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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肆月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小孩子,沒事我掛了,我現(xiàn)在真的好困。”
辛肆月第二天睡醒的時候,只朦朧記得半夜起來接沈斯南的電話,至于具體內(nèi)容倒是一點兒也想不起來,想著可能也沒什么大事,也就沒去細細回憶了。
辛肆月他們住的小旅館和楊影帝拍攝的現(xiàn)場有些距離,節(jié)目組啟程過去后,半路因為道路太過于崎嶇,車子根本沒法往山里開去,也就只好下車步行進去。
辛肆月走到半路才想起來剛剛自己光顧著拿文件夾,卻將手機落在車里了。
她想了想,和導演說道:“抱歉,我先回車里拿部手機,等下立刻趕上你們。”
導演怕她人生地不熟,自己一個人回去不太好,特意問了一句:“要不我叫小黃陪你一起過去?”
辛肆月忙道:“不用不用,我拿完立刻回來。”
導演也不勉強,他就欣賞辛肆月這種獨立的個性,像有些和自己合作過的女同事或者女明星,動不動拿個東西都要別人鞍前馬后的,他看著最是厭煩。
辛肆月獨自一人往回走,見四周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也沒有,莫名地有了股不安,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劇組的車子按順序排列好停放著,她找到了自己的車,解鎖打開車門,探身進去,剛拿到手機,就聽到了身旁傳來了玻璃破碎的清脆響聲。
辛肆月頓時一驚,連忙轉(zhuǎn)過身站直,結(jié)果脖子處卻是觸到了那冰涼的刀刃。
她臉色一白,抬眼望去,就見四五個穿著黑色寬松外套的男人,正一臉猙獰地看著自己。
他們手里,要么是長長的鐵棍,要么是雪亮的長刀。
辛肆月心猛地跳動了起來。她不著痕跡地將手機背到了身后手,手指摩挲著按下110。
她從來沒有試過,她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成功。
而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先冷靜地和對方周旋,盡量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辛肆月心里祈禱的是,節(jié)目組的同事能在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久還沒回去后,會讓人回來找找自己。那樣,興許自己還能有一線生機。
辛肆月看著來者不善的他們,直覺自己兇多吉少。
驟然間,她就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做過的那個噩夢。當時她也被一群黑衣男人圍住,一刀又一刀砍下,她感受到自己流血而死卻無能為力。
那種恐慌,那種害怕,那種無助……一時間全部涌了上來!
辛肆月不敢放肆喘息,她小心翼翼地瞄了眼即將陷入自己肌膚的長刀,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顫抖,“大哥,你們是什么人?想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咱們別動刀動棍的,我膽子小。”
“哼,長得細皮嫩肉的,真要砍下去倒也真覺得挺可惜的。”
辛肆月聽到將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男人流里流氣地說了這話,唯恐自己等會被他們來個“先奸后殺”,心,跳得更加快速了。
“瞧著這張小臉,這一青一白的,看著哥哥也真心疼,要不,哥哥憐惜憐惜你?”
辛肆月見他的爪子就要碰上自己的臉了,本能地就側(cè)頭避開,隨后,脖子處感覺一痛,黏糊糊的感覺就傳了過來。
她也顧不上去管傷口多深,只是眸光犀利地看著他們,狠聲威脅道:“我奉勸你們一句,最好不要動我一根毫毛,否則,我家人絕對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哈哈哈,我倒是想看看,你這個黃毛丫頭能有什么能耐,這里荒郊野嶺,監(jiān)控也沒有一個,就算我們把你五馬分尸,尸體再往哪個山溝里一丟,你覺得還有誰能找到你?還有誰能知道是我們干的?”說完,那男人放肆一笑,“城市里養(yǎng)活的女人就是愚蠢!”
“哼,天網(wǎng)恢恢,你們覺得神不知鬼不覺就能逍遙法外了?我就不相信這世界還沒有天理了!”辛肆月狠厲回道。
“你說的對!”那男人拿了刀,拍了拍她的臉頰,不屑道:“這地方,老子就是天理了!不服氣啊?不服氣就憋著!”
“大哥,你還在那和那娘兒們說什么廢話啊!趕緊將人砍掉,我們才好回去交差!”有人在背后催促道。
“大哥,就是啊!我可等著拿那錢吸那東西呢!癮都要犯了!”
辛肆月聽出了深意,原來他們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她趕緊道:“你們要置我于死地前,是不是也該讓我死得明明白白?是誰讓你們來要我性命的?”
“哈哈,你也真可以,連自己得罪了誰都不知道?我好心告訴你也行,對方只說自己姓盛,其他的,我們就不方便透露了!你死了要是覺得冤的話,就去找閻羅王吧!”話音剛結(jié)束,那男人就揮刀砍了過來,辛肆月眼疾手快地翻身躲過,抬腳就往他胸膛上踢去。
那人猝不及防,猛退了一步后,單手捂著胸口道:“臭婊子,竟然還有點三腳貓功夫!兄弟們!上!給我往死里揍!”
辛肆月嬌嬌弱弱的,哪里是他們的對手?躲了幾回,便漸漸落了下風。
她抬手擋住那右邊男人的拳頭,直感覺自己雙手都麻痹掉了。她抬腳往正前方那惡心的男人踢過去時,就被他拽住了腳,直接往前面拖去。
辛肆月掙扎不開,硬生生被他拽倒在地,拖出了幾米遠。
身子擦過那些粗糙的石子沙子,后背立即一片火辣辣地疼。
辛肆月倒在地上,幾個男人立即圍住了她,邊對她拳腳相加邊惡言相向。
辛肆月雙手抱著頭,只感覺周身都疼得厲害。
“臭婊子,敢踢我,砍死你!”
辛肆月聞言,驚恐地睜開眼睛就看到揚起又落下鋒利的長刀,她立刻翻過身,背部向上,又努力將自己縮成一團。
只是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沒有襲來,反而是聽到了那群喪心病狂的混混里頭有人發(fā)出了尖叫聲。
隨后,辛肆月就感覺到有寬厚的胸膛抱住了自己,緊接著,頭頂上就傳來了悶哼一聲。
她轉(zhuǎn)過頭想看清楚那人的臉,就聽到了他說道:“別看,閉著眼睛,等我叫你睜開你再睜開。”
“沈斯南?”
辛肆月聽到聲音后驚訝地轉(zhuǎn)頭看著他,見他對自己微微一笑,忽然眼眶一紅,“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