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飛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像是心臟被摘走了,尋不到了……
千山……
他恍惚地縮了縮肩膀,覺得有些冷,腦子里逐漸空白下來,猶如一場大雪彌漫在識海遮掩了意識。
青年昏昏沉沉地半磕上眼睛,困倦中又模糊地憶起流千山第一次趴在他膝蓋上模樣,小心翼翼地想要握住他的手,他刻意又別扭的疏離讓自己想抽手閃開。
不過到底抵不消心里的意愿,流千山握住了他的手之后,臉上若有若無的笑容浮現在腦海里,武城閉上眼睛松開了眉心的皺痕。
千山手心的皮膚稍稍有些糙,但是很暖,被那只手握住了,覺得很安心,他想一直握著那只手……還想摸摸那顆壓在自己膝蓋上的腦袋……
千山的頭發,看起來很軟,像緞子一樣……
武城眉心抖了一下……他記憶的流千山……一晃而過的頭顱,是黑色的頭發……
怎么會?千山他……不是白頭發嗎?
腦海里記憶愈發混亂,黑發棕眸的流千山一閃而過,似乎要破碎他記憶中白發冰眸的身影。
青年縮起了身體,流露出一絲抗拒……不會的……千山是雪狼……不會是黑頭發的……是自己記錯了……對……記錯了……
千山他……一直都是個雪狼妖……是白色的頭發,冰色的眸子,身體很冷……千山他不是黑頭發……從來都不是……
武城喃喃了一會兒,神色漸漸安定下來,幾炷香后,守在外面的雪色巨狼幻化出人形,走進了石室內,看見青年閉著眼睛倚在小桌上,懷里抱著卷竹簡,呼吸悠長緩慢,像是睡著了。
流千山小心地靠近過去,輕輕吻了一下道侶的眉心,聽見武城夢里面模糊地喃喃著什么:“冷……冷……”
他看了一眼地上燃著的炭爐,屋子里應該是不冷的,所以……讓懷海冷的是自己吧。
妖物思慮過后離開了床榻,神色淡靜地走向了散著層層熱氣的爐子……
“千山!你做什么?”熟睡著的武城不知怎么的醒了過來,緊緊盯著離滾燙的炭爐越來越近的雪狼,心臟提到了嗓子里。
流千山聞聲回頭看向他,快觸到滾燙的爐壁的手沒有放下來,也沒來得及開口,武城已經火急火燎地沖過去拉住了人,“燙到了嗎?讓我看看…手給我……”
“……一個炭爐而已,不會燙到的,”流千山說著話還是遞出了自己的手掌,武城檢查了一番道侶的手,一個紅印子都沒有才放下心來,不過嘴里還是忍不住念了幾句,慌慌張張中很像是這些年教訓師弟習慣了,關切起道侶也有些照顧魯莽小輩的架勢。
確定了流千山不會再去碰那個爐子,他緩緩松懈下來,腦子這會兒才覺得醒得太快暈乎乎的。
青年抬起頭看到道侶眼睛一眨不眨地聽著自己說話數落的認真模樣,無端端地覺得這被盛傳孤高的雪狼妖仔細看起來其實有幾分孩子似得傻氣,比他小師尊在赤尻圣君面前傻起來的模樣也不逞多讓。
武城抿了一下嘴唇,手上稍稍用了些力抱住了自己的道侶……要不……以后天天抱著走呢?像十二抱小師尊那樣……還是那樣最安全,一點傷都不會受,一直好端端護在懷里。
流千山看著道侶往自己身上貼,眼底里閃著暖暖的欣悅,彎腰伸手撈過了武城的腿彎,輕巧地把人抱了起來,牢牢抱住了之后又意識到什么,神情有些不安,“這樣……會冷嗎?”
“不冷,”武城回過神來笑了笑,自己都覺得自己要是真把道侶抱起來,畫面一定頗為好笑。
流千山看著他的笑容,放下了心,“你還要在這里修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