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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煦笑的深了,抱的緊了:“我喜歡你,之刖,我真的喜歡你,所以放不開了,也不愿意放開了。之刖……之刖……”聲音慢慢弱了,旬之刖發現寒煦的額頭上冒出了汗水,突然想起張醫生之前的話。
混賬。
在心里把寒煦罵了無數邊,卻還是放柔了動作把對方扶起來,然后讓他躺在床上,蓋上被子。蓋被子的時候旬之刖又不樂意了,這明明是自己的被子自己的床,憑什么要自己照顧他。白癡,白癡的那個是自己才對。
“我喜歡你。”寒煦閉著眼睛,勾著唇角,他笑的很幸福。看著這樣的寒煦,旬之刖幾乎要以為他們是真的在談戀愛了。情不自禁的,他伸出手,摸著寒煦的臉,年輕啊,年輕真好。
拉開窗簾,旬之刖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心里的排山倒海漸漸平靜了。他推開落地玻璃來到陽臺上,不過也轉身細心的關上了門。看著太陽在西的方向,原來已經是下午了。
陽臺上有一個很小的吧臺,旬之刖無聊的時候很喜歡在坐在那個吧臺上喝酒,抽煙,曬太陽,隨便看劇本。而現在,他就很無聊。
人是奇怪的,很容易被想法左右。明明是那么驕傲的旬之刖,他視為生命的后面被人上了,這次竟然也能放下。旬之刖不明白,是寒煦那低喃的我喜歡你?還是他眼中的認真?又或者是他的直接?又或者……曾幾何時,他也這么天真過?
很久很久以前的記憶了,不愿去想,卻還是那么深刻。
順手到拉出吧臺的抽屜,抽出一根煙,點燃。簡單撲通的動作,旬之刖做來就是特別迷人。煙霧纏繞著他姣好的臉龐,旬之刖重重了嘆了一口氣。又想到了房間里,那躺在他床上的青年。兩個字來心情他的心情,煩躁。
突然,玻璃門被推開了,接著一雙修長的手出現在他的面前,拿走了他已經點燃的香煙。旬之刖蹙眉,這人不是睡著了嗎?敢情是做戲給自己看的。“你管我?”有些不耐煩。
“剛才有電話來,所以我就醒了。”寒煦解釋,旬之刖一個神情,他就知道是為了什么。這種從來沒有過的默契,令人心悸。“醫生說了,你不能在抽煙酗酒了。”把煙滅在煙灰缸里,寒煦的力道很大,仿佛這是千年的毒蟲一樣。
“喲,還沒跟我談戀愛,就想管我了?”旬之刖嗤笑,也不是生氣。
“我不準你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寒煦的臉冷了下來。
“不準?”旬之刖挑眉,嗤笑改為大笑,“你憑什么不準?”
“憑我喜歡你。”還是那么堅定的答案。感覺一下子又回到了之前的爭執,其實寒煦還有句話沒有說,憑我喜歡你的身體。他自動的藏在了心里。
“哼。”旬之刖不去爭執這種幼稚的話題。他從剛才就發現寒煦已經穿好了衣服,之前沒問,現在想起來了,“既然身體沒事了,那就滾。”
30歲的大男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行為就像18歲的小女孩。
“是利惟烽的電話,讓我去趟他家里。”在感情面前,寒煦是忠誠的,他以為他和旬之刖在經過今天之后,他們算的上在交往了,雖然旬之刖沒有同意,可寒煦覺得,是旬之刖驕傲的性格使然。對于戀人,他不想隱瞞,所以如實相告。
利惟烽?旬之刖眉頭皺了一下,卻沒有開口。
寒煦走的時候旬之刖上床睡覺了,肚子咕咕的在叫,他也沒有理會,總之身體累了。結果,夢中全是寒煦的影子,那個呆頭呆腦,也也有時銳利的青年。
來到利惟烽的家,寒煦的臉色有些不好,本來就是,身體還沒好,卻不能拒絕利惟烽。
“不好意思麻煩你了,我在這里沒什么朋友,也不知道找誰幫忙。”利惟烽解釋,有些羞赧的尷尬。
“沒什么。”寒煦也跟著笑了。他本來就是個陽光的人,笑起來特別英俊。只是他的笑,和在旬之刖面前那種像吃到糖果一樣的笑不同。“是這個燈不會亮嗎?”
“嗯,我看過保險絲之類的,似乎都沒有問題。本來想自己看的,但是燈有些高,我站在凳子上頭有些暈,不敢再站上去了。”利惟烽說道頭暈的時候,寒煦有一絲歉意,本來就是自己的敏感導致他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