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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陷(軍旅高干)最新章節(jié)!
一樣就給扔到宿舍外邊的訓(xùn)練場上,此時還有一些士兵在訓(xùn)練,看見大隊長從王秘書宿舍里出來后手里還多了點東西。
仔細一瞧,大伙都給他們隊長的行為給瞪大了眼,就看見楚延面無表情直接將王秘書摔在地上,幸好摔的時候高度做了衡量,不至于把她給摔疼,不過那場面確實是足以讓任何人的視線黏在上邊。
圈圈愣了有那么好幾秒的時間,等她發(fā)現(xiàn)自己被扔在外面成了所有人隨時觀看的笑柄時,她才咬著唇覺得雙頰滾燙,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鉆進去。
她不敢相信楚延真的說到做到,直接就將她扔出屋子外,一點都沒當(dāng)她是個女的,沒給她留半點面子。
走之前楚延只說到:“什么時候想清楚要跑一萬米跟寫五千字的檢討,老實承認錯誤了,你就什么時候叫我,我就在旁邊訓(xùn)練。”
這一幕剛好也給其他軍官見了,楚延也不怕其他人說什么,走到肖南面前說道:“這次的事情主要責(zé)任在我,回去之后我給你報告書。”
肖南搖搖頭表示不需要?!拔艺J識你那么多年,還能不了解你是什么樣的人么?你比誰都要看重部隊的紀律,這件事責(zé)任不在誰,也就一個誤會,還有……”說罷靠近楚延,故意壓低聲音說:“那畢竟是個女孩子,這樣做的確影響不太好,對女孩子來說也有些過分了。”肖南看著前邊癱坐在地上裹著被子的圈圈,心里不知是種什么滋味。
究竟因為是她是自己的女兒覺得心疼了?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肖南有些下意識的想到這些問題。
傅惟其在后面看著圈圈低著頭不說話的模樣,忽然又覺得有趣,這一般女孩子通常被人這樣扔出去,怎么也會小哭個一兩下為自己委屈吧,可圈圈卻沒有,她反而干脆就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也不出聲,給人看著覺得擔(dān)心。
旁邊的曲萬眼睛也一直盯著那里,此時才收回來,笑著說道:“楚隊長跟從前一樣脾氣還一樣硬,不管對誰都是一個態(tài)度,現(xiàn)在想起當(dāng)年在新兵營的那些日子還真是讓人覺得懷念。”
傅惟其在旁邊嗤笑一聲,曲萬望過去的時候傅惟其卻轉(zhuǎn)開了臉,曲萬也無所謂的看向其他人。
傅惟其那廝只是在想曲萬這厚臉皮的功夫這些年還真是爐火純青了,明明知道誰都不會相信還偏要說出來,曲萬啊曲萬,看來你小子的心機是以前多了,不單只知道暗箭傷人,還懂得白天也放“**”了。
“部隊怎么會有女的?”程一峰忽然發(fā)話。
程一峰還是頭一次到特種大隊這邊,所以對這邊的情況不是很熟悉,加上他隔著一段距離沒看清圈圈長什么模樣,但也知道坐在那里的女人就是“搞砸”了這次會議的肖南的秘書,卻沒想到這秘書是個女的。
此時氣氛倒也奇怪,居然沒一個人回答他的問題,就連程一峰自己都覺得這問題是不是問錯了,又或許其中另有什么隱情。
“也就是總軍區(qū)那邊派下來的,怕是覺得這樣的高材生不來這里工作是浪費了。”傅惟其反倒是笑著說道。
“呵呵,我是明白了,你們這邊不僅是吃得好,住得好,武器的裝備也是所有連隊里最優(yōu)良的,現(xiàn)在就連秘書都是高學(xué)歷高職位?!?
接著又說:“可對方畢竟是個女同志,這樣做不太好,我看不管是懲罰也好寫檢討也罷,還是先讓人家回宿舍換身衣服,否則我看訓(xùn)練場上就沒人能專心訓(xùn)練,這可是得不償失的事情?!?
其他人看見訓(xùn)練場上果然有些士兵在訓(xùn)練的時候偶爾會偷瞄坐在地上的人兩眼,心里一下子就什么都明白了,要知道這可是方圓幾十公里內(nèi)見不著半個雌性生物的地方,士兵們經(jīng)常打趣,這附近山上只怕連抓只野鴨也是公的,而現(xiàn)在就在部隊訓(xùn)練場上放著這么一個年輕女人,這能好好的訓(xùn)練么?
還不止這樣,大家還看見程一峰說完這話之后就朝著圈圈坐著的地方走去,曲萬笑著跟其他人說道:“咱們的程上校就是溫柔體貼,對別的女同志也都一樣,在部隊里可搶手了,最近這才剛新婚,也不知道讓部隊里多少愛慕他的姑娘傷透了春心?!?
圈圈感覺到有人靠近自己,然后就聽到上邊有人關(guān)心的問道:“能站起來么?能站起來的話就回屋去吧,楚隊長也是氣頭上,你之后表個態(tài)度認個錯就成了?!背桃环鍥]看見一直低著頭的圈圈皺起了眉頭,也更沒看見圈圈臉上復(fù)雜的神情。
等了半天的時間也沒見底下的人有動靜,他以為她是因為剛才的事覺得羞赧所以不想跟其他人說話,況且還是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就在程一峰準備再一次開口的時候卻見她忽然抬起頭,一張淡漠安靜的小臉襯著一雙淡薄的眼落入他眼簾。
起初有些怔愣,因為那眼神過于冷漠,讓他的心有瞬間的窒息感,甚至讓他想要逃避那那雙眼睛,那眼睛里蔓延出的冷。
向來在軍區(qū)處于高職位的程一峰,見慣了其他人在自己面前阿諛奉承的神情,也見過滿含秋水的眼神,可就是沒見淡漠得什么都沒有的眼睛。
于是他想逃避,便在下一刻將視線轉(zhuǎn)到了其他地方。
本以為她不會開口說話,然而再一次證實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她開口了,可沒什么語氣。
“謝謝,可我覺得這樣挺好,至少不需要因為自己的錯而心里有愧疚感,我寧愿以這樣的方式去懲罰自己?!?
圈圈抬起頭,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是月牙的彎度,嘴邊有一個淺淺的梨渦,幾乎看不出來,但笑容卻依舊好看,這再一次讓程一峰有些失神,因為那眼睛里有他熟悉的東西,曾幾何時也有個人對他這樣笑,可時間過了太久,久到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完全忘記,甚至壓根不會記起,可今天他腦子就跟被人強迫性掰開塞入從前的回憶,所有的東西又變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晰起來。
另一個震驚的人不再他之下,圈圈沒想過還能再見到這個男人,這個曾經(jīng)給她快樂給她幸福,然后到了最后卻背棄了她的愛情的男人。
上輩子她唯一愛過的一個男人,她的丈夫,不,他如今已經(jīng)不是她的丈夫,他只是一個跟王圈圈毫無關(guān)系的男人。
或許萬柔對他是有恨的,可她沒有,她說過竟然重新活一次就要活得開開心心,所以她早就學(xué)會了釋然,她不恨他,因為在這六年中她壓根就沒想起過這男人,她會想起前生所有的人,唯獨程一峰。
愛一個人需要投入很大的力氣,恨一個人也同樣需要,圈圈是個懶人,所以她不會學(xué)著去恨,他程一峰只是個陌生人。
程一峰沒想過她會婉拒自己,所以頓時不知再說點什么,從未見過態(tài)度跟她一般堅持的女人,或許說是女孩,她看著太年輕也太漂亮,正常情況下應(yīng)該是不諳世事青春爽朗的年紀,可這女孩身上偏有種沉得住氣的冷靜。
程一峰笑著點點頭后就離開了,圈圈復(fù)又抬頭看著他的背影,想著六年沒見,程一峰似乎比從前要沉穩(wěn)要謙和,不過誰能說這是不是一種姿態(tài)呢,圈圈不敢妄下判斷,因為人這生物太復(fù)雜,不能只看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