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雪程立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認識我?”毛士源驚訝。
辛肆月淡定地點了點頭。
毛士源奇怪:“你玩什么花樣?”
“抱歉,我真不認識你。”
“那他呢?”毛士源指了指一直都沒說個半個字或者有過異樣神情的沈斯南。
辛肆月配合地看了沈斯南一眼,隨后又立刻轉開了視線,也回了句:“不認識。”
毛士源還想繼續追根究底,辛肆月先打斷道:“這位同學,失陪了,我們要去點餐了。”說完也不等毛士源反應,拉著鐘勤趕緊走。
只是她剛走了兩步,就察覺到了有冷颼颼的視線投射了過來。她出于本能地望了過去,卻是不期然地對上了沈斯南的眼睛。
狹長的丹鳳眼里那雙深邃的眼眸正漫不經心地看著自己,辛肆月愣了神,她意外地發現自己竟然能從那雙幽黑的眼瞳深處看到自己的身影。
我去!眼睛長這么好看是犯規的!
辛肆月緩過神來,發覺到他微微上揚的弧度透露出的淡淡嘲諷,立刻果斷收回了視線。丫的!被蠱惑了!被坑了!沈斯南這家伙剛剛絕對就是故意的!好像是為了拆穿自己說不認識他的拙劣演技!
她本來也沒說謊,要不是那天托了辛黔城的福,誰知道他就是沈斯南!
好在兩人剛剛的那個小小的眼神交匯似乎沒有人發現。辛肆月才勉強松了口氣。
鐘勤挽著她的手臂,又一次問道:“肆月,你上次摔傷腦袋后,真的失憶了?”
辛肆月點頭,“嗯,之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鐘勤惋惜地看了她一眼,又偷偷看面無表情的沈斯南,只好嘆道:“真可憐。”
孫妙妙走在前面聽到這些話,不屑地小聲嘀咕:“鬼才相信!”
毛士源也覺得不可思議,他朝著沈斯南探出身子追問道:“辛肆月失憶了?”要是失憶了,似乎就能解釋今天她的反常舉動了。
沈斯南看了他一眼,懶得回答,他不著痕跡地哼了一聲,剛剛他可不覺得她失憶了!那眼神,分明就是帶著躲閃。不過,他可沒興趣去理會。失憶正好,省的日后糾纏不休。
毛士源倒覺得不好,“失憶了,所以就不愛你了?這女人可真是善變,哎,以后都沒早餐和宵夜吃了,對了!還有靚湯!想想都覺得吃虧……”
沈斯南慢條斯理地回了一句:“喜歡她的話,你可以放手去追。”
毛士源連連擺手:“那還是算了吧,算了吧!”誰不知道辛家的大小姐最愛胡攪蠻纏,有理都說不通。
兩桌子的人都吃得滿腹心事,當然沈斯南除外。不過,在場的四人心事重重是因為好奇辛肆月和沈斯南之間的關系,而辛肆月則是被孫妙妙膈應的。
那時不時吃一口就看向沈斯南背影的炙熱眼神,真真讓人覺得難受。
真那么想撲倒他,可以直接點的。
哎,辛肆月想想,覺得沈斯南這人真是個禍害,難怪紅顏禍水這說法亙古不變!
好不容易熬過沈斯南幾人去前臺結賬,孫妙妙看中時機,立馬站起來說道:“我先去買一下單。”
正從洗手間回來的辛肆月擦手的動作一停,嘴角抽了抽——她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情了?因為她剛剛去洗手間的時候順路就把單給買了!
辛肆月動了動嘴唇,想把這個不幸的消息告訴孫妙妙,可又覺得她要真阻止了孫妙妙去接近沈斯南,會不會孫妙妙對她的怨言更大?
辛肆月站在原地,看她走到前臺,先臉帶紅暈地在沈斯南身邊站了好一會兒,等沈斯南結完賬,她又不知和沈斯南說了一句什么,不過沈斯南沒回應就是了。
她又和收銀員交談了兩句,估計是得知單已經買了,她轉過頭來,詫異地看了辛肆月一眼。不過辛肆月察覺到了她眼眸中的那簇一閃而過的小火苗。
嗯,好心辦壞事了。
辛肆月趕緊坐回座位,低頭看手機。
而聽到單已經買了的毛士源,倒是抬頭望向了辛肆月,然后就聽見了孫妙妙蒼白的解釋:“呵呵,肆月人就是這樣,總是愛顯擺家里有錢,我來的時候明明和她強調了很多次這次我請的。”
沈斯南若無其事地低眸看了她一眼,眼眸中的不滿不言而喻。
孫妙妙察覺到再呆下去估計會惹來他的不快,趕緊和他們道別閃回了座位。只是全程都不再看辛肆月一眼或者和她多說一句話。
辛肆月聳聳肩,反正她是覺得無所謂。
而正走出餐廳的毛士源倒是提了句:“怎么感覺這辛肆月變化挺大的?”
宿友附和:“我也覺得是。”
毛士源點頭,“總感覺變得似乎不那么討厭了。”
宿友回道:“這個問題,其實我以前也沒覺得她多討厭,雖然追人的技術真的挺橫沖直撞挺沒技巧的,不過我也挺欣賞一個女生敢這么直接,本來做人就直接點好,那說明沒什么陰險心機,不像她宿友,明明在坑人還裝得自己好像一朵無辜的白蓮花。”
毛士源正身有同感地想要搭話,一旁的沈斯南倒是難得地說了一句:“背后議論人,你們很無聊?”明明是反問句,可毛士源兩人倒是識相地終結了這個話題。
嗯,他們都知道,沈斯南最不愿意聽他們提辛肆月,可能從小到大,能瘋狂追求他,給他帶來諸多麻煩和困擾的非辛肆月莫屬了吧。
第6章
辛肆月沒有把那天和沈斯南的相遇放在心上,因為她回去之后忙著找歌舞比賽的負責人棄權。
負責舉辦的單位是學生會,會長紀譯是個大三男生,好巧不巧和沈斯南同系。
在聽說她要退出比賽的時候,紀譯臉色當即有些玩味,“辛學妹,怎么好端端地要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