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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期末考試哦,考不及格下學期別來上我的中文課。”我把厚厚一疊試卷往禿叔的辦公桌上一扔。不過禿叔的辦公桌非常干凈,一點灰塵也沒有激起。
禿叔當時好像正在寫著些什么,聽到我這么說他放下了羽毛筆,抬眼看我:“不是一般只有六月份才有考試么?”
“你說的那是學年考試,但是中 國都是按學期算考試的,我沒有給你來個期中考試、月考、隨堂測驗、一摸二摸三摸(不是錯別字,我當年讀高三時大家就是用這WS的說法)就很給你面子啦!而且哦,”我豎起食指嚴肅地堆禿叔說,“你要知道考試這種東西是學生掌握知識的加速劑哦!”——其實我當年讀書的時候完全不是這種想法,我只覺得考試是科技發(fā)展的加速劑。
禿叔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的,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我跟他說中文他有些一知半解。不過禿叔最后還是勉強點頭同意了。
“甚好,第一題:繞口令。”我把剪貼好的投影片放到投影機下,下意識的去摸荷包里的小諾,但旋即意識到小諾早就沒有電了。于是我只好問禿叔:“伏地魔教授,請問您這里有秒表么?”
“沒有。”禿叔用生硬的中文回答我。英腔中文,姑且也算是“方言”的一種吧囧!
真窮。那我只好掐脈搏算時間了,可我不是老中醫(yī),摸來摸去愣是沒有摸到自己手腕附近的動脈到底在什么地方。真杯具。這時我看到禿叔的卡白爪子伸進懷里想掏些什么,但最終卻還是放棄了。哼,小氣的禿叔,連塊懷表都不愿意借給我。“算了算了,”我揮揮手,“直接開始第一題吧。五秒之內(nèi)念完,吐字要標準。”我指著投影說。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沒有想到的是我手指還沒有放下禿叔就一氣呵成地說完了。我呆呆地望著他,滿臉的驚詫。禿叔想了想,用英文說:“這條好像很有名嘛,盧修斯找來的資料上都有這句……什么來著?繞口令?”
算你狠。我換了另一張幻燈片:繞口令之《八百標兵奔北坡》,限時八秒。
結果我還沒有數(shù)到六秒禿叔又一次快速且字正腔圓地把繞口令繞了一遍。
……真是人才。禿叔您其實參加過CCAV的《挑戰(zhàn)主持人》吧?
我心有不甘地拋出第二道大題:象形字。點兵點將,我隨意指著試卷上一個字問禿叔:“這個,什么字?”
“囧啊。很好記。”禿叔突然指著我說,“我覺得這個表情經(jīng)常會在你臉上看到,尤其是我說中文的時候。”
“……我不是囧哥,我是莔妹!”我怒了,“囧哥是你才對!你沒看到‘囧’是禿頂么?是禿的呀!”
小諾依舊沒有電,所以原本打算出的聽力測試也沒有辦法進行,我向禿叔沉痛表達了我的遺憾之后禿叔居然說:“拿來,我試試。”
我滿懷希望地把小諾遞過去,然后眼睜睜地看到科技盲禿叔再一次掰斷了我小諾。最可恨的就是兇手居然還一臉漠然地說:“哦,原來這個地方是會掰斷的啊。”
啊你個頭呀啊!不過這樣的話我是沒有膽量說出來的——況且現(xiàn)在禿叔學中文學的很快,雖然我還沒有把我國的國粹交給他,但是他聽懂那是遲早的事情。禿叔此人城府頗深,搞不好他哪兒等著坑我一下,所以我只好含著淚可憐巴巴地去撿小諾。沒料到禿叔居然連小諾殘破的尸體都不放過,爪子一伸,搶在我之前把小諾揣進了兜里!
“還我TAT”
“繼續(xù)。”
“……(我X你大爺。)”我別過臉小聲說。
“你說什么?”
“沒什么,括號里的是心理活動。”我抹抹眼淚,一吸鼻子,“你不還我小諾也可以,不過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禿叔沒點頭,但也沒有說不,所以我就當作他是默認了。“我想問問兇殺現(xiàn)場到底是個什么狀況。”我怕禿叔聽不懂,所以在問完之后又用英語翻譯了一遍。
“哪個兇殺現(xiàn)場?”禿叔氣定神閑地說。
莔!我居然忘記了禿叔是連續(xù)殺人狂,他殺的人那是比我走的路吃的飯還多!我低聲點名:“當然是路飛那次咯。”
“……蕭鉛筆你是不是想死?”禿叔的語氣里殺意滿點,被踩到尾巴的貓會炸毛,被踩到尾巴的蛇會扭過頭來咬人。
我搖搖頭,然后又點點頭。
指著自己的胸口說:“你來阿瓦達一下好了,我想試試能不能回家。”按照斯嘉麗的說法,路飛當時整個人都消失了,除了穿回現(xiàn)實世界我實在不知道他還能消失到什么地方去。上次的通話和這次路飛的消失讓我肯定了能回去的推論,而我現(xiàn)在缺少的只是一個契機。
禿叔瞇起眼看了我好一會兒,我也是目無表情地直視他。
“有病。”短暫的沉默之后他這樣說,并把我趕出了他的辦公室,“想死自己找個地方死去。別臟了我的地板。”
回拉文克勞塔樓之前我先去找了珀西,他現(xiàn)在是格蘭芬多的男學生會主席,所以我需要把假期留校申請表交給他。
“其實你圣誕節(jié)可以上我們家來住的,”正在大口吃南瓜餡餅的羅恩插嘴說,“弗雷德和喬治他們今年圣誕節(jié)不回家,誰知道他們又在瞎搗鼓什么呢。赫敏,哈利,還有你都可以來我家住。”
原來我是赫敏和哈利的添頭。
“不必了不必了,不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