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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認識我?”旬之刖停止了抽第二根煙的動作。
寒煦意外,的確,這男人長的很漂亮,是那種讓人過目難忘的,可是自己不差的記憶里,沒有關于這個男人的影子。難道是家族里的?他不自覺的瞇起眼,將旬之刖又嚴嚴實實的看了一遍,不認識。流露出溫和的笑:“我剛才說過,我剛搬來,似乎保險絲斷了,所以才去你那邊借手電筒。”
旬之刖挑眉。在他傲慢的意識里,通常接近他的人,都是懷著某種目的的。這個看上去剛直的青年是否真的認識他,其實也不重要。他旬之刖做任何事都是光明正大的,更不怕任何的狗仔緋聞。
海鮮的香味暫時壓斷了旬之刖的思想:“老板,來幾瓶啤酒。”他招手。
旬之刖喜歡喝灌裝的啤酒,輕輕一拉,便暢快淋漓地喝了。他揚起白皙的脖子,每一個動作都優(yōu)雅得恰到好處。寒煦看著,喉嚨覺得有些干澀,可是視線無法從旬之刖的身上離開。他越漸深邃的眸子,像是不見底的海洋,緊緊的盯著旬之刖上下活動的喉結。
處男。旬之刖用余光瞥過他,心里百分之百的肯定。
啤酒的液體從他的唇角滑落,沿著脖子,滑進他的胸口。旬之刖因為偏瘦,所以那脖子下的鎖骨相當性感。寒煦看著,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這個男人比女人來得吸引人。
一個是不加修飾地勾`引,故意的。一個是不經(jīng)意地被吸引,無意的。結果是水和火,意外地相容了。
“喂,你沒事吧。”吃完夜宵,兩人回到車上,只是還沒上車,旬之刖就背靠著車門嘔吐了起來。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因為本來就偏白的膚色,在月光的照耀下,有種病態(tài)的錯覺。“死不了。”吐完了靠在寒煦的身上,這青年的胸膛意外的結實。
光從他們的側面閃過,接著又是好幾下。
“這是?”寒煦轉過頭,只見一個男子拿著一個相機正對著他們拍照。見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男子反而大方地走上前,“旬導,再贈送幾個鏡頭吧。”
旬導?寒煦不解。反倒是旬之刖,推開寒煦,他走到男子面前,發(fā)出了沉沉的笑。“你在乞討啊?那搖尾乞憐的樣子,不愧為名副其實的狗。”啪啪的,手拍著男子的臉,“真沒出息。”
第5章
華麗的男中音拖著漫不經(jīng)心的調調,像是故意在挑釁男子,甚至輕蔑男子。但是寒煦卻不這么想,寒煦覺得能扭轉成這種人格,這個人一定經(jīng)歷過什么。旬之刖不知,在寒煦的心理,自己已經(jīng)成了心理障礙的變態(tài)。
男子的眼中突然發(fā)出憤怒,兇狠的像野獸一樣。危險!就在寒煦準備動作的時候,氣氛又突然轉變了。男子收起自己的情緒,他朝著旬之刖彎腰,畢恭畢敬地把旬之刖當成了皇帝。“旬導說的對,這年頭的狗,不是都仗人勢嗎?”
旬之刖微笑的雙眼慢慢地瞇了起來。微瞇著眼的旬之刖有一種慵懶的氣質,全身的氣勢仿佛一下子被收斂了。寒煦知道,只有真正經(jīng)歷過人生的人才能將自己的氣勢收放自如,眼前的旬之刖,到底是誰?
哈……哈哈哈……旬之刖笑了,笑聲很響,有種放肆的張揚。“你說的沒錯。”細長的手指挑起男子的下顎,圓潤光滑的指甲幾乎要陷進了男子下顎的肌肉里。然未等男子痛出聲,旬之刖又松開了。他轉身,背對著男子:“你說,我是那條狗嗎?仗著旬家的勢力。”
旬家?寒煦心一震,是這個城市那個有名的望族,旬家嗎?旬家最火紅的緋聞,不是旬家的財富,也不是旬家的權勢和地位,更不是旬家那些風流的少爺,而是旬太爺。
聽說旬太爺把老情人的孫子帶回家族,作為長孫撫養(yǎng),也就是說,那人成了旬家第一順位的繼承人。不僅如此,旬老太爺還過分溺愛此子,甚至到無法無天的地步。
視線,不由自主的多看了旬之刖幾眼,疑惑在胸口萌生,甚至有一種錯覺,寒煦覺得,這個驕傲自負、開著名車的男人,極有可能就是旬家長孫。
所以他剛才才會問,你不認識我?那神情,擺明了他就是名人。
男子沒有料到旬之刖會這么明知故問,即便他有這個諷刺的意圖,也不能直截了當?shù)幕卮鹗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