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樂兒你不知道,我被關(guān)押的時候他來問過我關(guān)于你的事。”墨休皺眉道,他的直覺一向很準,特別是當(dāng)有人想搶他雄君的時候——墨休已經(jīng)將陳礫當(dāng)做自己的所有物了。
“嗯?難道是因為我父親?”葉政軒是葉嘉銘的弟弟,當(dāng)年說不定也認識陳凜,斐錦炎至今沒有告訴他為什么他父親是聯(lián)邦的禁忌。
陳凜當(dāng)年得罪了葉家是肯定的,聽說葉老夫人在葉嘉銘還沒有失蹤的時候就變得瘋瘋癲癲,那么是不是可以猜測,葉老夫人精神失常是因為他父親呢?
只是不知道除此之外還有什么糾葛,會令得聯(lián)邦總統(tǒng)都諱莫如深。
聽陳礫說完關(guān)于他父親的事,墨休有些感動,樂兒將這么重要的秘密都告訴了他……是不是說明他在樂兒心目中……想想就開心!
墨休情緒激動,當(dāng)場就牽起陳礫的手,陳礫察覺到不對,怕他在這種場合做出什么奇怪的事,便反客為主,拉著墨休往二樓戈雅他們的方向走去。
因為墨休的關(guān)系,戈雅他們作為蟲族與人類友好的代表也受到了邀請,并且座位還是安排在區(qū)長們才有資格坐的二樓。
平日里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大人物就坐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就算是景同和戈雅這種沒心沒肺的都覺得壓力很大,只能正襟危坐,更不要說喬西和英楠那個小慫包了。倒是斐然和拉菲爾依舊是像以前一樣,一個不動如山一個拼命獻殷勤。
斐然并不擔(dān)心自己被人認出來,斐錦炎從小對他嚴密保護,外界沒有他的影像資料,就像葉海生一樣。
知道他身份的不敢對他下手,聯(lián)邦一向是禍不及家人,今天你動了別人家小,明天自己的妻子孩子就很可能被人報復(fù),只要他一天沒有正式進入政界,他就受到保護。
他在思考葉海生當(dāng)時的對他說的那句話,現(xiàn)在倒是可以證明,葉海生當(dāng)時是得知了火星想對墨休下手,所以特地來警告他們不要卷進去,可是關(guān)鍵是,葉海生這么做對他有什么好處?難道真的是因為他對陳礫是真愛?
陳礫什么時候勾搭這位眼睛長在頭頂?shù)膮^(qū)長公子的?
在距離他們的位置不遠處,葉海生孤零零地坐著,目光炯炯地看著樓梯口的位置。
陳礫今天穿了身白色的禮服,沒有多余的繁復(fù)花紋,只是干凈挺拔,將陳礫襯得更加帥氣。剛剛洗過吹干了的頭發(fā)柔順的貼在額頭,茶金色的雙眸也像是被水洗過一樣干凈清透,葉海生覺得被那雙眼睛認真地看著就好像自己擁有了全世界。
他自己都不知道對陳礫是個什么樣的想法,那時在東單遇見陳礫好像讓他變得不一樣了,幾乎每晚的睡夢中,葉海生都能看到那雙眼睛,冷漠狠厲的眼神讓他渾身緊繃,呼吸都要停止。
葉海生不想承認自己會因為那個一點都不友好的,他坐在樓梯口的正對面,剛才在父親身邊,葉海生不敢將眼神放在陳礫身上,知道他要上來,才特意挑選的這個位置。
少年長得漂亮,但那身氣勢卻是凌厲,像今天這樣好像雙目含/春的模樣簡直少之又少,葉海生不知怎么有些蠢蠢欲動,只是想起對方的性格,只能強自按捺。
“葉家這父子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墨休目視前方,嘴唇快速蠕動低聲說。
“哦?何以見得?”陳礫突然想要逗逗他,故意裝作懵懂,“我看葉中尉人還不錯啊,雖然高傲了點。”
墨休緊了緊倆人交握的那只手,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那邊射過來的目光,壓低了的聲音冰寒至極:“因為他們看了不該看的人,并且,內(nèi)心覬覦,如果是在蟲族……”早就被我殺了。
墨休身上陡然升起沖天殺氣,令二樓所有的保鏢緊張起來,有些扛不住的連槍都掏了出來。
墨休祖母綠的眼睛此時變得幽深,他環(huán)視一圈,不管是剛才有沒有被陳礫迷了眼的,都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大概是在陳礫面前一直表現(xiàn)得非常傻氣,以至于陳礫都忘記了蟲族——其實是一個好戰(zhàn)的種族,作為皇太子的墨休更是蟲族的第一勇士。
陳礫蹙眉,冷冷地說:“夠了。”
陳礫很不高興,他無法忘記前世與蟲族的十年戰(zhàn)爭,能接受墨休已經(jīng)是很大的讓步了,他不喜歡人類被蟲族壓制的場面。
墨休強大的氣勢瞬間收回,看著陳礫抽出被他握住的手,在斐然和楊成益中間坐下,墨休不知道陳礫為什么生氣,只能在他對面坐下,眼神變得有些小心翼翼。
舒緩的音樂聲響起,陳礫將面前金色的酒液一口氣飲下,吐出一口濁氣,看著下面各方政要接二連三的走進大廳,最后出現(xiàn)的是斐錦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