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懷安姜鶴溫思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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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日那天,妻子溫思檸的竹馬在朋友圈曬出一只價值百萬的手表,并配文道:
“青梅竹馬最好嗑!”
溫思檸在下面評論:“你永遠(yuǎn)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看著存折上面僅剩的九塊九,默默地在下面點(diǎn)贊。
沒過兩分鐘,溫思檸的電話就打來了。
“姜鶴,你在陰陽怪氣什么,思源今天過生日,你是不是故意在這找不痛快!”
我在掛斷電話后,聯(lián)系了一位律師。
跟他咨詢?nèi)绾蜗虻谌哂懟胤蚱薰餐敭a(chǎn)。
1.
我剛掛斷律師的電話,溫思檸就回來了。
“喏,這是給你的禮物,不要整天都陰陽怪氣的,讓人心煩。”
說著,她就將一個紅色塑料袋丟給我。
里面裝著黑色的T袖掉了出來。
我看著地上廉價的T袖,忍不住自嘲地笑出聲。
溫思檸見我笑就在我身旁坐下,撒嬌道:
“老公,你之前不是說沒衣服穿嗎?你看我都記得。”
“你給你買了禮物后,就沒錢了,你轉(zhuǎn)我點(diǎn)錢吧。”
我冷笑一聲,“買件19.9的衣服就沒錢?我之前虧待你了嗎?”
溫思檸聽到我的話,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結(jié)婚四年,我基本不會拒絕她的要求,更不會對她說一句重話。
“你什么意思?”溫思檸擰著眉,“什么19.9的襯衣,這么大的logo你都看不見嗎?是你讓我不要出去工作的,現(xiàn)在又在這說三道四。”
我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拿著吊牌上盜版名牌懟到她面前問這是什么牌子。
溫思檸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
“這是c家旗下新出的牌子,你不知道就別亂說。”
我聽著她這滿口的謊話,心里一片酸澀。
溫思檸見我沒說話,以為我是覺得到反省,便很大方的說她已經(jīng)原諒我,說我不知道也很正常,讓我趕緊轉(zhuǎn)賬給她。
我望向她這幅不知悔改的模樣,不再跟她說話,直接去浴室洗漱。
聽著淅瀝瀝的水聲,我忍不住想起今天的事。
下午下班前,溫思檸給我發(fā)消息說今晚回家陪我過生日。
但桌子上的飯菜已經(jīng)反復(fù)加熱很多次后,她就沒回家。
我掏出手機(jī)想要給她打電話時,就看到她竹馬穆懷安更新了朋友圈。
圖片他親在溫思檸額頭上照片,以及是曬出一直價值百萬的手表。
配文是“青梅竹馬最好磕。”
我連忙去房間找出存著購房錢的存折,發(fā)現(xiàn)上面余額只有九塊九時。
我內(nèi)心竟然覺得很正常。
這種事已經(jīng)是第五次了。
很多朋友問我為什么工資這么高都沒有買房?
我都是只能笑笑,不知道怎么回答。
第一次發(fā)現(xiàn)是在去買房的前一天,我想要去銀行取錢時,看見存折上只有幾百塊。
我崩潰地質(zhì)問她錢去哪了。
溫思檸無所謂地說:“懷安想要買輛寶馬,我把錢給他了。”
之后,她還責(zé)怪我大驚小怪,她說都是朋友,用不著這么斤斤計較。
第二次是穆懷安買房子錢不夠付首付。
我知道后,直接打電話給穆懷安讓他還錢。
但溫思檸在一旁怒斥我眼里只有錢,說如果我還提一次就離婚。
她一提離婚,我就舉旗投降了。
事后,她跟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但之后還有第三次,第四次.....
直到今天,我才醒悟自己不過是冤大頭,是溫思檸的ATM機(jī)。
我想起律師跟我說的方法,忍不住笑出了聲。
之前穆懷安為了刺激我,每次溫思檸給他買什么東西他都會發(fā)給我。
這些年我都沒換手機(jī),微信的記錄都是一直保存的。
剛剛我將記錄發(fā)給律師后,他告訴我這些都足夠了。
只是我沒想到溫思檸回來還會厚著臉皮跟我要錢。
這四年得不到回報的付出,我累了。
2.
當(dāng)我從浴室出來時,溫思檸正一臉甜蜜地跟穆懷安視頻聊天。
“我已經(jīng)跟姜鶴說了,等他給我轉(zhuǎn)錢就給你買。”
我沒像以前那般聽到類似的話就去質(zhì)問她,到底把我當(dāng)時什么。
我也知道,就算我問了,得到的也只是謊言。
溫思檸現(xiàn)在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不相信。
我直接越過她,關(guān)上臥室的門。
沒一會,溫思檸便推門進(jìn)來。
她沉著臉正想說什么時,卻看到放在書桌上的存折。
溫思檸臉上閃過一絲慌張。
她著急地跟我解釋:“老公,懷安說會把錢還給我們的,他公司剛開業(yè),需要一些撐場面的東西。”
我平靜地嗯了一聲,便低頭處理工作了。
溫思檸忐忑不安地問:“老公,你不生氣嗎?”
她很少會叫我老公,除了做錯事心虛的時候。
平時都是連名帶姓的喊我。
我面無表情地直視她,語氣淡然。
“你不是說他會還嗎?都是你朋友。”
我這樣的態(tài)度反而讓溫思檸更加不安。
“老公,你真的不在意嗎?這可是我們買房子的錢。”
我不耐煩地說:“你都花了,我在不在意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沒什么事,你就早點(diǎn)睡吧,我還有工作要忙。”
溫思檸聽到我的話,態(tài)度馬上就變了。
“姜鶴,你什么意思,我只是幫一下朋友而已,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你是不是又要用你骯臟的心思要看我們。”
我沒心思跟她吵架,抱著枕頭丟下一句“我去客臥睡”便離開了。
溫思檸在身后惱羞成怒地吼道:
“姜鶴,你今天踏出臥室半步,以后都不要回來了。”
回應(yīng)她的只有客臥的關(guān)門聲。
這晚,我沒有想象中的輾轉(zhuǎn)反側(cè)。
之前每次跟溫思檸吵架,我都會暗自傷神。
會一直在怎么去哄她,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錯了,她會不會跟我離婚。
然后就會一整晚睡不著。
但這晚我放下手機(jī)就倒頭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走出客廳就看到溫思檸拿著早餐進(jìn)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