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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之刖,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
那是他離開時說的最后一句話,訣別到令人心痛。而自己?當時怎么回答的?不想看到我就挖了自己的雙眼。那種無情的話,當時是怎么說出來的?旬之刖忘記了,可是在說出來的那一刻,他是后悔的,后悔有什么用?他旬之刖不是那種會執迷于后悔的人,所以他們一條路,反方向。
果然,過了那么多年,這里的一切都沒有變化。旬之刖來到水池邊,不同的是水池底的鵝蛋石上,有很多很多的硬幣。
旬之刖笑了,把這里當成許愿樹了嗎?
他脫下襪子和鞋子,卷起褲腳,然后下了水。
水是熱的,因為這里沒有外物遮擋,被太陽直射的光芒給照熱的。暖烘烘的水,很舒服。旬之刖的皮膚很白,在水中,他的兩條腿似乎要變成透明的了。
寒煦的眼神隨著旬之刖的每一個動作而變得深邃了。他從來都不知道,一個男人,可以做到這么迷人。
“小心。”當他看見旬之刖的身影在水池中搖晃的時候,情急之下,顧不得脫下自己的鞋子,就這樣跳了進去。
水滲透鞋子的感覺?寒煦不知道,只是覺得那個人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他的心,跳的更快了。
撲通……撲通……
沉穩而有力的心跳,那么熟悉。令人安心的胸膛,雖然不是那人的氣息,可是下意識的想依靠。
旬之刖就這樣靠在寒煦的懷中,他每動,甚至有些貪婪的吸收著寒煦的體溫。漸漸的,他雙手抱住了寒煦的腰,他踮起腳尖,吻著寒煦的脖子,寒煦的下巴,寒煦的唇。
自尊在愛情面前,不應該那么強。
寒煦的呼吸急促了,他抱著旬之刖的雙臂收緊了力量。可他被動的站著,不敢主動去吻,不敢有反應,他怕這只是一個夢,又或者,他怕驚醒了旬之刖的夢。
吻慢慢變得纏綿了,銀色的液體順著兩人的唇角留下。旬之刖突然變得頑皮了,他離開寒煦的唇,而舔著他唇角的口氣。同時眼神邪魅的看著他,這是在挑釁。
身體著火的感覺很好,是男人都渴望這種感覺,可是著火之后無法熄滅的感覺卻非常不好。當寒煦最明顯的象征有了反應的時候,旬之刖推開了他,他瞇起眼,微笑的看著他。寒煦臉一紅,顯得有些尷尬,最尷尬的是褲頭那。
接著,旬之刖蹲下身,雙手捧起水,撲向寒煦:“這樣是不是好點?”
火遇見了水,是可以好點,可是旬之刖的動作更加刺激了寒煦身體的每一處觸覺,所以結果,該死的不好。
“拜拜了。”旬之刖事不關己的走出水池。他拎起鞋子和襪子,一路赤腳走著,而這次寒煦沒有跟上,他摸著自己被旬之刖問過的脖子,下巴,唇角。如果剛才的感覺是真實的,他可以體會到剛才旬之刖吻著他的時候,多么的小心翼翼,多么的……有感情。
旬之刖……
旬之刖拎著鞋子和襪子走在路上,不顧別人匪夷所思的目光,也不顧那那些人拿著手機在拍他。他的腦海里想著自己主動吻寒煦的場景,心里后悔極了。在寒煦抱住他的那一刻,他以為是柯以閔回來了。可兩人的體味不同,兩人的氣息不同,他本清楚這個人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個人,卻還是忍不住吻上了他,帶著惡意的玩弄。
為什么要玩弄寒煦?
旬之刖自己也不明白,或許剛才躺在樹蔭下睜開眼的時候,看見了對方深情的目光。是深情吧?至少曾有人這樣看著自己,大家說,那種眼神叫愛戀。旬之刖有些意外,沒想到那個小子真的喜歡上了自己。
旬之刖是什么人?真真假假一眼就會看穿,所以寒煦的真,他看在了眼里。
笑著搖頭,那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