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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做好了準備，但聽楓眠溪親口承認，沈霖的臉還是黑了一下。

不知怎么的，楓眠溪看到沈霖臉黑的樣子，方才心里的忐忑反而不見了，他低下頭，掩飾住不住上揚的嘴角。

沈霖看他垂頭，卻以為他在愧疚在自責，心里別提多憋屈了。

楓眠溪調整好了表情，才抬起頭看沈霖。“我當年才十七歲，恩人他長得好看，武功那么高，又盡心盡力地教導我好幾年，朝夕相處之下，我……我就動心了。”說到這里，楓眠溪仿佛很不好意思，垂下了眸子。

沈霖盯著他，“所以你現在后悔了？”

楓眠溪臉頰鼓了鼓，笑出聲來。

沈霖：……

有什么好笑的？

“沈哥，你吃醋了？”

沈霖像是受了驚嚇般微微睜大了眼睛，隨即搖頭否認，“沒有。”

楓眠溪卻伸出手，一把環住了他。

“不用吃醋，我都說了是以前了，現在只喜歡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楓眠溪覺得有點別扭，不過說著說著，這股別扭勁就散了。比起這點別扭，顯然是安撫沈霖更為重要。

果然，沈霖聽了這句話，身體就僵了僵，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真的？”

楓眠溪點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恩人都娶妻生子了，小寶都那么大了。”

沈總的腦子里不知怎么的冒出了詞，脫口而出道：“你不當他是白月光了。”

白月光？楓眠溪腦子里冒出一竄問號。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只是以前暗戀過而已，我都沒有表白，后來知道他娶妻生子我就斷了念頭了。我只當他是恩人，是師父，再沒有別的了。”

沈霖目光懷疑地看著他。

楓眠溪豎起三個手指頭，“對天發誓。”

沈霖看向他的目光，卻宛如在看一個利用花言巧語哄騙良家婦女的渣男，而后，義正言辭地指出，“你騙我。”

楓眠溪：？？？

沈霖指了下他掛在脖子上的白玉，“要不然你為什么一直戴著楓燕回給的東西，連洗澡睡覺也不摘。”

楓眠溪解釋道：“這是恩人送我的生日禮物，戴了很多年了。而且……這個將來是打算留給小寶的。”

“小寶？”聽到小寶，沈霖的臉色緩和了些。

楓眠溪小心地看他臉色，又道：“你要真的很介意的話，我這就摘下來。”他之前不知道沈霖一直介意這個，再加上戴習慣了，一摘下反而覺得不自在，畢竟是陪了自己好幾年的東西，他念舊，就連個用久了的□□頭像都舍不得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