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聽寶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文斗不過鄧爺,武斗不過禿叔、油條兄、白毛哥(及其手下嘍啰),現(xiàn)在我悲催地發(fā)現(xiàn)居然連哈利也能壓著我打——我蹲墻角內(nèi)牛,我想我除了腦子里比他們多幾條腦筋急轉(zhuǎn)彎之外根本就是一無是處的廢柴一根。這不對啊!為什么別人穿越就能擁有各種各樣牛X到日月都暗淡的能力、完全不需多啦A夢的翻譯米糕就能聽懂英語法語德語獨角獸語人魚語火星語(這個我好像也懂一點)、和藹可親平易近人一臉圣母像一出場所有劇情人物都感到如沐春風(fēng)內(nèi)心深處跟開了花兒一樣……為毛我就只能拿著一根削尖了的鉛筆到處戳啊!
這不對這不對啊!玉皇大帝如來佛祖觀音菩薩耶穌基督真主阿拉你們是不是拿錯劇本了啊啊啊!我的人生應(yīng)該是粉紅色的《天下美男愛上我》(甜蜜愛情劇),不是那本泥巴色的《一個路人A杯具的一生》(《講述人生》欄目備用本)!
還是說……我的人生和小天狼星一樣,已經(jīng)杯具到洗具了……?
可不管我如何悲痛,依舊改變不了的是哈利是勝利者這個事實。我忿忿地咬著手絹,決定下次一定要用二人麻將分勝負(fù)!
哈利和我偷偷溜回了格蘭芬多塔樓,他從他那堆滿雜物的床底下抽出隱身衣,我摸了摸那件仿佛鑲嵌著銀絲的斗篷,口水都要留下來了:誒,人和人的命就是不一樣啊,哈利他爹死前給哈利留下了圣器,我的前輩路飛死前只很小氣的留給我一封信(現(xiàn)在還給打濕了,完全看不清字跡)。我長長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問哈利:“真漂亮,我能試試么?”
單純的哈利點點頭,一看就是木有下過江湖不知水深的娃娃。
我披上隱身衣,把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然后——走掉了。
空蕩蕩的塔樓里只剩哈利一個人還在向著空氣詢問:“看,鉛筆,是不是很奇妙……”
“弗雷德,弗雷德。”我戳戳弗雷德的后背小聲說——本來很想戳他肩膀的,但是因為身高問題,我一直未能如愿。
正在和喬治堆雪人的弗雷德習(xí)慣性開玩笑道:“我不是弗雷德,我是喬治。”等他回過頭來是臉上促狹的表情變得有些警惕,“誰啊?——喬治,你聽到什么沒有?”
他的兄弟聞言抬起頭,懶散的眼神隨意四下望望:“幻聽了吧。”
“喬治,喬治。”我又跑到喬治身旁鬼叫,于是喬治的臉色也變了。
因為腦袋里依稀還記得一些電影里的細(xì)節(jié),所以我沒有想哈利一樣直接在雪地上大演“空地現(xiàn)腳印”的鬼片,而是站在一邊沒有雪的地方亂晃悠。逗得兩位惡作劇界的大佬緊張了好一會兒之后我才脫掉隱身衣,得瑟地直笑。
“我們的演技好么?”喬治在我笑夠了之后突然問道,我沒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于是茫然地看向弗雷德,等待著解釋。
弗雷德魔術(shù)般憑空變出一根胡蘿卜給雪人插上——這可能是我所見過的最不CJ的雪人了,因為弗雷德不是把胡蘿卜插在雪人的鼻子處,而是下身——他拍掉衣服上的雪說:“早知道是你了,哈利剛才就急急的跑來問我們有沒有看見蕭鉛筆來著。他說你偷走了他的隱身衣。”
“只是借啦!是借,借隱身衣怎么能算偷呢?”我依舊驚訝地看著那個雪人,不知不覺就筆盈盈了孔乙己,“其實這次是真的有點小麻煩,弗雷德,喬治,我想找你們借一樣?xùn)|西——活點地圖。”我直接說明了來意,從剛才的情況來看,在這倆兄弟面前坦誠比耍滑頭好。韋斯萊雙胞胎不吃小朋友也不是人販子,但是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們倆比食人族和人販子更加陰險和深不可測。
喬治和弗雷德對視了一眼。然后他們又同時看了我一眼,異口同聲的說:“借?”
我摳摳腦袋,別過微微有些發(fā)紅的臉:“真的是借啦!”
“那你干嘛把臉別過去啊。”喬治毫不客氣地指出來,“我看你根本就是想有借無還吧?而且只是想去霍格莫德的話……干嘛不跟哈利一起去,還偏偏要‘借’走他的隱身衣自己去?”
“因為我想去……尖叫棚屋。”我這樣說,但其實尖叫棚屋并不是我的最終目的地,那間被謠傳了很多年鬧鬼的屋子只是中間站。楚軒楚大神說過“當(dāng)力到了一定境界就可以‘以力破巧’”,可是我既沒有力也沒有巧,只好吃力地死兜圈沿著霍格沃茨-霍格莫德-尖叫棚屋-打人柳這樣復(fù)雜的旅游路線去挖那本已經(jīng)被活埋的日記。
這次弗雷德臉上的蒼白不是裝出來的,他停了幾秒才說:“那兒鬧鬼。”
“我是無神論者。”剛才還毫不留情地把神咒罵了一頓的我毫不汗顏地說。
弗雷德和喬治又對視了一眼,后者從懷里掏出一張方方正正的舊羊皮紙,上面什么也沒寫。他拿出魔杖,輕輕敲了一下那張羊皮紙說:“我莊嚴(yán)宣誓我沒干好事。”
那句英文我說的不是很溜,于是我在心中跟著他默讀了一遍:“我莊嚴(yán)宣誓我沒干好事。”
已經(jīng)有些褪色的墨水線條馬上從魔杖剛才敲過的地方開始向四處蔓延,他們彼此匯合彼此交叉,最終羊皮紙上呈現(xiàn)出一大堆我討厭的英文。
“魔法惡作劇制作者的輔助物供應(yīng)商月亮臉、【蟲尾巴】(黑框)、大腳板和尖頭叉子諸位先生自豪地獻(xiàn)上活點地圖”
看到蟲尾巴的名字上居然還有個代表死亡的黑框,我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喬治無比遺憾的嘆了口氣:“多么高尚的人啊,我每次看到這張神奇的地圖都會很感動,這四位先生——當(dāng)然還有把地圖送給我們的那個古怪家伙——這么孜孜不倦地為下一代破壞法規(guī)的人做貢獻(xiàn),真是……相比之下我和弗雷德……我們也應(yīng)該留點什么下來。”
“會有機(jī)會的。”弗雷德肯定地說。
沒錯,會有機(jī)會的,如果粉紅怪還不怕死地沖到霍格沃茨來任教的話。我在心中默默說。我沒有裝出驚訝的神色,因為我知道我的演技純屬玩票性質(zhì),在兩位影帝面前我完全沒有班門弄斧的必要。在我伸手準(zhǔn)備接過那張神奇的地圖時,弗雷德猛地把地圖抽了過去舉到我夠不著的地方:“能告訴我們你為什么會知道那么多嗎?”
“因為我……天上知一半地上全知道。”這句話實在是太好用了,所以我和路飛都用它。
弗雷德一時控制不住自己,把地圖甩我臉上,我聽他低低罵了一聲然后就被喬治架走了。離開之前喬治警告我說:“用完藥記得擦掉,不然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的——知道怎么用么?‘惡作劇完畢’”他敲了一下地圖,地圖上那些墨水點果然全部都消失了,“地圖上一共有七條路通往霍格莫德,我們推薦從獨眼老太婆到蜜蜂公爵地窖的那一條。”
獨眼老太婆到蜜蜂公爵。我在心中默默重復(fù)。等他們走后我就立即開始尋找隱藏在霍格沃茨里的那個入口。獨眼老太婆那個石雕我太有印象了,因為她就在魔咒課教室的旁邊。我敲了敲那個石雕女巫,里面果然是空的。我掏出魔杖,準(zhǔn)備給它來個咒語什么的,但直到我掏出鉛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其實我一個開門方面的咒語都不會……突然心念一動,我拿鉛筆頭戳著女巫的肚臍眼兒——其實戳哪兒并不是重點,只是我覺得戳肚臍會很好玩——半是猶豫半是猜測地說:“芝麻開門……?”
……又開了。
這次的我平靜極了,果然人心就是要越鍛煉才越堅強(qiáng)。女巫身后的凍很窄很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