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你你你……”
他下意識要沖上來,然后原地摔了個屁股墩!
修真者已經(jīng)告別摔跤了,但是曲雙是真的被震驚傻了身體失衡——他看到少掌門不光沒有被冒犯的樣子,還笑了笑!
曲雙從地上爬起來,把嘴里要說的話都給摔沒了,瞪著穆晴嵐的表情,仿佛是看見了活鬼!
“怎么了?”還是霍玨側頭問了一聲。
“陣,陣法,崩散得太快了,少掌門,讓弟子們護送你去禁地吧!”
禁地好歹還有伏魔大陣,就算和澤長老知道符文密令,邪修也是進不去的!
霍玨倒也沒有堅持,點頭答應。拉著穆晴嵐的手腕下滑到她手掌,捏了一下,說:“萬事小心,若敵不過,就跑,不可強撐?!?
“知道了!”穆晴嵐還想親霍玨,但是怕曲雙太震驚護送不力。
“你也要千萬小心。”
霍玨點了點頭。
穆晴嵐提著盈盈,迅速出了門,直奔雪原而去。
曲雙帶著弟子護送霍玨從雪松院的后面去禁地,前院和澤長老帶著皇族守衛(wèi)和邪修闖陣。
霍玨雖然在陣法之上還嫩著,但是架不住他層層疊疊套了無數(shù)疊陣,又在疊陣之中應用符篆。和澤長老祭出道心靈盾上的烏龜,以繪滿了千鈞符文的龜殼去撞擊陣法,卻也還是推進緩慢。
而且這些陣法疊得太多了,若是一個個拆解,反倒更麻煩,不如這樣暴力破除來得快。
“嗡嗡錚錚”之聲不絕于耳,整個雪松院符文疊陣被催動,金紅交錯地在半空之中炸開,簡直像是一片片盛放的煙火。
符文在半空之中流動,符篆無風自燃,化為罡風利刃,在雪松院內亂飛密如急雨。
修為低微的弟子被傷的悶哼不斷,皇族的修士們更是全都罩著法器,縮在和澤長老這個老王八和邪修的身后。
邪修自黑袍之下伸手到半空之中,看似像是在舉行什么邪惡儀式,但光影流動之間,他們的手上懸浮著無數(shù)傀儡細絲,在飛速拆解著陣法。
被邪修護在身后的一個矮一些的黑袍邪修,等得不耐煩了,出聲催促,開口竟是溫婉女音:“我們必須再快一點,盡快奪下重生池?!?
邪修聞言又加快了速度。和澤長老聽了,卻哼笑一聲,道:“你當我北松山的掌門之子是吃素的?這些陣法也就是我,若是換一個人,定要陷在這里!”
“和澤長老還認你們北松山的少掌門嗎?”那黑袍女邪修將頭上蓋著的斗篷拿下來,很快便被一抹風刃割傷了側頸。
她毫不在意地抹了一下,攆了攆指尖的血,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你可別忘了,你壽數(shù)將盡,很快就要和你的少掌門一樣,天人五衰了?!?
女子聲音低細,語氣尖銳,“以為自己的道心靈盾上養(yǎng)著王八,你就真的壽命千萬年了?”
和澤長老被噎得面紅耳赤,但是抖了抖嘴唇卻不敢還嘴。他加快速度,額角隱隱冒出一些細汗,順著他駐顏至今,依舊年輕俊朗的面容滑下來。
可惜年輕的好相貌,在修真界是最不起眼的東西。且他看著年輕,卻已經(jīng)是四百九十七歲高齡,這樣的年齡修為卻停滯在脫凡境中期,眼見著壽數(shù)將盡五衰將至。
而北松山的鎮(zhèn)牌之寶重生蓮和重生池,雖能令修士重塑身體,卻是只對門中有重大貢獻的長老和弟子適用的。
和澤長老修行的是陣法,雖然歷練除祟少不了他門下弟子,卻因為陣法鮮少有主動攻擊和比較強悍的絕殺陣式,都是以囚困為主,時常妖邪捉住,斬殺的卻是劍修,什么樣的功勞他都分不到一杯羹。
經(jīng)年日久,和澤長老累積了一身的怨氣。本來門派被魔族襲擊,掌門霍袁飛身死,他也出了大力的,還沒有背棄宗門,選擇留在北松山守著這名不副實的宗門。
誰料霍玨那小兒,竟是對他多番提防,始終未能尋回重生蓮不說,還把持著重生池不放!
和澤長老不想再等下去了。他也沒有時間再等下去了!
此番他助穆家奪得重生池,便帶著弟子離山而去;去往北松國穆家,反正穆家人說了,予他安置弟子的一席之地,再許他重生蓮的花苞一朵!到時候他便能重塑肉身,延續(xù)修為,再得五百年壽命!
依靠重生蓮重生過的人,據(jù)說完美無瑕,肌膚骨骼,經(jīng)脈靈府都是最鼎盛的狀態(tài),甚至可以選擇重新駐顏的年歲。
和澤長老始終無法突破脫凡巔峰,除了重生這條路,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
院中的陣法在和澤長老的橫沖直撞,和邪修拆解符文的協(xié)助下,飛速瓦解。
等到最后一道陣法破碎,躲過迎面飛來的重劍虛影,身著黑袍的女子撥開眾人,秀雅的眉目一挑,溢出一些癲狂。
她解了黑袍扔在地上,身著一身紫色長袍,秾麗繁復的花紋,細看卻是數(shù)不清的守護符文。
這一身一看便價值不菲的法衣,襯得女子素麗的面容透著一股邪氣。
她迅速朝著主屋而去。
嘴上慢悠悠道:“我來會會我未能成婚的好夫君?!?
第34章 假扮
女子扔下黑色斗篷走進主屋, 邪修和剩下的人也迅速跟了進來。
里面一個弟子都沒有,和澤長老在她身后提醒,“太安靜了, 霍玨身邊不可能一個弟子都沒有,小心陷阱?!?
那女子卻是一笑, 伸手彈了彈身上法袍, 大步邁進屋子。
她的法袍是以鮫人鱗煉制, 舉穆家所有高境修士之力繪制的守護符文,當今世間, 還真沒有幾個大能能傷得了她。
她大步邁入了霍玨的屋子。
看到一個清瘦的男子, 半披著頭發(fā), 眼上覆著白紗,坐在輪椅之上。那男子聽到聲音微微偏頭, 朝著門口轉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