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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價值連城的魔杖在我手里就跟鉛筆一樣——不,可能比鉛筆還不如。
如此反復半個小時后,奧利凡德流淚了,我流淚了,鄧布利多純爺們,吐血不流淚,他說:“這樣吧,蕭,你接著在這里選魔杖,我去給你買只寵物——你說你想要什么來著?”
“禿鷹!松鼠!”我看著鄧爺扭向一邊的臉,想了想補充道,“如果都沒有的話,那我想要一只黑貓。”
“黑貓?”
“對,名字都想好了。我要叫它流川楓!”
鄧爺沉默地飄出去了。
“柳木,龍的(……),十二英寸……不行!”
“橄欖木,鳳凰尾羽,十又二分之一英寸……不行!”
“(……),(……),十三英寸半……不行!”
我翹著二郎腿坐在掌柜凳上看這場嚴肅又滑稽的奧利凡德專場。他把一根根魔杖塞進我虛握成拳的右手中,然后不到一秒時間他又一邊說著“不行不行”一邊給我換上另一根魔杖。
嗑完免費的瓜子后,我站起身來無限同情地拍拍奧利凡德的肩膀:“算了算了,估計你這小店沒有適合我的魔杖。”
待我脫口而出之后才自覺失言,這話確實說的很不藝術。小心翼翼抬眼一看奧利凡德,老頭子的玻璃心果然被我傷的不輕,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呃……這個呢……”就在我正為難的時候,門口的風鈴突然被撞擊出清脆的聲響,適時的為我解了圍,“鄧爺鄧爺,你回來的正好,我們今天就……叔……?!”
瞬間石化。
原來叔不是在和周公鋤大地,他是來逛商業街了。禿叔在我心中宅的形象一下子沒影兒了,不過禿叔你要出門好歹也出個公告嘛,那些您不想看見的人和不想看見您的人也好提前準備不是?
禿叔漠然地掃了奧利凡德一眼,后者有一瞬間地發愣,然后迅速地揮揮魔杖念出一個頗復雜的咒語。地面上那些雜亂無章擺放著的魔杖盒與魔杖自動配套,“嗖嗖”幾聲飛回了它們原本的位置。奧利凡德略有粗魯地推開我,把凳子讓給禿叔坐。
“我要的東西呢?”禿叔沒有坐,他可能覺得坐我坐過的凳子會被傳染。他像回到自己家一樣隨意走動,翻檢柜臺上的物什,最后視線停留在奧利凡德剛拾掇過的賬簿上。“嗯,”他嘶啞的聲音里似乎帶著笑意,“生意倒是挺不錯的……你知道,奧利凡德,我雖然和鄧布利多有約定,不過——”他拖長了語氣,故意環視了一周,“讓一間小魔杖店開不下去我還是有點辦法的。”
禿叔您做過地痞么,河蟹社會是不允許收保護費的。
奧利凡德竭力保持平靜,但聲音中的顫抖是偽裝不了的,他和除了鄧爺之外的所有人一樣,害怕著這個不能說出名字的魔頭:“公爵,您要的……”
禿叔修長卻慘白的食指比在了唇邊,示意他噤聲。坦白說比起密室里那個后生仔,現在的禿叔長相很殘,不過舉手投足之間卻充滿了別樣的魅力。
“我要的不是過程,只是結果而已。明白么?”
奧利凡德畏縮地點點頭。
“很好,那么現在,”他偏過頭,紅瞳在盯向我的時候顏色似乎變得更深了,“她來這里干什么?”
……單單沖著這句話我就知道禿叔的智商在平均線以下了,你說你又不聰明,干嘛還學別人禿頂?
“……蕭同學來買魔杖。可是還未挑到稱手的。”奧利凡德也是思索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大概是在確定禿叔不是想要別的什么答案。
禿叔看向整齊碼放在屋中的那些魔杖盒,冷哼一聲:“魔杖……魔杖!一個泥巴種來買魔杖……”他拿起柜臺上一個墨綠色的工具盒,走向我。我聽到盒子里有木棍“咕嚕咕嚕”的滾動聲,心里猜測可能是未完成的魔杖。
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沒料到禿叔并沒有羞辱我或是直接上人身攻擊,他面無表情地把盒子塞給我,力氣大得好像他不是在把盒子給一個女孩而是一頭公牛。“別再讓奧利凡德為你這點小破事苦惱了,我想這些就很適合你。”淡淡地拋下這句話后,禿叔推門而去。
“……”(奧利凡德)
“……”(我)
店內一片死寂。
老頭子內心如何震驚我不知道,但我那一小塊心田是絕對遭受了十二級地震的,那震撼完全不亞于“米國總統突然開始宣傳愛與和平!”、“EVA與威震天同時現身極地!”、“晉江小透明綠某不再坑文!”等事件之總和。
禿叔他送我魔杖!(雖然可能是半成品)
我激動地打開盒子:那里面裝的是清一色的有條紋圖案的嶄新魔杖,雖然很短,但拿在手中卻有久違的親切感。使勁兒咬咬嘴唇,一陣刺痛傳遞至大腦,告訴我這并不是夢。我抱著禿叔送我的一盒魔杖如獲至寶:“奧利凡德,這些……這些……”我激動地有些說不出話來——禿叔送我魔杖,就等于變相地承認我,我不會死了!不會死了!
“……呃……六又二分之一英寸……椴木,石墨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奧利凡德支支吾吾的,不敢與我對視。
“……呃……六又二分之一英寸……椴木,石墨芯,真是太……”我重復了一遍,幸福的笑意僵在臉上。顫抖的手略有些粗魯地在盒子里翻來翻去:果然,每根魔杖的末端都刻有“HB”、“3H”、“2B”……這樣的字樣。
=。。=
我[河蟹]!禿——叔——你欺人太甚!!!
我叫蕭鉛筆,免費從對角巷領回了長袍,半新的書籍,鋁制坩堝,一只叫流川楓的黑貓,還有……二十六支鉛筆。
007_Nokia
[一個諾基亞引發的血案。]
夜已深,我依然興致勃勃地在格蘭芬多休息室的壁爐前做我的小手工。
奶白色的布料是問那些在霍格沃茨工作的家養小精靈們討來的,它們在聽到“布料”一詞時都有些畏縮,不過知道我是要用來進行有愛的手工制作而不是給它們穿之后,都積極地從城堡的各個角落為我找來布料。我挑了一些素布頭,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