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花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謹跟她說了好些當年上德語課的事,真假摻半,把小姑娘唬得一愣一愣,裝高冷也忘到了腦后,沒多久就摟著盧卡斯邊擼邊喊他薛師兄了。
“老實說,我起初還以為是那種很厲害的律師,想讓我去做些什么不好的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給薛謹道了個歉,“所以一開始態度有點不太好,師兄你別介意。”
“沒關系,你經歷了不好的事情,有戒備心是好的,是不應該輕易相信陌生人。”薛謹當然不可能為此責怪她,事實上,湘湘的成熟鎮定讓他很意外,原以為她愿意應約出來已經是最大限度上的讓步,沒想到交談過后她表現出的態度非常好,甚至不像一個不久前才險些被一群歹徒強`奸的年輕女孩兒。
不得不說這是件好事,因為能夠溝通意味著對方很清醒,而能夠保持這樣清醒的女孩兒,當時很有可能知道自己正在經歷什么。
而不是像她跟警察說的那樣,因為路上太黑什么也沒看到。
幾天之前的一個晚上,薛謹特地抽時間回了趟母校,親身去案發現場體驗了一下阿桑“因為色弱所以分不清顏色”的昏暗光線。他自己眼睛也不好,因為以前出過意外,很難迅速適應強光,不過在弱光線下看東西還是比較清楚,所以那盞破路燈投下的光沒給他的視野造成太大阻礙。而眼前的湘湘沒戴眼鏡,雖然不排除帶了自然款美瞳的可能性,但她看起來視力并沒有太大問題,至少戴了隱形眼鏡后也會是正常人水平。
保險起見,他還是狀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你的美瞳顏色挺好看的,能問問牌子和色號嗎?我妹妹生日快到了,想送她份禮物。”
湘湘愣了愣,然后搖搖頭:“我沒有戴美瞳的習慣,師兄你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薛謹勾起嘴角笑了笑,意味深長道:“那就有些奇怪了。”
“什么?”
“桑同學視力有問題,所以出事當晚沒看清其他人的特征,也沒辦法指認真正猥褻你的犯人,這個我想你應該也知道。”薛謹和她對視,那抹微笑始終掛在他的嘴角,好像在說什么有趣的事,“但我之前去了一次案發現場,雖然路燈十來年也沒換一個燈泡,根本沒辦法照亮多大范圍,不過視力正常的人在那個位置應該是可以看得見的。”
想到自己剛才說了些什么,湘湘的臉色倏地變了。
“你應該不近視吧?”薛謹語氣溫和地問她,“為什么要隱瞞真相,其中有什么特殊原因,可以告訴我嗎?”
由于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保險起見,薛謹只能又和顧之臨約了次飯。
還是在一心的二樓,薛謹先去了趟蘇堯家,直接把上次用過的那個房間的鑰匙要了過來:“那房間暫時借我一段時間,沒問題吧?”
“拿去拿去,別吵著我補眠。”蘇堯趴在被窩里根本不睜眼看他,翻了個身就要繼續睡,“別在我店里違法犯罪就行。”
他最近被爹媽逼著相親,每天至少得見五六個姑娘,睡都睡不好,薛謹嘲笑他一番,拿著鑰匙走了。
跟蘇堯耍貧嘴浪費了些時間,等薛謹再回到一心時,顧之臨已經到了。
沒有鑰匙,他只能在一樓等薛謹,恰好今天是阿桑值班,于是顧之臨像薛謹之前做過的一樣,在吧臺前找了個位置坐著,和阿桑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更準確地說,是阿桑努力想要找些話題,他卻不怎么開口,像個日理萬機的總統,坐在那兒一臉嚴肅地看手機。
薛謹不知道顧之臨什么時候也變成了手機兒童,但最近他們的聯絡多了起來,他才發現這人其實也不是非得那么無趣。
照顧盧卡斯的這幾天,他偶爾會發一些它的照片或者小視頻,其實都是拍給楊子溪看的,只是拍了不發覺得有點浪費,所以又原樣發了一遍在朋友圈。他平時很少發照片,朋友圈幾乎是空白的,在發出去之前,他完全沒有想到會收到那么多評論和點贊,其中甚至包括顧之臨的。
就在楊子溪有點酸的“盧卡斯怎么那么乖,媽媽生氣了”下面,顧之臨居然給他評論了一份狗飯配方。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像高中生上課摸魚玩手機,結果發現班主任給自己留言發游戲攻略一樣微妙。好在也許是因為他們朋友圈不怎么重合,薛謹沒發現別人回復他那條評論,否則顧之臨的形象多半要就此崩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