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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將我拉走，無視了陸少游。

“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

柳如煙將我按在墻上，手上力氣大的可怕。

我看著她這憤怒的樣子，有些莫名其妙。

這難道不是她想要的嗎?

不是她將我變成這樣的嗎?

還是說她現在想玩點新花樣?

我大腦高速運轉，最終也沒想出一個結果，只能做出一副憨樣子，訥訥說道：“我這樣不像男人那像什么?”

“呵呵！你真令我惡心！”

柳如煙似乎被我氣笑了，松開了我的脖子，將我帶回家去。

然后，她就獨自出門了。

當天晚上，柳如煙再次回來時，手上拿著幾張打印好的a4紙。

我一開始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內容。

直到她坐在我對面，用非常平靜得聲音和我說：“我們談談吧！”

談談?

談什么?

我不太清楚柳如煙想要什么，于是趕緊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夠了，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的演技很差?你那搖尾乞憐的樣子，真令我惡心，你能不能像原來一樣正常一點，逸晨！?”

我身體僵了一下。

是的，我一直在扮丑，讓柳如煙愉悅，想用外皮來掩飾真實的自已。

可在這一刻我被拆穿了，恐懼向我襲來。

柳如煙她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新的折磨方法?

我不清楚。

我恐慌。

我局促不安地坐在那里，玩弄著手掌，等待柳如煙的宣判。

柳如煙她好像也很累，失望的看著我，用非常疲憊的聲音對我說：“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變成了這樣，但我真的很難受，你以前明明不這樣的，你會對我有占有欲，你會維護我，你會為我做很多很多事，可是現在......”

她很認真，我能感覺的到，但是說出的話卻讓我覺得好笑。

我為什么變成了這樣?

哪樣啊?

反正都不是我了，我怎么知道是哪樣?

我也同樣認真起來，短暫地恢復正常的自己。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以前的逸晨會，但我不是逸晨，所以我不會了。”

我說出的話有些神經。

我不清楚柳如煙能不能聽得懂，但我卻看見她努力的揚起頭，讓她眼中的淚水不掉下來。

她沒有在和我繼續說些什么，只是將身前的那幾張a4紙推到我的面前。

“簽字吧！”

“這是什么?離婚協議嗎?”

我的心臟跳了一下，期待又有些不安。

我矛盾而又復雜。

面對柳如煙，我分不清自己該是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