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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舞蹈視頻你看過沒有?”
“……”方覺在臉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在他看來,這是一道送命題。
片刻,裝出一副疑惑模樣的方特助開口了:“boss,我從來都不看綜藝。”
祁湛看了他一眼:“你沒看過怎么知道我說的是綜藝?”
方覺:……
他頭一次感覺特助這個職位有點難。
好在祁湛并沒有心情和他說下去。
方覺退下之后,祁湛取過一旁的文件,開始審閱。
然而,工作并沒有辦法緩解他心里的躁和煩,在連續二十分鐘對著同一頁文件反復審閱無進展后,他終于皺著眉頭取過一旁的手機。
解鎖之后,凌棟的未讀微.信就靜靜躺在屏幕上方。
他蹙眉點開。
舞臺效果很美,鏡頭下的阮璃更美。
她原本就生得精致,五官在妝容勾勒下愈發嫵媚清麗,尤其那雙眼睛,清.媚瑩亮。她時而看向旻顏,時而垂眸唇角帶笑,眉眼流轉間,每一幀都是純而誘.惑的風情。
兩人腿部的鏡頭幾乎都是特寫,有幾個特別曖.昧的動作,數個機位從各個角度反復重放,從上蹭到下,從左至右,再從前勾到后,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的展示,仿佛生怕觀眾看不清楚她在干什么。
一分鐘后,他極力控制著自己,才沒把手機給丟出去。
這是什么鬼東西?
《唱響》不是一個合唱節目嗎?
現在這是什么?
身為一個歌手,她現在連好好唱歌都不會了!?
祁湛冷笑出聲,直接刪除了這段視頻,把手機丟去沙發的另一頭。
到了這天晚上的時候,他坐在作曲的工作臺前,摩挲著手機陷入長久的沉默。
他最近創作的靈感很差,不太能集中注意力。
就如同此刻。
他靠在椅背上,垂眸看著手機,長而濃密的睫毛在他的眼眸下覆上一重陰影。
他最終解鎖,打開微.信,點開了那個名字。
她換了個頭像,看照片應該是她這次唱響舞臺時的自拍照。
聊天記錄里面,上一條信息的時間還是半個多月前,那時他剛剛從歐洲回來,還沒調整好時差。
他開始打字,刪刪改改,最后寫的是:之前錄制好的歌是否需要發給你?
寫完后,他頓了頓,點擊發送。
幾乎是在瞬間,他剛發送的信息旁邊多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在這個感嘆號下面,是一條系統通知。
——阿古達阮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請先發貨朋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后,才能聊天。發送朋友驗證
祁湛:……
++++
經紀人總監汪銘從祁湛辦公室出來,心有余悸的緩了口氣。
最近,祁湛的容忍率幾乎為零,以前可以揭過的一些小問題,現如今全都不行。公司里每一個經紀人,每一個藝人,無論咖位,大小事宜,他統統過了一遍。
一場小會下來,汪銘感覺自己命都去了一半。
走廊對面,方覺一手拿著文件,一手端著咖啡走來,禮貌笑著和他打招呼。
汪銘沒忍住,悄悄拉過對方,打聽祁湛最近的情況,他也不是要打聽老板私事,只是方特助畢竟每天都跟著他,他想問問看這種情況大概要持續到什么時候。
方覺聞言,臉上的笑容停了一瞬,隨即什么都沒說,只讓汪銘之后一陣子要更警醒一點。
一些事情,可能才剛剛開始。
汪銘:……
所以,現在這狀況還不是最糟的嗎?
方覺將咖啡擱在祁湛辦公桌上,將今天要簽署的文件遞給他,之后站在那里沒有離開。
“怎么了?”祁湛覺察到什么,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事直接說,不會又是衛瀾吧?我說過,她要有什么不滿和問題,讓她去找凌棟,他的決定就是最終決定。”
“不是的,boss。”方覺到底沒有直接說,而是將手里另外一份文件放下,“這是,今天法務部剛剛收到的律師函。我想,您還是親自過目一下比較好。”
祁湛剛剛結束一個小會,這會難免有些疲倦,他一手端起咖啡,一手拿起了那份律師函。
這是一份解約通知函,耀夢旗下藝人以個人名義向公司提出解約,并表示會依照合約固定,賠償違約金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