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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他去圣芒戈魔法傷病醫院!”麥格教授緊張地說。
龐弗雷夫人恨恨地把魔杖往地上一甩:“來不及了!大腦缺氧的話幾秒鐘就沒救了……”說道最后她微微有些哽咽。
“……可以讓我試試嗎?”我弱弱地舉手。
龐弗雷夫人聽到有人這樣說,臉上滿是驚喜,但發現說話的人是我后又嘆息一聲。還沒等她拒絕,突然有人在我身后狠狠踹了我一腳,把我直接踹到了哈利身邊。“別廢話那么多,先救人。”油條兄直接剽竊我的臺詞。
我“哼”了一聲,掏出自己的魔杖——那支2B鉛筆,掰開哈利的手,對準他的氣管狠狠扎了下去!(【危險動作,未接受訓練者切勿模仿!】注一)
哈利的身上多了個血孔,但臉色正在一點一點好轉。這一改變堵住了那些想控訴我謀殺的嘴。
“現在可以把他送去圣芒戈魔法傷病醫院啦。”我用帶著血跡的鉛筆指著哈利微微一笑。
我叫蕭鉛筆,是麻瓜醫科大學生。(自豪)
注一:這招真的有用,病人被卡住無法呼吸瀕死時可以直接拿身邊的銳器直接扎破氣管,我們老師教的。但,特技也不是人人都能表演的,扎到病人血管導致病人失血死亡的話……不要說這招是我教的……
032-Then
[我飽受驚嚇的心臟告訴我:有些陳芝麻爛谷子的破爛事還是不要去理會比較好。]
鄧布利多教授和龐弗雷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之勢甩給哈利幾個魔咒,我想那些魔咒大概有止血的作用,因為當那些冰藍色的光芒從他們的魔杖尖噴出時,哈利脖子上那個血洞已經沒有血流出來了。也就是說這種魔咒可以讓人的內源性凝血加強?蠻好的嘛,可以運用到麻瓜手術上。
我在思索自己學會魔咒成為一代麻瓜名醫的可能性,然后感到呼的一陣風,鄧爺,龐弗雷夫人和依然不斷抽搐的哈利不見了。
幻影移形去圣芒戈魔法傷病醫院了么?喲,哈利,同情你。
關于移行、顯形和隨行我可是吃過不少苦頭呢——還沒等我圣母心大發,我突然發現周圍的人都以一種異樣的眼光在圍觀我。
“干嘛……你們想干嘛?”我后退一步。
現在教師看臺上最激動的顯然是麥格教授——學生看臺離教師看臺還是有一定距離的,那邊吵吵嚷嚷的顯然并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不過赫敏、羅恩和金妮好像正在朝這邊趕過來——她眼眶有些濕潤,聲音也是顫抖的,這和她平常的形象太不合了:“蕭鉛筆,你……”
“不必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沖她點點頭。作為一名立志成為醫生的人,我要隨時保持救人不圖回報的心態。不過……誒,要是麥格教授真的感動到給我一袋子金加隆我也是不會拒絕就是了~
麥格教授蒼老的手倏的收緊了,她沒有像想象中那般躬身抱拳給我以國士之禮,而是狠狠地給了我一個栗子:“會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我懵了,一臉茫然地看著麥格教授沖我咆哮:“你隨便扎歪一點哈利就活不成了!你知道嗎?!”
“可是我又不會扎歪!”我覺得我的醫術被質疑了——不說別的,來到霍格沃茨之后我的身高優勢沒了,我的記憶沒了,我的家人沒了,唯一剩下的除了個腦袋就是腦袋里裝著的這些巫師們所不具備的醫術,但現在我覺得我的面子被人撕下來狠狠踩在腳下。我環視一周,幾乎就沒有人的眼中閃爍著名為“信任”的光芒。麻瓜的醫術在這些人眼里就和雞肋一樣。
“請讓一下。”圍觀人群后傳來一個小姑娘焦急地聲音,然后她在身后有另一個女孩和一個男孩附和地說:“對不起,對不起,請讓開,謝謝。”說的話沒什么邏輯,顯得非常驚慌。泡在最前面的赫敏越過弗立維教授的腦袋看到了兇案現場的斑斑血跡:“天吶……哈利呢?”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然后周圍有人小聲地告訴她哈利被蕭鉛筆插破喉管所以被送去圣芒戈魔法傷病醫院了。
喂喂,你們這樣扭曲事實真的好么?
我準備為自己辯解兩句,但卻發現遠處有一個紅點正在向這邊疾馳而來!那是什么……為什么,看體型看相貌……這么像某個已歿人士、不,是鳥士。
等那家伙飛近了,我驚訝了,嘴巴張的大大的,就算吞進兩個金色飛賊也絕對不會卡住:“有鬼啊!”我胡亂之下隨便抓了身邊一個人擋在身前,“福克斯,不要報復我,我不是故意把你燉成雞湯的!”
我感到周身的空氣跌到了零下十度。所有人摻雜著囧與槑的視線好像釘子一般釘在我身上。
“你的腦子里裝滿了……那個什么?‘草——泥——馬’么。居然會想到拿我當擋箭牌。”一個聲音從高于我頭頂的地方傳來。
抬頭,呆滯三秒:“我、我腦袋里從來不裝那種河蟹的東西。”
這是大實話,但是禿叔不相信,福克斯也不相信,具體表現就在它沖過來猛啄我的腦袋。這家伙堅硬地喙就好比開瓶器,但是我的腦袋……那可不是軟木塞啊!
還好麥格教授適時制止了這只瘋鳥的報復,她高聲叫道:“福克斯!”
小瘋鳥停止了對我的“人參公雞”,它不情愿但又無可奈何地飛到麥格教授的肩膀上,把綁著羊皮紙的爪子伸到麥格教授鼻子前。其他幾個教授見狀立即圍了上去——當然,禿叔和油條兄并沒有。禿叔甩開我揪住他長袍的手,看了我一眼。他沒有說話,但無形的壓迫感卻讓我止不住哆嗦。
“真無趣,我先回去了。”禿叔這句話的受眾不明,我一直以為禿叔就是那種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完全不用跟任何人報備的類型——說好聽點就是極度自由分子,說難聽點就是為所欲為的家伙。我暗自腹誹他,然后收到禿叔不客氣的一句:“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