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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良也深以為然不停的點頭。

這二位不知道楊熊是死皮賴臉賴著拜師的，總以為小白既然收了楊熊，那楊熊一定不是傻瓜。

楊熊瞠目結舌，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什么？我怎么就裝傻了？我他媽是真傻啊！

跟聰明人說話太累了！我要回韓陽！

韓信、張良、楊熊開小會的時候，司馬家四個壯漢也在開會。

“大兄，今日你甚為不智！”司馬無咎首先開炮。司馬家哥仨一奶同胞沒什么好遮掩的。

司馬無澤臊眉耷眼的不說話。

“那韓信是國尉門徒，張良更是拜入公子門下，都不是蠢人?！彼抉R無咎繼續批斗，“你今日之舉太草率，不顧大局搶功的心思也就瞞得過手下那些大頭兵！”

“大兄，我們現在的角色是武人?！彼抉R無垢伸出棒槌一樣的手指頭撓撓頭，“武人就要有武人的樣子，有心眼也要藏著！”

“叔叔你說對不對？”司馬無垢見司馬無澤不說話，轉頭問一直沉默不語的司馬卬。

“司馬家沒有蠢人，”司馬卬組織下語言，“粗豪的外表一直是我們家族的保護色。”

司馬家哥仨心有戚戚焉。

“我們功勞是不缺的，”司馬卬看了看哥仨，“嚴格來講我們不需要功勞。”

“叔叔說的對，”司馬無垢接過話茬，“不說叔叔，就說我們秦司馬。那與公子關系遠了去了，公子為什么要認我們？”

“對啊，大兄你還沒看明白嗎？”司馬無咎繼續批斗，“公子在秦國沒有外戚，所以才認了我們。我們不需要功勞，只需要公子的認同！”

“我只是覺得扮豬吃老虎很累……”司馬無澤長吁一口氣說出今天第一句話。

“你錯了，”司馬卬絲毫不拿這仨便宜侄子當外人，“三皇五帝到如今，扮豬吃老虎才是我司馬家存身之道！”

“無澤知道，”司馬無澤態度很誠懇，“之前只是忍不住痛快一下，以后不會犯錯了！”

“在家族命運面前，個人不能想著自己痛快，”司馬卬嚴肅的糾正司馬無澤的錯誤理念，“你父親本來可以官復原職甚至再升一格。就是為了家族利益才以罪囚身份入乞活軍?！?

“罪囚??！這對你父親個人來講是個污點?！彼抉R卬看著沉默不語的哥仨，“你父親就是提不動劍了，否則今日他必沖在我的前頭！”

“叔叔，侄兒受教了”司馬無澤起身長揖。

“秦司馬比趙司馬輝煌，”司馬卬溫言撫慰，“秦司馬有你們曾祖司馬錯，趙司馬出過最大的官也就是我父親，只是個中尉?！?

“叔叔謙虛了……”司馬家哥仨正要開言就被司馬卬阻止。

“聽我把話說完，”司馬卬繼續說，“其實我在咸陽獄里見到你們父親的時候很失望，心說司馬家怎么出了這樣的人?！?

司馬家哥仨面紅耳赤。自己父親因為貪污差點丟了老命，自己卻沒有任何辦法，太丟人了。

“可是當你父親不加考慮就愿意以罪囚身份入乞活軍的時候，我就知道，是我司馬家的人！”司馬卬目光炯炯的看著司馬家哥仨。

“叔叔，我們一定不辜負父親和叔叔的希望！”司馬家哥仨很吃司馬卬的雞血。

“無澤你稍后找張良報到，”司馬卬看著斗志昂揚的哥仨很滿意，“不止韓信，卬也認為你更適合張良那里。”

“叔叔……”司馬無澤還想說話。

“大兄，今日之事之后你在軍中恐怕不好發展了，去張良那里也是上策?！彼抉R無垢拉住要說話的司馬無澤。

是啊，沒有了粗豪的偽裝，還混個屁了！

扮豬都扮不像了！

司馬無澤衡量了一下，接受了安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