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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我不怕副作用。”反正不是用在他身上,寒煦很惡劣的想。“我有一個朋友,他有一段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所以想請歐陽哥幫個忙。”
“小子,擅自更改別人的記憶,這是犯法的。”
“只要是歐陽哥想做的事情,犯法也變的正當了,不是嗎?”寒煦笑著打哈哈。
“馬屁不是這么拍的。不過看在你第一次拍馬屁的份上,我就勉強答應了,我跟你二哥他們在xxx度假,目前不打算離開,如果你等不及的話,把人送到我這邊來。”
“不,我等得及。謝謝歐陽哥。”
收了線,寒煦心情大好的去旬之刖的房間。結果,他轉動門把,轉了又轉,門竟然打不開。不會吧,寒煦覺得自己很無辜,明明每次都不是他的錯,為什么被懲罰的總是他?
可是,寒煦更舍不得讓旬之刖一個人關在屋子里。所以……
旬之刖裹著被子在床上輾轉反側,他一直睡不著,并不是因為心里煩躁,旬之刖是享受的命,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困擾自己。他睡不著,是因為沒有了他可以取暖的地方。等等,外面的陽臺似乎傳來了異動,旬之刖蹙眉,難道這高級的別墅區真的進了小偷了?哪個小偷這么大膽,警趕來他的地盤偷東西。旬之刖想著,拿起茶幾上的煙灰缸,準備去敲死這個不長眼的小偷。
可是,當他推開玻璃,看見了那個已跨坐咋陽臺上的青年時,手中的煙灰缸,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寒冷的東風從陽臺外吹進來,直打著旬之刖只穿著睡袍的身體,有些冷。黑夜下,那道身影健壯的不像話。之間他從陽臺上跳下來,然后來到自己的面前。旬之刖覺得,這一分一秒的市價,明明短的可憐,卻猶如隔了一個世紀。
“之刖。”對方溫柔的喚著他的名字,然后像個討糖吃的大男孩般,微笑的看著自己。
“你……爬上來的?”旬之刖慢慢地找回自己的聲音。從一樓爬到二樓,根本沒有任何可以輔助的力量,這個混蛋是怎么爬上來的。
“我說過,不要因為任何事而放下另一個人。”寒煦把旬之刖被風吹冷的身體抱進懷里。明明他的衣服也是冷的,明明他的衣服有些灰塵,很臟。然旬之刖覺得,那么熱,那么熱。
是身體里的血液在沸騰,到了最高的沸點。
“你爬上來的?”聲音加重了些許,不像剛才那么含糊。
“嗯。”寒煦不明白旬之刖為什么又問了一次,這不是顯然的嗎?
然,砰……又是一拳,打在寒煦的肚子上,很結實的一拳。“你不要命了嗎?”旬之刖猛地大吼。
寒煦眨了眨眼,黑夜下,他的眼睛好亮好亮,他曉得也好開懷。“之刖,之刖。”他高興的不顧男人是不是在生氣,又黏上去抱住了他。“之刖在關心我嗎?我好開心。”
被自己在乎的人關心,原來是那么幸福的一件事。
“你……”旬之刖紅了臉,只是誰也看不見,“你這個白癡。”他推開寒煦,自己鉆進被窩里。只是身體不再霸占著床的中央,而是靠邊了。
“我先去洗澡哦。”寒煦哼著歌,跑去浴室里。
聽著他的聲音,旬之刖轉身,看著寒煦已經沒入浴室的背影。很奇怪,旬之刖不明白寒煦為什么可以這樣對自己,他不明白寒煦這樣喜歡自己的力量來自哪里?回想自己和柯以閔交往的時候,似乎沒有像寒煦那么有激情。
怦……怦怦……心在跳,很快的旋律。旬之刖用手捂著,他還是不聽話的跳動。這種悸動的感覺,和柯以閔在一起的時候有過嗎?旬之刖想,可是想不出答案。好奇怪,他為什么總是拿寒煦跟柯以閔去相比?而德奧的沒一個答案,似乎都在肯定的說,寒煦死特別的,和寒煦經過的每一份感動,也都是獨一無二的。
他似乎在為自己找理由,找出寒煦比任何人都還要好的理由。
“只有。”朦朦朧朧中,他聽到寒煦又在叫他的名字。朦朦朧朧中,身體被抱進了某個溫暖的懷抱里。朦朦朧朧中,有人偷偷的親了一下他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