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族老們心有不甘,可也不好不給賈赦面子,何況賈敬也支持,賈政雖說不著調,可這孩子們又沒有錯,宗族宗族,不就是在遇到困難的時候互相幫助,如果一遇到這種事情都開除,以后誰也不會互相監督,誰都可以抱著僥幸來做壞事。
賈赦夫妻出獄后,第一天去張家,第二天回邢家,第三天祭祖,統共在外忙碌了三天,第四天起就閉門謝客,誰也不見。
其實除了少數的那么幾個人會想起來這位賈侯爺,其他人對他們家是避而遠之,賈赦此人,可近卻令人害怕,咬起人來,六親不認,誰也不能保證做的事不犯他的忌諱,回頭會被他亂咬一頓。
一個月后,榮國府外忽然來了兩個邋遢的僧道指名道姓的要見邢夫人。
邢薇聽說心里一動,這兩個原著中開篇的僧道終露臉了嗎?他們可以說是引寶玉入紅塵,點化黛玉不成,又幫寶釵治病的“神仙”,邢薇愣了愣,吩咐人去請,想了想,又吩咐人去后院看住寶玉,把他出生時候帶的那塊玉給自己拿了來,這兩人瘋瘋癲癲,誰知道會不會狗急跳墻的做出什么事情來,似乎他們還神通廣大,萬一要是對自己使壞,總得有點依仗吧。
不料這僧道見面就沒有好話,拿出一面鏡子?來,對著邢薇就照,僧人敲著木魚,嘴里念念有詞:“何妨妖孽,還不快快顯出原形。”
邢薇冷笑連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莫名其妙的自己為何會到紅樓之中,好好一個大活人,一不做孽,二無橫禍,三無疾病,莫名其妙的就來到一本書中,她還想要問問這兩位“神仙”是和緣故。只過了這十多年,才等到他們。沒錯,林妹妹出生的時候她故意提早去觀禮,不僅僅是要看滿園子的花開,還想著等這一僧一道問個明白,誰料這兩個根本就沒有現身。邢薇記得書上說仙子三歲?五歲?左右的時候僧道會上門點化,也特意派人留意林如海家的動靜,可自始至終都沒有見到這個人,邢薇甚至派人去找了葫蘆廟,可那甄士隱依舊好好的做他的閑散富翁,甄英蓮還在襁褓,應該是沒有到時辰。
可沒有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這兩位倒是送上門來了,不用找,邢薇坐在那里不動,倒是把隨身伺候的幾個丫頭婆子嚇了一跳,這時代的人都尊重僧道,個個都稱他們為“神仙”,有點年紀的還加個老字,卻不料上來就侮辱他們夫人,雖然害怕,可依舊壯著膽子擋在前面,陳嬤嬤更是站出去喝道:“大膽,那里來的瘋子,見到候夫人還不下跪,來人,還不快快打了出去。”
那僧道卻不答話,依舊我行我素,各自用自己的法器對著邢薇亂照,亂念,賈赦父子幾個早也驚異有人指名道姓的找邢薇,只在家里待客他們也沒有防備,聽到消息趕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一炷香時間,僧道胳臂也酸了嘴也麻了,各個都無精打采的強撐。
《紅樓夢》被篡改到如今這個地步,王氏丟了性命;史氏去吃齋念經;賈政流放待罪身;寶玉寄居榮國府;王熙鳳成了賈珠的人;林老太太還不死;黛玉的庶兄已長成,也褪了孤苦伶仃命,——這哪里還是紅樓夢,簡直亂七八糟的亂彈琴。
他們掐指一算,都是眼前這邢氏搗的亂,才急急忙忙的來收人。
邢薇喚了賈赦父子幾個坐著看戲,又讓丫環們都躲到一邊去,她先前還有些不肯定,這一炷香時間過去,她也沒有任何不適,便也放下了心。想也是,這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地方,總是有個原因,雖然自己也不知道,可怎么可能就會被這莫名其妙的僧道給“收服”了呢?要是那樣自己他們早該發現自己來了,也不會等到賈瑛都這么大,王氏也伏法。
如果原著的慣性那么強,別的不說,元春都不該進太子府。
那位可是命定的貴人,未來皇帝的人,別人的命或許都能夠改,偏她卻是主線,動了牽一發而引全身。
這么多年過下來,該死的沒死,不該出生的都出生,這一個個劇情的改變,早就不是紅樓劇情,自己怕他們什么?
賈赦父子當著僧道二人也不好問,便各自落座等著看僧道是個什么情況。
這僧道至此也發現了自己的無能為力,道人放下銅鏡,掐了下手指,暗道:“原來如此”,那僧人也停了念經,“是你洪福齊天,”原來這邢薇蝴蝶翅膀煽動下來,至少改變了幾千幾萬人的命運,尤其是那五縣的百姓,大半都為他們夫妻立了長生牌位,這下倒好,原本的異世孤魂,倒受了香火成了神,早就不是他們能力范圍能夠收的野鬼孤魂了。
邢薇動了動嘴角,妖孽也是你說,洪福齊天也是你說,可就這么糊弄人,可是沒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她張嘴大喝:“來人,拿下他們。”且不說舍不舍得賈赦,只生了兩個孩子,為人母的他已經舍不得離開這里了,可回不回家是一回事,她卻不能就這么輕易的放了僧道二人離去,這兩個家伙手上不僅有“冷香丸”,還有嘉瑞的一條人命,還有無數個見死不救的人的性命。
關鍵的是,他們先要把寶玉的慧根還回來再說。
這寶玉大概是天生的脾性,除了吃胭脂,其他的一點都不成,與他哥哥賈珠比起來,可就是個頑童,要是讓他按照劇情發展下去,將來可是有他們頭疼的。
跟著他父母長不成器,外人最多說他們父母不會教孩子,跟著他們長成那樣,人們會說他們夫妻故意給他養歪了。
邢薇除了為了名聲不耽誤兒女婚事意外,也想看看這僧道到底有多么大的左右原著的能力,她想起這兩人似乎有飛遁的本事,喝完之后補了一句;“你們不怕我害了寶玉的命,大可以一走了之。”
賈赦父子和所有的下人不禁吃了一驚,這是為了寶玉來報仇的人?想到先前聽說他們污蔑夫人是妖孽,便想到他們竟然是王氏找的人來敗壞夫人的名聲的人,一個個下了力氣與僧道搏命。僧道本也想逃,不想邢薇一句話掐住了他們的命門,早先來的時候就抱著最后一試的心,沒想到這人還真是對他們了解至深。
“阿彌陀佛。”那僧人放棄了反抗,道人也只好束手就擒,榮國府的下人護院多少有點子真本事,又都是青壯年,真動氣手來,兩個老人還不是他們的對手。
“捆了,”邢薇又道,只看著人被捆成了粽子,手里拿了寶玉的玉在眼前晃,雖然有些突然,可好在他們夫妻都在家,因為防范被王氏連累的人來報仇,剛好這一個月閑散在家,便加強訓練了一下護院下人,沒想到第一次逮住的竟然是這兩個人。
因為有些事不方便人知道,她便揮退了下人,要挾道:“亂七八糟的話少說,信不信我隨時可以要了寶玉的命?”這是警告他們,賈赦和孩子們面前,廢話少說,不許透露她的異數命格。
兩人也知道大勢已去,此人身上已經有了佛力,非他們的道行可以收服,且寶玉的命數已改,石頭就算是不收回也沒有了以往的靈性,罷,罷,罷,且聽她如何說來。
看兩人低頭順從的樣子,邢薇也不跟他們廢話,只道:“我也不要求別的,只讓你們還了寶玉的慧根,不許他再做拿吃人嘴上胭脂的事情來,什么情鬼冤魂的,我府上容不得這些,趁早讓她們離我遠遠的。”原著上寶玉最后一次考舉就中,說明還是極有靈性的,怪只怪這塊破玉,給他弄了亂七八糟的許多事情。邢薇既然只道玉的壞處,怎么會任由他在此禍害人,早先她不是沒有讓人把玉拿離過寶玉的身,只是那玉好像真的離不開寶玉本人,一旦離開,寶玉就長病犯糊涂,想著寶玉還小,不急于一時,邢薇便妥協了,沒想到這僧道二人撞了過來,倒是解了她的麻煩事。
就像她所想的那樣,寶玉跟著父母如何混賬,外人只會說他父母溺愛,不會說別的,可若是跟著他們夫妻長大也是原著中的那個樣子,他們的名聲也別要了,孩子們的婚配更會成問題,千辛萬苦的走到今天,她可不想因為一塊破玉前功盡棄。
至于那十二正釵,十二副釵,又副釵的,邢薇表示,敬謝不敏,好好的姑娘丫頭,都讓這警幻仙子禍害的成了妖精,不攪家鬧事禍害幾個人就不甘心。
別說紅樓里的丫頭也都是受害人,做人奴仆的做成她們那樣,脾氣來了把主子唬的一愣一愣,敢指使少爺們替她做事,正經小姊的日子過的還不如幾個丫頭,主不主仆不仆,傳出去都丟人。
邢薇可是精挑細選過了,如今榮國府里留的下人,跟金鴛鴦,俏晴雯沒有丁點的關系,什么柳兒,花兒的,她要的是伺候人的丫頭,又不是養副小姊。
這個世界自然有他的規則,她剛才吃了教訓,主子的尊嚴不允許奴才們踐踏,皇權容不得下臣去輕視,她倒沒有視人為賤,可首先都要本份做人,她自己尚且不得不認命,如何會為了不相干的人來連累親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