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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大。”
這下薛謹真來了興趣,也不管游戲了,把手機丟在一旁開始專心調戲人家:“那你可得叫我聲師兄。”
阿桑既驚訝又懷疑地看他,薛謹大大方方任他看,笑道:“怎么了,我看起來不像Z大畢業的?說說你哪個學院的,指不定我還認識你老師呢。”
這倒不是逗阿桑,Z大學生畢業后多數都留在了江城本地,甚至有不少人直接留校,薛謹那一屆尤其多,光他們法學院就有近十個。隔了這么幾年,當初薛謹的同學說不定還真就教阿桑專業課去了。
阿桑卻顯然不太想說更多,支支吾吾半天也沒告訴他。薛謹也就圖個好玩,沒想真打聽什么隱私,恰好接到個電話,于是說了一聲就先出去了。他走了以后領班過來問情況,阿桑想了想,搖搖頭:“薛先生沒喝酒,就吃了點東西,玩了會游戲。”
“他不常在樓下呆著,今天倒是跟你聊得不錯。”領班好心提點他,“薛先生人挺好的,你那點小問題與其等著老板給你解決,不如直接問問薛先生——他是個律師,解決糾紛比咱們老板靠譜多了。”
阿桑低著頭坐在椅子上,猶猶豫豫道:“……不好吧?人家也沒必要幫我……”
“你也聽到了,他就是Z大畢業的,如果恰好認識什么人,說不定說句話就能搞定。”領班拍拍他的腦袋,嘆了口氣,“本來也沒多大事,你也不想繼續休學吧,問一問又不會少塊肉。”
“什么少塊肉?”恰好回來的薛謹問。
領班笑了笑:“沒什么,我和阿桑閑聊呢。薛先生玩得還開心嗎?”
“還行,三明治挺好吃。”薛謹一手拎起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另一手遞給他一張卡,“我有點事先走了,卡你替我刷一下,謝了。”
那是蘇堯給的貴賓卡,不記名也無消費額度,但有這卡的人寥寥無幾,全是他的死黨,平時刷臉就夠了,基本沒人用上過。薛謹平時也不刷,只是今天蘇堯不在,他多少還是習慣做個樣子,正好卡帶在身上,遞出去擺擺手就走了。
眼看他出了門,領班把卡轉手遞給阿桑:“放你那吧,下次直接還給薛先生。”
“不用刷嗎?”阿桑傻乎乎地問。
“刷什么,這卡總共就五張,開業就發出去了,從來沒人刷過。”領班無奈地笑,“你保管好,下次可別再錯過機會了。”
臨近午夜,一心的客流量逐漸大了起來,他很快就轉身去忙別的事,沒再顧得上管這邊。阿桑盯著那張卡看了好一會兒,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最后還是默默地收了起來。
第7章
羅山跑到薛謹辦公室里來舊事重提,大約是在兩個月后。
那時李太太的離婚案已經開過一次庭,調解失敗后繼續走程序,薛謹把事先收集好的證據提交上去,這案子等于已經結了一半。他有心想休息一段時間,手上沒接新的案子,閑下來以后出門少了,一周能有四天在所里呆到下班,羅山午休時間過來,一逮一個準。
“你要約他就約啊,為什么還得通過我。”薛謹無奈地把顧之臨的名片推回去,“顧之臨又不是女的,用不著避嫌啊山哥。”
羅山來這一趟就是想把他一起綁架過去,哪里容得他拒絕,又把那張名片塞到他面前。
“我和老江的意思你也明白,這事能不能成說到底是看你倆的意向,既然松了口,你就親自給人打電話約個飯唄。”
“我松什么口了,是你說森科要倒了恒廣又有意拉他,非得搶在人家前面去撬人,關我什么事。”薛謹一臉莫名其妙,他昨晚沒睡好,現在還有起床氣,連帶說話也不太客氣,“拿著號碼自己不去約,非得拉上我一起,這是要給我介紹相親對象還是怎么著?”
羅山被劈頭蓋臉懟了一通,覺得這人今天恐怕是心情不太好,但他早就被薛謹懟得習慣成自然,最后硬是把名片留下來,找借口溜到江少華那去了。
薛謹盯著那張名片好一會兒,確認上面的號碼和他一直以來存的那個不一樣,想來也是應付人的工作手機,于是隨手丟進廢紙簍,點開了自己的手機通訊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