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疏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他原先也沒想透露沈千盞去西安的事,是艾藝不知道從哪聽來的消息,借口詢問項目進度,實則頗有心機地跟他打聽他盞姐專程去西安是不是踩獻禮劇的拍攝場地了。
獻禮劇是塊大蛋糕,整個影視行業上到公司決策者,下到藝人經紀,全盯著。
沈千盞拿到制片不容易,項目所有籌備都是秘密進行,生怕樹大招風,錯上一步都會滿盤皆輸。
蘇暫想著大家合作了這么久,有一說一。
更何況沈千盞為了更好地呈現優質電視劇作品,還原鐘表修復師這個職業的專業水平,多值得圈內一眾急功近利就想撈錢的制片人和出方學習?
只是誰能料到沈千盞會在季老爺子那碰壁啊……
不過眼下事情還有轉機,也不算壞事。
蘇暫一琢磨,覺得這事宜早不宜遲,得早點匯報:“盞姐,我剛送蔣總回去的時候,蔣總跟我八卦你和季總之間的關系來著。”
“他問我,你們是不是早就認識……”
沈千盞正要推箱子的手一頓,她隱約覺得蘇暫那一臉機靈樣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等著聽她大力表揚。
她掀了掀眼皮,不甚感興趣地問:“你怎么回的?”
“不認識啊。”蘇暫瞥了眼電梯間的攝像頭,神秘兮兮地湊過去,壓低聲音道:“他還以為你和季總在西安的時候就認識了。”
沈千盞眼皮一抖,心虛得沒吱聲。
蘇暫心眼粗得跟太平洋一樣,壓根沒察覺沈千盞的異樣,尤自得意道:“然后他就說漏嘴了。”
“聲音挺小的,要不是我耳聰目明,一般人可真聽不到。”他舔了舔唇,拇指和食指指腹搓了搓,瘋狂暗示要好處。
沈千盞瞥了他一眼,一手刀劈向他后腦勺,結結實實賞了個大耳刮:“千燈是不是你家開的?我給你家賺錢,你好意思問我要紅包?有屁快放。”
蘇暫典型的欠揍型人格,被削一頓反而老實,他揉著后腦勺,咬著聲嘟囔:“蔣總以為你是在季老爺子家見到季總,那時候認識的。”
沈千盞瞇眼。
等等?
為什么她要在季老家見到季清和?
蘇暫見她還沒明白,深嘆了一口氣,解釋:“我本來就覺得季老爺子和季總一個姓氏太過于巧合,盞姐,你的人生已經枯燥到不會思考了嗎?”
沈千盞臉都綠了。
她滿腦子回想的都是季清和離開前那句“我對沈制片用情頗深,嫖·資不必了,希望沈制片日后沒有需要求上門的時候”。
靠,這狗男人!
算計好了是不是!
第6章 第六幕
沈千盞被人擺了一道,氣急攻心,一晚上沒睡好。
第二天一早,她從還未收拾的行李箱里挑出一套沒拆用過的彩妝,在鏡前畫了整整一小時的妝。
什么遮瑕、提亮、高光,一步沒省,畫了個完美無暇的空氣裸妝。
到公司時還沒過飯點,沈千盞在樓下的咖啡廳買了杯美黑,刷卡進樓。
千燈影業是家非常人性化的公司,員工出差大多都有假期補助。只是這項福利對沈千盞而言,就如一則空談,除了她人人有份。
沈千盞踏出電梯的那一刻,助理喬昕已拿著日程表在門口等候。
她今天除了有個會議,下午三點還約了編劇試稿。
沈千盞聽完最近兩天的工作安排,微微頷首,轉頭掃向辦公間:“蘇暫呢?”
喬昕一怔,想起蘇暫剛才聽到前臺示警慌忙逃竄的場景,眼觀鼻鼻觀心,選擇出賣:“他聽到你來了,躲樓上去了。”
沈千盞順著助理悄悄往上指的小手勢瞥了眼天花板,面無表情道:“他要是不想天花板被我拆了,趕緊給我滾下來。”
喬昕應了聲是,目送著沈千盞進了辦公室,摸出手機給蘇暫發微信:“小蘇總,您又怎么得罪盞姐了?”
蘇暫的消息回得很快:“她更年期,易燥易怒,關我屁事?”
喬昕抱著手機咬手指,無奈哀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她想了想,委婉傳達指令:“盞姐急著見你,要不你帶上周延趕緊去一趟?”
蘇暫:“……”
他覺得光周延一個,可能……不夠。
——
鬧歸鬧,沈千盞的指令蘇暫壓根不敢違抗。
他磨蹭了半小時,抱著一沓剛打印的百度百科,宛如上墳般心情沉重地邁入沈千盞的辦公室。
后者正在吃沙拉,吃得不情不愿,滿目嫌棄。
蘇暫胸腔內的那顆小心臟往下墜了墜,又沉重了幾分。
他磨蹭上前,拉開椅子坐下。
沈千盞看他一副供祭品樣把文件交上來,挑了挑眉,打趣:“怎么,我辦公室有這么燙腳,讓你一刻都不想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