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聽寶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心中一安,一嘆:想保住小命可真是不容易啊。
一句話還沒有感嘆完,那邊禿叔叔突然發話,他只是簡簡單單“嗯?”了一聲,周身的空氣卻全都冰冷了下來。禿叔果然是堪比攝魂怪的強效制冷機。
斯內普頓了片刻,憐憫的神色在他臉上一閃而過,然后他毫不猶豫地把藥劑灌進我的嘴里。
冰涼的液體順著我的喉嚨一直向下,有那么一瞬間我甚至想過就這樣被奇怪的藥劑嗆死就好了——我寧愿現在被嗆死也不愿待會兒在禿叔的魔杖下被折磨。我掙扎著想要逃跑,可禿叔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圖,他卡住我的脖子向上一提,我整個人就像小兔子一樣被拎了起來。
我被勒得說不出話來,委屈的眼淚只能和著那奇怪的藥劑往肚里流,心說:禿叔你究竟多高啊,怎么我一米七二我竹竿兒就被您這么輕輕松松拎起來了?
“說,你究竟是誰?”現在的禿叔很有警察叔叔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氣質。
“我……我……”說不出話來TAT,我拼命地捶打他干枯且蒼白的手,那手上留著尖長指甲,力道大的幾乎要掐進我的皮膚里。
站在他身側的斯內普嘴唇掀了掀,最后還是沒有說什么。倒是白毛兄有些發慌,離得遠遠地勸阻:“公爵……在霍格沃茨殺人……不太好吧。鄧布利多他……”
禿叔瞪了他一眼,白毛兄立即噤聲,并下意識的往斯內普身后縮了縮。
“我一向沒什么(……),所以再問最后一遍,你到底是誰?”禿叔松了手,任由我跌坐在地上,毫不客氣地發問。
雖然他的話中夾雜了一些我聽不懂的單詞,但根據上下文聯系,估計禿叔想說的是“耐心”這個字眼。為了不再惹惱他,我快速報上自己的名號:“蕭鉛筆。”
聽到這個明顯是綽號的名字禿叔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也許在他看來名字這種東西本來就只是一種代號,就算我說我叫“廁所”他也不會有任何意見的。
“你為什么會(……)霍格沃茨?”他淡淡掃了我一眼,然后迅速移開了視線,仿佛看到了什么污穢之物。
他是想說“為什么會突然出現”?我胡亂猜測著。
我打算給禿叔普及一下穿越知識,以免今后他拿我當特意混入霍格沃茨的麻瓜奸細看,可我的嘴卻先于大腦說出了“我不知道”。奇了怪了,難道我一摔連控制神經也摔出問題了……?
聽到我的回答禿叔沉默了許久。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我感覺我整個人都要被他看穿了——然后開始踱起步來。我看著他在我面前走來走去一面覺得好笑一面琢磨著剛才那藥劑怎么還沒毒發。
“(……)時效快到了。”一直俯視著我的斯內普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這樣一句。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是在對白毛兄說,催他回寢室睡覺什么的,后來才發現原來這句話是對禿叔說的。禿叔的豎瞳習慣性瞇起,惡狠狠盯著我說:“那好,最后一個問題。你(………………………………)?”
禿叔你在跟我玩有獎競猜游戲么?
我一臉茫然地回望著禿叔:“禿叔,我聽不懂,你還是說中文吧。”
禿叔比曹操還白的臉突然關公了,然后張飛了……
很明顯,他生氣了。
我完全不知道他的怒點在什么地方。喂喂,這個時候要生氣也應該是我生氣吧!我忿忿地盯著他的禿腦殼,如果不是因為實力不夠我真的很想撬開看看那里面究竟裝沒裝大腦。
“今天晚上大家都很有精神嘛。”
就在我和禿叔深情對視(大誤)之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蒼老聲音在我身后響起。我大喜,回頭一看,哎喲喂,果然是校長鄧布利多。我飛速爬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竄到長胡子老教授身后。
“鄧布利多你也很閑嘛。”禿叔譏諷地說道。他側了側臉,示意斯內普和馬爾福退下。
第一馬仔油桃兄神色復雜地瞥了我一眼后退場領夜宵去了。
油桃兄,你不要遺憾,你現在輕輕地走了不帶走一片云彩,但以后我會帶著很多麻煩屁顛屁顛跑去找你的!我在心中默默地吐槽。
白毛哥走過我身邊的時候也瞥了我一眼,我被他眼中的同情戳傷了。那種看到將死之人的悲憫是嘛意思啊!你難道沒有看到守護神鄧布利多教授都來了么,你個瞎眼的!我“哼”了一聲,扭過臉去,白毛哥一愣,不可置信的神情在他面上一閃而過。隨后,他昂著下巴帶著斯萊特林特有的驕傲離開了。
斯萊特林休息室前只剩下兩位江湖大哥……不,是一位大叔一位大爺對立,我勉強算個添頭。
鄧布利多大爺捋捋胡須,半月形的金絲眼鏡后睿智的眼睛笑瞇成一條線:“人老了,就容易睡不著,出來溜達幾圈。”他慈愛地將我護在身后,“格蘭芬多的新同學可能是迷路了,可以讓她先回去么,湯姆?”
禿叔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難看了,垂在身側的手因用力握緊而顯得更加蒼白。他緩緩地,帶著飽含毒汁的語氣說:“當然,為什么不。”
我如蒙大赦,連“晚安”都忘了跟鄧布利多教授說,火速奔向來時的路。
兜兜轉轉一刻鐘后,我悲哀地發現:鄧布利多教授其實有當預言家的潛能——我真的迷路了。
杯具啊杯具,餐具啊餐具!
抱頭蹲地畫了幾十個蘑菇之后,我一拍腦門,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問路。在霍格沃茨城堡里自然沒有可敬的警察叔叔,但卻有著數不清的會說話的畫像。我賣力叩著墻壁,企圖把他們都吵醒。
就在這時,身后突然冒出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嗚……嗚……”我拼命地掙扎,此時我的不僅后悔英語沒學好,也極度后悔每次上體育課教女子防身術時我都拿生理期當借口逃避練習。
歹徒勁兒很大,他不耐煩地說:“閉嘴,跟我走。”
呀?油……油桃兄?
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的我下意識點點頭,于是我被油桃兄華麗麗地拖走了。
一路上我想了很多很多,多到油桃兄停下來的時候我還一臉癡呆像,只隱約覺得讓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