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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迎來中秋。
家人,很多人對此都有不同的看法,對于一些人而言,那是落葉歸根時的慰藉,是顛沛流離、遭遇挫折時能夠讓自己堅持下去的信仰,對于一些人而言,那只是在自己生命中存在過的一段時光,偶爾想起的時候會展顏一笑,即便失去也不會太過傷痛。
楚淮青認為現在的自己屬于后者,直到當秦策提醒他該去見一見自己的雙親。
他竟然隱隱有些排斥的念頭。
當直面秦策的詢問時,楚淮青只是手一頓,將書放下——幾日前剛從書坊買來的游記,專供于閑暇時打發時間,又拿起一旁放置的公文,淡然道:“屬下還有幾份公文尚未處理,今日便不去了。”
信了一日兩日,第三日還是這樣,秦策無法再用巧合來為先生搪塞,他疑惑地打量了一眼楚淮青的面目,突然道:“先生莫不是不想見他們?”
楚淮青默默移開眼:“王爺此言又從何說起?”
秦策輕嘆一聲,將楚淮青手中的公文抽走,絲毫不曾委婉言語:“這些是策事先拜托先生挑選出來的,用于探查那些幕僚的能力,先生可是忘了?”
“啊,對。”楚淮青下意識應是,又不免疑惑道,“王爺怎么知道屬下挑選了這些?”
秦策眉眼松化,靜靜地看著自家先生,整個神情平添著一股無奈,楚淮青迅速反應過來,訕訕中又有些惱羞,將文書一把拿了過去,瞪了秦策一眼,沒好氣地道:“王爺詐人話語的本事倒是又精進了。”
“誰讓先生打算瞞著策。”秦策踱步至楚淮青的身后,突然俯下身其耳旁,嗓音撩人,拖曳拉長,“誰讓先生如此心不在焉?”
即使被偷襲過這么多次,楚淮青發現自己還是無法忍住胸腔里怦然跳動地小心臟,卻又不想躲開,便將頭垂上,裝作不甚在意的樣子:“屬下確實有事要忙。”
秦策沒有忽略楚淮青的小動作。
原以為淡然沉著的先生竟是如此可愛的模樣,若換做以前的他,是想也不敢去想,如今見到了,見的多了,只恨不得每一刻都將先生揉進骨子里愛憐。
不知遭遇過什么,會讓先生下意識去偽裝,但這種會將自己真實面目毫無保留透露出來的信賴,只會讓秦策在受寵若驚的同時,將其擱在最柔軟的心尖上,珍惜至極。
秦策也忍不住與楚淮青玩笑著周旋來去:“有事是真,要忙待定。”
楚淮青嘴角一抽,起身要走,秦策順勢坐在楚淮青剛才的位置上,將人一把攬了回來,楚淮青閉眼又睜,人已經栽進了秦策的懷里。
“先生說是不說?”秦策的手順勢滑下,握著那兩瓣挺翹的渾圓,指尖往中間的縫隙處游走,“不說,可莫怪策用些非常手段,逼先生坦白了。”
“王,王爺!”
腰被按壓,臀又順勢高撅在對方的掌控之下,楚淮青臊得臉頰漲紅,更不論對方手掌在私密之處肆意撫摸所引起的戰栗,直叫楚淮青連聲求饒。
原以為主公是正人君子,哪知殼子剖開是黑的,還黑得錯綜復雜,讓他連設想應對之策都無力。
感覺到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經勾進了自己的褻褲,快與肌膚貼合,掙脫無果的楚淮青被刺激得渾身直顫,恨聲咬牙,坦白道:“屬下只是有些怕。”
秦策雖未停手,但也未繼續前進,指腹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楚淮青敏感的尾椎,還作著威脅的架勢:“怕什么?”
楚淮青這下真是哭不得笑不得,極力扭動著腰身,想要消除這磨人的滋味,在此壓迫下,原先說不出來的話也變得順暢:“因為屬下一直認為父母不喜歡屬下,如今突然發現......發現他們并非如此,而屬下卻早已和他們離隙,所以我.....”
誘人的弧度扭動在秦策的面前,腹下早已燥熱不堪,卻仍自忍耐道:“先生愧疚嗎?”
楚淮青的聲音低沉了下去:“有一些。”
“只要先生說明緣由,想必他們也不會責怪于你。”秦策道,“正如十一二歲的我突然疏遠了先生,日后再與先生親近,未知緣由的先生不也沒有責怪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