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鳥的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淪陷(軍旅高干)最新章節!
笑意忽然加深,她面上雖強顏歡笑實際上心里局促不安。
身體跟心理都在下意識的排斥這個男人,她覺得衛東九笑起來的時候那褐色的瞳孔會微微緊縮成線狀,有點類似某種生物。
眼鏡蛇,那是她最害怕也是最討厭的生物。
衛東九成了她心底一塊永遠也消不掉的疤,一直到自己變成王圈圈有時候還會從過往的噩夢中驚醒。
越是害怕衛東九的出現,結了婚之后越是局促不安,對程一峰好幾次欲言又止,想坦白卻又害怕失去,害怕得不到他的原諒,害怕被他冷冷的眼神指控。
其實這些想起來都真的傻,她其實并不需要他來原諒自己,再者說,他為什么要原諒自己,這件事**又何錯?
不過不是處、女而已,她也沒要求他在結婚之前是處、男,難道兩個人因為過去的意外跟錯誤沒了那東西就沒法在一起么?她有什么對不起他的,有什么值得原諒的?
可惜是她自己那時候想不通,腦子堵塞進水。
在一個地方蝸居久了,人也就軟弱,終日惶恐不安,每當有事情發生首先想到的卻是自己的過錯,這樣做人,實在悲哀。
上輩子,她生命中只得一個男人,只真心愛過一個人,可惜終不得善果。
如果說, 一個男人生命之中一定有很多很多的女人。一個女人的生命之中也有許多許多的男人。
這輩子,她不在屬于任何一個人,她要別人屬于自己,屬于別人,她只是那其中的一個,屬于自己的東西她則可以擁有多個。
瞧瞧,這該多劃算,如若早就想明白這點,上輩子也就不該受這份罪。
正文 75 愛到想殺死你
愛一個人愛到曾經想殺死他的感覺是什么,圈圈望著對面那漸漸靠近的人,他手里的那束花也變得刺眼起來。
總是說不在意,不必刻意的回憶,恨一個人有多深就表示當年愛他有多深,可是若就這么釋然放開,這嘴里說的跟能做到的卻又是兩回事。
如果每個人被自己曾經最深愛的人狠狠捅一刀,那血淋淋的傷口還淌著血,即使現在事過境遷,跟他之間也成了前世的往事。
可那疼究竟還在心口上,豁達的不去恨不去想,還要以笑臉來面對,除非真是圣人才能做到,并不是被傷害過的人每個人都能輕易的做到原諒二字。
生命中無法承受之重除了愛情、親情,原諒也是一種。
程一峰這些年過得好不好她從來沒去考慮過,甚至不愿意去想起這個人,可入了部隊偶爾還是能聽人提起,這個優秀的、年輕的軍官。
而立之年的男人,優雅英俊,難免身邊桃色新聞會多,一直到這個身體十六歲那年從學校同學口中談論得知這位優秀的程軍官再婚了。對象似乎也是軍官家庭出身的虎將之女。
當時她的得知這個消息并不吃驚,她從不認為一個男人,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在事業跟身體都是最風華的時期會愿意為一個女人潔身自好。
況且在結婚之后除了她外還有其他女人,那么她死了之后便等同是成全他了。
一個男人一生中可以有很多個女人,她如今可是相當的認同這句話,只是在這些女人之中,究竟哪個是男人最愛那就不得而知了。
把手中的徽章小心的放在口袋里,她便朝著那人的方向走去,若此時轉身離開只能顯得自己心虛,心虛的那個人應該是他才對。
顯然程一峰對她出現在自己前妻的墓前有些驚訝,方才她的確就站在“萬柔”的墓前,他相信自己并沒有看錯,難不成王圈圈跟萬柔是舊識?
可轉念間程一峰又否定了這個念頭,以王圈圈的年紀跟萬柔是如何也扯不上關系,若不是她為何要到萬柔的墓前。
心底雖然略有疑惑,程一峰卻是繼續向前走,一直到她的面前。
上次曲萬的一事后,程一峰在面對這個女孩的時候心底難免有些愧疚,幸虧那天曲萬沒對她做出過分的事,雖然如今曲萬人還在醫院,不過從醫生那里得知不過只是些輕傷,這也是曲萬自己咎由自取的后果,程一峰倒沒覺得肖姚跟王圈圈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他覺得這女孩從以前開始就對自己持以一種冷漠甚至是敵對的態度,這如今又偏偏出現在萬柔的墓前,很多事情竟讓他一點點的聯想起來。
不過借尸還魂畢竟是超越人類超越科學范圍的存在,程一峰不是迷信之人,自然不會把事情往哪方面想,可不得不承認的是在這個女孩面前,他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有一種負疚的心理。
圈圈跟對面的人稍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偏過身子就想從他身邊走過,旁邊的程一峰卻忽然開口道歉。
“上次的事,抱歉。”
圈圈頓住步伐,轉過身子,看著程一峰,那曾經熟悉的眉眼還有俊顏,卻是笑著說道:“程長官跟我道歉什么?這事又不是你做的,你沒有必要跟我道歉。”
程一峰自然看出她笑容中帶著些許諷刺,不知怎的,那笑讓他看過后有些刺眼,就跟針扎在胸口的感覺一般,漸漸過后才有了疼意。
“我知道,上次是我縱容了曲萬,你應該怨恨我的,我沒有什么可說的,畢竟我分明知道曲萬接下來要做什么,可是我卻看著你落在他的手上,把你一個人留在那個房子里。”
程一峰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開口說著,又注意到她眼底閃爍著,兩側的手指合攏了又放開。
這個女孩在意他,或者說在他的面前讓她感覺不自在,似乎每一次見到自己她便會馬上離開,有種倉惶的逃避。
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她怎么那么怕他?有時候程一峰不得不這般莞爾的想。其實連他自己也沒發現對一個只面不過兩三次的女孩,他居然比其他人要關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