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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潮之前的某一段時間，人的五感往往變得十分敏感，周圍的風吹草動都被放大了投射到接收器里。

王久傾看見溫淮輕車熟路地從口袋里掏出另一本筆記本記錄，同時耳邊就傳來了熟悉的沙沙聲。

“你在寫什么？”王久傾疑惑地問。

溫淮握著書脊朝她晃了一下，她依稀看到些“100/min，150/min”之類的字眼。

見王久傾還是一臉迷惑不解，溫淮好心解釋道：“關于你的。”

馮以玄一頂，王久傾忙坐起身來制止他的動作，扭頭問安靜坐在床頭并且覺得這一點也不奇怪的溫淮：“你記錄關于我的信息？”

“這是你對我的補償。”溫淮風輕云淡地放下這本命名為“性”的筆記，轉而打開“情緒”。

“什么補償？我做錯了什么？”王久傾快要炸毛了，這一個兩個的都在說些什么謎語。

溫淮的眼神讓她覺得自己被鄙視了：“我曾經一度不明白你究竟在想些什么，現在全都清楚了——我原以為你是個聰明孩子。”

這句話戳到了王久傾一直隱瞞的痛點，她抓了件衣服套上，敏感地試探溫淮：“你清楚什么了？”

馮以玄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還迎風挺立的小兄弟，披上了浴袍坐在床尾：“大家都明白了。”

“告訴你也無傷大雅。”溫淮似憐憫似嘲弄地看著她：“我們陷入了和你一樣的境遇。”

王久傾感到背后發毛：“……任務？”

“你很害怕它？”溫淮笑：“我的腦海中涌現出你活動時總是那樣急迫的回憶。”

這句話大等于變相承認了他們穿越來現實世界果真是帶著任務來的。

想到自己之前是怎么把他們當工具人利用，自己是怎么萬花叢中過，片葉……呃，都沾上了好嗎！

王久傾打了個寒顫：“你的任務是什么？”

溫淮敲敲筆：“全方位無死角地了解你，”他感嘆道：“好在我本就在進行這項工作，如今不過是延續下去罷了。”

“有時限嗎？…”

馮以玄打斷她的話：“所以你快讓我找找靈感，你得幫助我們完成任務呀。”

說完，人已經撲了上來。

把別人當工具人的人，終會自己成為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