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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赫乖巧地笑著,像一個生病虛弱的孩童在接受大人的關心。
金律似乎想到什麼事情,笑容里夾雜一絲邪肆,“我聽別人說如果發燒,那個地方也會特別的熱,做起來特別的舒服。”
聞言,銀赫發紅的臉頰陡然變色,低下頭默默不語。
下一刻,金律已經走到床尾,手臂一揚掀開銀赫身上的薄毯,沈聲命令道:“張開雙腿。”
銀赫猛然抬起頭看向金律,黑色的眸子里帶著點點的濕意,想到金律昨夜的手段,不敢不從,慢慢地分開雙腿。
“再張得大些。”
金律隨即上床,趴在銀赫的兩腿中間,用手扒開菊穴,看到菊穴楚楚可憐地顫動著,依舊紅腫不堪,抬眼看到銀赫眼中的怯意與濕氣,不由笑道:“小傻瓜,別害怕,我逗你玩呢。”
銀赫渾身綿軟無力,耳根發紅,雖然兩個人已經有過親密無間的行為,但是光天化日之下,那麼難以啟齒的地方居然被另一個男孩子這樣的窺視,無法抑制地臉頰發燙。
金律看到銀赫害羞的模樣,心情大好,銀赫現在的模樣,正是他所要求的結果,將銀赫送到調教學校幾天後,金律曾去過那所調教學校。金律下床站起來,“你吃過東西嗎?”
銀赫搖了搖頭。
“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你能吃的東西。”片刻過後,金律端著一碗稀粥和一盤清淡小菜上樓來,將碗筷放到床頭柜上,“吃點東西吧。”
銀赫支撐著想要坐起來,牽動下身的傷處痛得他緊皺著眉,強忍著疼痛坐起身來,端起粥碗慢慢吃起來。
金律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怡然自得看著銀赫吃粥,現在的銀赫像一個青澀的花苞,假以時日,必定會為自己綻放出照人的光彩。
銀赫放下粥碗,小心翼翼地看向金律,小聲說道:“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
“回花房?恐怕現在不合適。”
“我想王伯了。”離開三個月,期間銀赫十分想念慈善的王伯,王伯恐怕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單純的對自己好的人,沒有任何復雜特殊的目的。金律現在對自己友善,是希望自己快些恢復身體,可以陪他上床,滿足他的個人欲望。
王伯曾經說過和花打交道,要比和人打交道簡單快樂得多,銀赫現在有些明白王伯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