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貓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如海再回頭想,回頭得把黛玉送到母親身邊養,如賈赦夫妻所言,將來女兒若是隨了母親,這還要不要嫁人?
林家本就子女少,女兒也金貴的很,如果將來淪落到讓人挑揀說嘴,被婆家指責沒有家教,他有何臉面去見祖宗?如何面對兒孫?
林如海想畢進了屋,見賈敏依舊躺在地上,眉頭皺了皺,過去把賈敏抱起來,放在c上,才感覺到不對,急忙喚人去叫太醫,這回恐怕賈敏不是裝的是真昏迷。
——連林如海都知道內宅婦人這把戲,對賈敏也缺少信任,卻不料弄巧成拙,讓賈敏多在地上躺了會。
邢薇早就派人去請太醫,于情于理,賈敏昏倒她都得有所表示,不管她是裝的還是真暈,林如海派人請太醫,自然是先報到邢薇這里,邢薇嚇了一跳,急忙喚了賈赦再往客院去,這不看僧面看佛面,賈敏再不好,還有林如海不可得罪。
兩人過來不大會兒,孫太醫也來了,林如海松了一口氣,別人他還真不放心,這老孫可是婦科第一人,不管如何,林如海還是惦記著賈敏的。
孫太醫診脈完畢也不啰嗦,直接告訴林如海好消息,賈敏懷孕了。
林家子嗣少,這個自然是好消息,只是賈敏旅途辛勞,心里又郁結了一股氣,這次胎像有些不穩,以后還是少動氣。
邢薇看了賈赦一眼,見他面無表情,心里嘆了一口氣,賈敏這“保命符”來的可真及時,難道人家這就是“主角”效應。面上掛了笑,先去恭喜林如海,這林家盼孩子都盼綠了眼,賈敏這胎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好消息。
林如海臉上也帶著笑,急忙派人去通知林老太君,再去看賈赦,自己又無言的作個揖,這是代賈敏給賈赦再道歉,賈赦擺擺手,嘆口氣:“算了,她始終是我妹妹。”這是表示,對賈敏的懷疑都揭過去,不揭過去怎么辦?難道他還真的跟賈敏死磕到底?
林如海并不太清楚賈赦火氣為何這么大,他一直以為這是賈敏冒犯了邢薇,賈赦給妻子出頭,所以又紅著臉來給邢薇作揖,邢薇避過不受,這男人也可憐,妻子不省心,自己一圈一圈的都是給人賠小心,“算了,她也是無心之語。”是不是的,也沒法追究了不是,人家都是好福氣。
孫太醫也納悶,這氣氛怎么有些沉重?只是他這次聰明的沒有張口問,不過,過了一天他就知道了原因,——賈敏沒有腦子,在門外就逞能,總是有好事的,看到了并傳了出去。
于是無影無形的,邢薇是妖孽的傳聞也漸漸的口口相傳,等到邢薇知道消息,想攔已經來不及。
邢薇氣無可氣,似乎這種事情連辯解的余地都沒有,“謠言”如此鋪天蓋地,免不得是有人氣榮國府害的他們家破人亡不得安寧才報復至此,王氏伏法缺了罪魁禍首,留下自家來給他們解氣,剛好賈敏送來話柄,這窩里斗可不更讓人解氣。
清者自清,自己是人是妖總是有時間來證明。
賈赦在邢忠的婚宴上聽了些胡言亂語,差點沒有跟人動起手來,邢忠婚后第二天,不在家陪新婚妻子,專門上榮國府來問實情,——親人一般都是最后知道這種事情。
邢薇嘆口氣,自己放下了,別人卻不肯看他們過好日子,推波助瀾不惜余力,這可是個問題。
景氏也派人來問,這算是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大概都知道了。
邢薇心里憋氣,別人就算了,賈敏可是受惠者,要不是自己,原著上的她可是每個好結局,可如今卻因為她讓自己沒了好脾氣,任誰成為別人口中的解悶的嚼頭,心里總是不自在。
事不求人靠自己,邢薇來了氣,挑挑撿撿,修修改改的把《紅樓》給默了出來,當然,她改名換姓,沒照搬原著中的人名,也把一些不合時宜的東西剔除了,邢薇還是記得,曹雪芹可是死在牢里的,她可不會傻的無事找抽,也被當權者忌諱。
不過是孤女寄居外家,表姊妹間的兒女情長,家庭瑣事房頭瑣事,后宅猜想悲情結局而已,可這種故事最吸人眼球,邢忠找了個說書的,不過才一個月,故事就風靡京城。有好事的,聯想到榮國府的內爭,可在看,似乎京城世家每家都有類似的問題,這房頭妯娌妻妾之爭,親戚孤女寄居被欺,也不是一家兩家的問題。
一個話題總是需要另一個話題來掩蓋,人們忙著討論這《紅樓》到底是以誰家的故事為藍本,誰家又出了個報仇泄憤的,誰家老人偏心會不會是下一個榮國府,為何故事寫的這么形象這么真,到底是是誰家的人不滿家庭糾紛,寫出來這個故事來泄憤等等,漸漸的就把中傷邢薇的事情蓋了過去。
此時的林家已經搬了出去,回到了他們京城的故居,賈敏被閉門思過,安心養胎,黛玉由林老太太照顧,免得累壞了她的身體。林如海原先還想著找借口從賈敏身邊把黛玉帶走,這下好,妻子有孕,連借口都不用找了。
賈敏倒是沒有很大的意見,這次她胎像不穩,太醫也說了,這次有很大的機會是男孩,有了這個兒子,可看誰還能欺負她,賈敏心里到底還是有氣,對賈赦打了她一巴掌耿耿于懷,對丈夫沒有個自己出氣也頗有微詞,對邢薇更是羨慕嫉妒恨,那女人不過是生了個兒子,就把兄長m的連姊妹情都不顧了。
因為懷孕,身體也不大好,賈敏自己也不會出門亂跑,除了娘家,她離開京城十多年,昔日的閨中朋友都疏遠了,也沒有地方去。可娘家她也不愿意回,唯一疼愛她的親娘又在庵堂受罪,她如今懷著孕,也不好親自去看老太太,只派了人去送禮,說明情況,對于這閨女,史氏自然不會對賈赦一樣,禮收了,還讓人帶了一串在佛前供奉了許久的佛珠來,希望能保賈敏平安順遂。
這才是母女連心,難怪人家女兒不惜得罪兄女叟,都要為母親出頭。
邢薇倒是不在乎賈敏會不會跟老太太串通一氣的在找自己麻煩,只要不鬧到自己面前,邢薇也懶得跟誰置氣,生氣也要過日子,不生氣也是過日子,為何不讓自己開開心心的?再說賈赦又入了朝領了差事,她伺候完丈夫去早朝,還要忙著安排家務,閑了還要哄女兒,督促兒子讀書,那里有嫌時間跟別人置氣。
賈赦這次是在工部,三品的工部侍郎屯田司兼水部司的侍郎。
只是眾人發現,這賈侍郎有個毛病,工部的事一忙完后,就往大理寺跑,眾人開始納悶,后來聽說了那一僧一道的事情后有了些了然和同情,當然也有的在背后罵活該。
只去的多了,就引起一些人的反感了,比如,余大人,余文慧的父親。
余斌看到賈赦,跟同僚胡亂點了下頭轉身就走,同僚看到賈赦,也不以為意,心里了然,各自去了。回頭難免的也嘀咕幾聲:“這賈大人也太執著了,勢必要把那僧道給抓住。”
便有人說了:“可這抓僧道,也不至于找余大人吧,他可是主管刑事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