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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很熟嗎?別叫的那么親熱。”白毛哥還是一臉死相,他拿拐杖指著我說,“我跟你說蕭鉛筆,你最好少來煩我惹我——要是到時候我因為受傷沒有辦法參加魁地奇決賽的話,就有你好看的!”他的語氣很差,表情也有些猙獰。
我縮了縮,滿不在乎地說:“你讓克拉布替你上場嘛!”
“讓他騎著我的掃帚去抓隱身毛蟲么?!”白毛哥有些惱羞成怒,他大聲咆哮道,引得魔藥室里稀稀拉拉正收拾東西準備下課的學生們都向這個方向望過來。潘西雖然早就完成了魔藥,但是卻拖拖拉拉不肯走。此時她站在白毛哥身側,挽著他的手臂,一臉刻薄相。
我搞不懂這些男生怎么那么看重魁地奇,把區區一場球賽當作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過……白毛哥骨折這點好像確實是我做的不對……“對不起啦。”我說,雖然語氣多少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是你能不能把活點地圖還給我?那個東西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白毛哥掀動嘴唇,似乎是想說什么,但卻沒有口。他臉扭向一邊,視線沒有落在我身上。最后他對潘西說:“走。快點。”潘西似乎就等著他這一句,馬上挽著他大步離開。
我怒了:“我都說對不起了,你還想怎么樣啊?!難不成還要我跪下來道歉才肯把地圖還給我嗎?!”
白毛哥聽到我的怒喝終于停了下來,他依舊一言不發,只是挑眉笑著指向我的左邊。
左邊怎么了?左邊只有坩堝而已呀——我氣呼呼地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這……
托我的福,魔藥教室傷上加傷。
我叫蕭鉛筆,對制造危險易爆魔藥很有心得。
028_Rough-and-tumble02
[人生是一張餐桌,上面堆滿了餐具,然后……(╯‵□′)╯︵┴─┴]
授課時間是每天晚上七點到十點半——這幾乎占用了我所有的私人時間。我不敢向禿叔抗議,不敢要求發工資,但我懇求禿叔把小諾還給我。給出的理由是:這樣的話就不會在上課上到一半時卡殼走火。譬如昨天禿叔就問我們那旮旯有啥名人沒有,我告訴他我們那兒有個叫芙蓉姐姐的,比你出名多了。他又問我為什么她可以那么出名,結果我在“行為藝術”這個詞上卡了很久都過不去。
我跟禿叔說,要是你不把小諾還我那咱就甭上課了,干脆看圖說話打啞語猜謎好了。
“……你這樣說,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威脅我么?”禿叔冷笑了一聲,放下我特意為他從圖書館翻箱倒柜找出來的漢語拼音讀物。
“不——能!你是理解能力有問題吧,伏地魔教授?”現在的我很小心,絕對不會再犯什么“禍從口出”的錯誤。油條兄說我遲早會死在瘋言瘋語上,那是因為他不知道中國有一句話叫做“吃一塹,長一智”!禿叔這種綽號以后在寢室里對著針線包叫叫就好了。
禿叔探究似的看向我,想了想說:“跟我來……算了,你就坐那兒吧。”他看我拄著拐杖艱難地起身,又點點食指示意我原地呆著。
“不用不用!”我一瘸一拐地走過去,“我要早點看到我的小諾!”
“隨便你。”禿叔甩下一句話,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完全不顧跟不上他腳程的我,只在拐彎的地方稍稍駐足,不耐煩地催促我快點——于是我看出來了,這家伙剛才根本就不是關心我的腳不適合走路,而是怕我拖累他!混蛋!
我跟在后面,把身前這個黑袍男鄙視了一千遍一萬遍,都說英國人紳士,紳士個P!
繞來繞去最后還是繞道了那間有求必應室門前,禿叔不愧是禿叔,閨房的品位都這么不一樣——我說您老怎么不去住女廁?沒事還可以跟桃金娘和蛇怪搞搞JQ,您就這樣霸占了有求必應室算個怎么回事?兩年后您讓D?A軍怎么活?
“D?A?那是什么?”在我距有求必應室門口還有三五步時,禿叔突然開口問我。
我噎住了,然后隱隱有些憤怒:“你對我用攝魂取念?”
禿叔一臉“那有怎樣?”的表情。
我當然……不能把你怎么樣。但我想過兩天我要好好給不知何為個人隱私的禿叔上一課,給他講講《了解他人痛苦之國》的故事。(《基諾之旅》“D?A是特戰隊,國產電視劇,”我看著禿叔的蛇眼說。雖然我一直覺得撒謊者并不需要演技,可我現在卻越來越像演技派靠攏。
禿叔不是lightman博士(出自美劇《LIE TO ME》很好看,推薦),自然看不出我在說謊:“進來吧。”
一進房間,立馬吸引住我的目光的自然還是床上那印著米老鼠紋案的帷幔。我憋了很久,最終還是忍不住問禿叔:“為什么……你會喜歡米老鼠?”
“你知道這是什么?”禿叔指著帷幔問我。
我哭笑不得地點頭。這么著名的動畫人物……哦,不是人,我怎么會不知道。
禿叔似乎看不見我的表情似的,他輕柔地撫摸著帷幔,好一會兒才說:“這是路飛弄來的。他說這是一只很出名的老鼠。”
那老鼠還有一只鴨子搭檔,要我給你介紹么?
“他跟我說,他就像米老鼠,我就像唐老鴨。說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好兄弟……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胃疼……”請求您別在侮辱唐老鴨了,人家雖然是一只鴨子,但鴨子也是會哭的,我靠!我突然發現禿叔非常擅長“鄭重地說冷笑話”——這是多么具有殺傷力的技能啊!
禿叔沒理我,估計知道自己突然抒情把我雷的不輕——廢話,路飛自比米老鼠也就算了,反正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