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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陷(軍旅高干)最新章節!
并沒有跟那些嬌羞的女孩子一樣低著頭一副矯情的模樣,也沒半點兒扭捏,反而大大方方的把整個過程說了一遍。
衛東九饒有興趣的聽著,徑自走向沙發坐著。
不過要忽略這個男人還真有點難度,這打著赤膊,**只圍著浴巾的男人,甚至矯健的上半身還濕漉漉的淌著水。
圈圈雖然不至于對這個身體有反應,但也不可能光盯著別人的身子看,于是只能盡量把目光放在房間的其他地方。
不過房內也沒什么好看的,跟她那間房一模一樣的布置,甚至家具擺設的位置也大都相同。
雖然視線沒有跟衛東九對上,可她能感覺到衛東九一定在偷笑,偷笑她跟個小丑似的出現在他的房間內。
越是這么想,她越是覺得心里有些不忿,可表面色上卻又不允許自己表現出來,于是只能暗自咬牙忍下。
衛東九把頭發擦了半干用房間內電話對外撥了個號碼,但是這一次說的卻是法文,所以通話內容圈圈并不了解。
但只知道衛東九在掛掉電話后轉入房間換了一套衣服。
原本圈圈是可以趁著他進臥室的一兩分鐘時間離開的,可若是貿貿然離開又顯得自己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給人急于逃避的驚慌失措。
所以這之后連她自己也大感意外的留了下來,甚至以至于到今后后悔莫及。
衛東九似乎早就料到她不會輕易離開, 所以出來的時候對她說道:“特意到這里找我有什么事么?”
他換的一件深藍色的綢緞睡袍,系腰的緞帶顯得有些松,那袍子就跟掛在身上似的,隨時有敞開曝光的危險
“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對之前發生的事情覺得有點奇怪,想找你詢問下,不過如果不能說的話就算了,我也不打算刨根問底。”
“沒關系,你可以提問,只是回答的權在我這邊。”
衛東九的一番話讓她皺起眉頭,衛東九發現后便覺得更加有趣。
“你之前說過,這是一個私人承辦的俱樂部,也提醒過這個俱樂部的性質,可今晚上看來,除了一兩項大膽的表演外,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當然了,我也不是說非要見到什么奇怪的事,只是不理解你帶我到這的真正目的,因為怎么看你都可以找另外的女伴,不一定非要我陪同出席吧。”
“你說得沒錯,是沒有必要你作為我的女伴。”衛東九承認這點
“那為什么……”圈圈已經有些無法按捺不耐煩的情緒,甚至有些惱火自己被人當作小丑鬧來鬧去
她并不喜歡如此惡趣味的游戲,哪怕是被人利用也好,她早就了解衛東九只不過把她當成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或者棋子。
但即使是工具,她也希望被利用在更有價值的地方,而不是隨時玩樂的玩偶。
衛東九見她有了動怒的兆頭,于是才抿著唇站起來,朝著她走去。
見到從沙發上起身的男人一步步的朝著自己靠近,腦子里忽然警鈴大響,有逃跑的念頭。
可是身子卻在那樣的視線里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走近。
衛東九靠近她的時候,圈圈還能聞見他身上還留著沐浴香精的味道。
她一個字還沒有說出口,衛東九就已經拉起她的手,在她逐漸瞪大的瞳孔映射中,里邊是衛東九陰鷙的面龐。
手幾乎是被上鎖一樣被扼著,抽不出也甩不開,緊緊的扣在他大掌內,甚至很快就泛起紅痕。
“我現在就來告訴你,究竟俱樂部里的秘密是什么。”
“什么?”她瑟縮的退后幾步,卻又被衛東九給用力的重新拉了回來,甚至差點就跟他臉對臉撞上。
幾乎嚇得她一身冷汗,衛東九已經把唇湊向她耳邊。
“這里最精彩的并不是什么特殊表演,這個俱樂部實際上不過是提供賓客發泄壓力的場合罷了,記得我提醒過你必須喝完那些香檳么?那香檳里面實際上添加了某種新研制成功的藥物,其實效果就跟所謂的興奮劑相同,但具體藥效也只有吃過的人才知道,換句話說,這里其實又是個人體實驗場所。”
“藥?”圈圈大驚,腦子飛速的思考,等明白過來后猛地推開衛東九,迅速的朝著大門跑去。
可剛到門邊,身子卻被禁錮在門跟某個無形的黑影中。
“接下來,我再告訴你你的利用價值。”
圈圈只來得及看見影射在門上的黑影越發的扭曲高大。
正文 114 男人心如海底針
與男人過于親密的事她并不是沒做過,好吧,她跟衛東九之間的關系不單純。
甚至可以說跟這個男人有過肌膚之親,或者說已經超越肌膚之親更上一層的關系。
男女的肉體關系,雖然她很不想承認,可這偏偏就是事實。
即使現在這個身體不是以前的,可感覺這東西不會變,記憶也不會變化,他靠上來的時候她身體的記憶之匣就自動開啟。
她恨這具比之前更敏感的身子,也恨過了這么多年唯獨對這個男人沒有抵抗力。
“走開,別靠過來。”并不知道這里隔音設備如何,她不敢輕易大喊大叫,又或者說清楚即使喊叫在這里壓根起不了半點作用,倒不如剩下力氣做好接下來的準備。
衛東九哪里肯是乖乖就范的人,見她反應如此激烈,不由得比之前更為感興趣。
這點小小的變化他直到現在還未察覺,他為什么沒有跟以前那樣用盡各種手段折磨這個女人,大可以逼她在自己身下屈服。
可惜沒有,他并沒有那樣做,不知不覺中已經拋棄原有想法。
不僅僅是因為在她身上發生的靈異事件,或許說是因為得知她沒有死的那一刻開始,事情已經逐漸向著他也不知道的方向發展。
人事都是善變的,或許他也一樣,明明之前恨不得殺了這個女人,但現在卻下不了手,就在如今近的距離,只要他一伸手,便足以輕松的扭斷她的脖子,那脆弱不堪,只消手掌收攏往左三十度,頸動脈大可停止一切供血。
圈圈瞪大眼睛望著自己脖子上多出來的大掌,心跳如同打鼓,實際上還是害怕的,雖然嘴邊總掛著寧愿去死也不愿意落在這人手里受辱。
可是哪里有人不怕死的,除非是絕望到極致,否則就算眼前是萬丈深淵,也依舊沒有勇氣跳下去。
再說她最怕就是疼了,如今掐著她脖子快要透不過氣,那種窒息的感覺實在是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