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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天看著睡夢中都喃喃著慕羽名字的蘇蠱,自嘲的笑了,即使他今天吻了你卻還是把你當成那個人,你又得到了什么?
不過一個吻而已,一個意義不明的吻而已。
別傻了,林易天,他,你要不起。
等想通了,林易天起身扶起蘇蠱,這個小自己兩歲的男子回了寢宮,安頓好他,他又來到閣樓灌酒。
就讓我醉了吧,永遠都不要醒。
蘇蠱起床時已經日上三竿,他揉了揉暈乎乎的頭顱,掙扎著起來,今天的早朝又錯過了。
他暗暗悔恨。
錢小多看見蘇蠱醒了忙命人打了水來洗漱。
蘇蠱裝作若無其事地問“今早早朝可有什么要事上奏?”
錢小多在一旁看著宮女給蘇蠱洗漱道“沒什么要事,就是李大人的長子李煜將軍今天午時出發去玉葵邊城。可能要在誓師臺點兵封帥。”
蘇蠱點點頭,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喚林易天“林易天?”
門外的林易天一個激靈,隨即斂了窘迫之態輕輕道“臣在。”
“你去風鷹把蘇潛接回來。”
蘇蠱回頭對林易天使了一個顏色,林易天了然。
“諾。”
第三四章 不是我不待見你。
正午陽光正好,卻無絲毫暖意。
誓師臺旌旗獵獵,墨色玄錦旗幟上猶如鮮血染成的西薔二字格外惹眼。
李煜正在誓師臺上點兵封將,蘇蠱站在城樓。
等到各項事宜結束已經到了未時了,李煜帶著十萬兵馬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看著遠去的軍隊,蘇蠱陷入了沉思。
這戰爭怎么可以一直持續下去?如此這般黎民百姓該有多苦?
林易天帶著兩個人去了風鷹,他前腳剛走蘇蠱后腳就跟上了,看著被綁在自己龍床上的錢小多,蘇蠱邪魅一笑道“孤家走了,你就等著父王來獎賞你吧。”
錢小多嘴里塞著蘇蠱的內褲,手和腳被蘇蠱用床幃綁著,衣服也被蘇蠱扒了穿在了自己的身上,蘇蠱意味深長地笑了下閃身消失在了錢小多面前。
錢小多掙扎著,其實錢小多是想說,君上,老君上已經在外面布置好捕捉你的人了,你逃不出去的......
所以就在蘇蠱出皇宮的時候就被一群禁衛逮了,蘇蠱氣的牙癢癢。
蘇蠱在寢宮摔東西,錢小多嚇的不敢上前,蘇穆和司馬檀來到文乾宮時就聽見瓷器破碎的聲音。蘇穆推門進去,蘇蠱紅著眼眶,一雙眼睛里面全是紅血絲。
蘇蠱看著司馬檀和蘇穆,一句話也沒說,繼續摔東西,蘇穆一把抓住他的手狠狠道“夠了!”
蘇蠱與他對峙著,眼睛里全是不認輸的倔強“你以為你可以鎖我一輩子么?你鎖得了我的人,鎖不住我的心!”
蘇穆轉身坐到了邊上的凳子上,招呼司馬檀道“司馬將軍想說什么就對君上說吧。”
司馬檀諂笑著走近蘇蠱,手一拱輕輕地,小心翼翼道“君上,老臣為小女的事情而來。”
蘇蠱愕然,不可思議地看著司馬檀,這個老家伙這么急著讓我和蕓兒成婚么?到底安得什么心?
蘇蠱終于安靜了,回身。
一身玄黑錦袍加身,玉冠束發,胸前散落的黑發如同墨緞一般。
邪魅鳳眸一上挑,戲謔道“司馬大人,孤家不想納妃納后你有意見?”
司馬檀不卑不亢道“臣沒意見,只是臣擔心的是王室血脈......”還沒說完就被蘇蠱打斷了“大人可是在擔心孤家的身體?司馬檀你好大膽!”
司馬檀啪地一聲跪了下去“臣,臣不敢。”
“我看就沒有什么你不敢的!”蘇蠱眼睛里面全是無名的怒火,剛好心情不爽就拿這個老家伙開刀了,我讓你撞槍口,這個時候你居然讓我納后,不想活了!
“西薔根基未穩,北有匈奴,南有水寇,西有衛明趁火打劫,東離坐收漁翁之利,你居然讓孤家在這個時候納后納妃!到底是何居心?你也想讓孤家效仿商紂夏桀么?從此君王醉生夢死不早朝?”蘇蠱凌厲的眼神如同利劍一般穿透了司馬檀,放佛要把他拆骨入腹!
蘇穆坐在一邊沒說話,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司馬檀額頭冷汗涔涔,抹了抹臉上的汗悻悻道“君上威武,臣考慮不周,臣一心想振興西薔,請君上明鑒。”
蘇蠱冷笑,振興西薔與納后納妃有何關系,就算我蘇蠱沒有一個子嗣我也照樣可以讓西薔繁榮起來。
“司馬檀,你給孤家記住了,不是孤家不敢動你,你若把孤家惹急了,孤家可不保證會念你是個老臣!”蘇蠱甩袖。
司馬檀瑟瑟發抖,今天果然撞在槍口上了。
“諾......”
“以后這種事情休要再提!”蘇蠱明著是在給司馬檀下馬威,暗里卻是給了蘇穆一個警告。
蘇穆嘴角含笑,果然兒子長大了。
蘇穆站起來道“老將軍,且陪我下棋去吧。”
司馬檀像抓住個救命稻草似得忙跟了蘇穆而去。
出了文乾宮,司馬檀呼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