氏又客氣了一回,才準了,命人把賈璉旁邊的屋子騰出來,放了c鋪桌椅等,賈瑛跟賈璉睡了一路,猛然分開睡還不習慣,昨晚賴著賈璉一個被窩,今天看他直接跟著賈璉入了臥房,便知道又要賴著一起睡了。
賈璉也不愿意說他,雖然個子有一些,可到底還小,又突然離開父母,心里總是害怕的,便吩咐了丫鬟婆子預備水,兄弟兩個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賈璉喚醒賈瑛,回了張家就要依著外公的安排好生學習,今年秀才考試務必要過,時間雖然不緊,但依舊要抓緊時間溫習功課,可名次低了卻不好聽。
賈瑛也警醒著呢,見他起一咕骨碌也爬了起來,賈璉笑著問道:“你不多睡會兒?”
“不了,我也起,”爬起來先把抱枕放起來,賈瑛如今養了個毛病,不抱著邢薇的那個抱枕他睡不著覺,又擔心丫鬟收拾的時候不小心弄壞了,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抱枕收起來,需要洗的時候也不讓別人動手,一定要自己學著洗,還是身邊的丫鬟看不過他笨拙的樣子,接了過去自己洗,并不送洗衣房他才作罷。
賈璉看著他穿著拖鞋來回跑,穿好衣服梳洗完畢才帶著他出門,兩人結伴去張老太爺的書房,張老太爺年紀大了,早就獨自住在書房,很少在張老太太的院子留宿,這哥倆過來的時候老爺子已經在練拳了,這是老爺子早起后的健身活動。
賈璉和賈瑛立足束手給張老爺子打了招呼,老爺子似乎沒看見,賈璉不以為意,自己也挑了個地方跟著老爺子的動作一板一眼的比劃起來,賈瑛站在那里看了一會兒,似乎明白過來,自己也跟在賈璉旁邊,跟著他的動作練習起來。
賈璉雖然是從小學習,可在溪縣的時候偶爾會睡懶覺,偶爾走親戚,再有跟著賈赦出門不方便,擱置了一段時間,開始的時候就有些不連貫,賈瑛跟著他學,越發的笨拙難看,實在是他頭一次見,還跟著比劃,老爺子也沒有放慢速度,他們兩個想跟上步驟,實在是有些手忙腳亂。
賈璉跟了一會兒,找到感覺就好了許多,賈瑛卻不行,賈璉越順,他卻越亂,好在小孩子活動活動就是一身汗,等老爺子氣沉丹田,收勢停手的時候,賈璉和賈瑛腦門上都帶了一層薄汗。
老爺子盯著賈璉看,昨天回來忙亂間只是行禮問安,就讓他們回去休息了,都沒有仔細好好看看,現在看來個子比往常長高不少,眉目間也褪去了少年的稚氣,竟然沉穩起來,這兩年他的表現都在老爺子案頭,想起賈璉的成長,老爺子欣慰不少,自己身體越來越不好,報仇的事大不了收手不干,可這孫子卻不能被他耽誤了。
在去看賈瑛,這就是邢氏的長子了,調皮搗蛋不亞于賈赦小時候,可拉邢氏也是很有意思,從來不壓制不說,還放任不管,有趣的是,他卻不像賈赦小時候那樣,越壓制越反彈,反而漸漸的有了主見。——難道這就是邢氏的教育方式?
邢德全倒是被她拘著讀書,可跟放養著的邢忠比起來,差的不是一點半點,邢德全如今入了翰林,看著前程一片光明,可他沉穩有余,魄力不足,也就是守著祖業,少有發展。
可那邢忠卻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敢闖敢為一肚子壞水,喜的是調皮搗蛋總是有個度,并不做那傷天害理的事情,愛的是親人事大小都在放在心上,赤子之心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殆盡。
這賈瑛眉目間有幾分邢忠的樣子,都是那么的桀驁不遜,如果善加引到,恐怕又是一個邢忠。
只是他又帶著賈赦的幾分忘性,隨意,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的發展?
老爺子惜才之人,看了兩個孩子不免對他們評頭論足一番,只是孩子還小,是金是玉且看大人如何引導,并不能全賴在孩子的天份上自欺欺人。
就如那榮國府二房的賈珠一樣,孩子讀書倒還用功,可惜被他祖母拘在家里由他父親教導,賈政自己都沒有考上秀才,連禮義廉恥,上下尊卑都弄不清,讓他教書育人純粹是誤人子弟,也幸虧那是他自己的親兒子,要不早就被人敲斷了筋。
這榮國府也不知道是什么風水,一代強一代弱,男人不如女人精明,這女人若果心思不正,早晚要毀了這一家人。
賈源多么狠的一個人,眼光毒辣娶了路夫人,路夫人卻生了賈代善這個庸才,有路氏指點,加上當時時政,父親余蔭,一輩子倒還算是過的太太平平,可惜他的腦袋跟不上時代發展,目光短淺還不如女人,被史氏玩弄鼓掌,耳根子軟左右搖擺才是下一代兄弟閱墻的原因。
這史氏看著精明,卻是只依著自己心情理事,任意妄為根本不管國法家規規,肆意挑釁正統地位只想著榮華富貴走捷徑,若不是被邢氏壓制,還不知道會不會把他們一家老小帶進陰溝里去,賠上一家大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