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權至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如此行徑,在陛下的眼里又會是何等情形?不過是反迎干戈,徒惹陛下反感罷了?!?
長公主麾下的謀士武將們此時赫然是分成了兩方意見,有提出練兵自強以此震懾京中的,也有反對分裂,自找麻煩的,一時之間,這不小的正堂里面吵的不可開交,明明都是鎮守一方的大將名士,此刻卻一個個都是面紅耳赤。
長公主本來也就不是好脾氣的人,聽見他們如此不成體統,更是直接摔了手中的杯子,上好的青花瓷器在地上摔成了片片殘骸,清脆的聲音震地底下所有人頓時再不敢說話。
長公主一雙鳳眸之中皆是冷厲,看向眾人的眸中也滿是失望,“你們都是我手下心腹,可看看你們如今的樣子,不過是幾個暗閣的小崽子就讓你們亂成了這幅模樣?暗閣又如何,影門當年不也在潮州長派人手!?本殿下行事問心無愧,他們難道還有這個膽子欺上瞞下、在皇帝面前嚼舌根不成?”
她雖然乃是一階女流,但是這整個大梁自她之后就再無人膽敢輕視女流!此刻一怒,頓時無人再敢在她面前放肆,皆是垂首斂眸,面露愧疚神色。
一直坐在上首未曾出聲的駙馬輕輕嘆了一聲,看著神色不安的眾人微微笑了笑,終于溫聲開口,“諸位暫且下去吧,此事容竹會與長公主再行商議。”
衛逸容身為駙馬,卻更是長公主的第一謀士,除了長公主之外就屬他在眾人心中的威信最高,此刻見他開口,都是松了一口氣,向駙馬行了禮后悄然退下。駙馬見眾人將門帶上,也不和長公主說話,只是蹲下身子親自去收拾地上的碎瓷片。
長公主就算是心緒再亂、再生氣,卻也無法將怒意遷怒到駙馬的身上, “你別碰這些,待會兒叫人來收拾就是了。”
“誰收拾不是收拾?”駙馬不在意地笑了笑,“早些弄干凈了,免得待會兒劃破了腳。”
長公主出生皇家,就算是年少的時候再不受寵,也底也是皇家的人,多年以來修煉武功功法,又怎么會被這些小東西給傷到,但駙馬的心意終究是讓她深感慰帖,不再一味地維持臉上的冷厲神色,也親自蹲下來幫他收拾。
兩人一起,很快就將地上打掃干凈,駙馬攏了攏袖子,沖著長公主溫柔地笑笑。長公主對他最是沒轍,到底也下意識地勾了唇。
“不生氣了嗎?”
“怕了你了。”
駙馬只笑而不語,仔細地凈了手,見長公主喝了他泡的茶,才終于開口,“這事,你是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長公主放下茶盞,嘲諷一笑,“弟弟長大了,心思自然是多了,對我這個阿姐放不下心總是難免?!?
駙馬卻聽出了她口不對心的難過,到底是微微搖頭,“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之前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呵,或許是想要從此以后和我這個阿姐徹底撇清干系?!?
駙馬最是知道長公主嘴硬的人,到底是無奈一笑,從寬大的衣袖里面拿出了一個棉布的小口袋,輕聲向長公主解釋,“這是我昨天在被送來的木匣子隔層下面發現的,當時所有人都被那些金光閃閃的金子引去了目光,后來反倒是嫌棄金子乃物俗,再沒人再去仔細看這匣子,倒是被我撿了漏?!?
“這是什么?”長公主的神色有些疑惑,下意識問了駙馬,駙馬卻又是一副笑而不語的模樣,只是將這小口袋放到了長公主的手上,讓她自己去看。
袋子不大,膨膨鼓鼓的,長公主本以為里面是塞了棉花一類柔軟的東西,入手卻發現并不像表面看起來一般柔軟,或者說得更詳細一些,是袋子的中央塞了某種有棱有角的硬物。分量不重、模樣小巧,摸起來……倒像是昨天那三個小巧的小金人一樣的觸感。
長公主頓時一愣,急忙將袋子打開,竟然是從里面找出了兩個小木雕,一如之前金子雕刻的人物形象,只是論起手工并不完美,甚至說得不客氣些的話,雕工十分生疏。
但即便是這樣,長公主卻將那兩個小巧的木雕緊緊地攥在手心里,她的喉間難得有些梗塞,尖銳的指甲近乎都要戳進了肉里去。
“我當初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才五歲,都不知道有我這個阿姐,倒是我陰差陽錯救了他這嬌貴的小命,后來也不知道怎么,竟然就黏上我了。先皇大壽,我身份尷尬沒資格入座,只在遠處偷偷看上了一眼,倒是正巧被這小子看見了,還說,以后等她長大了,也要送一場華麗盛大的宴會給我慶生,說之后都要和我永遠在一起。”長公主的聲音早已經沙啞地不成了樣子,“十年,我去塞北整整十年,十年之后他也早就成為了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我還以為……他早就忘記了?!?
長公主雖然是趙如徽的同胞長姐,但她的處境和趙如徽這個長在蜜罐子里的皇子可是天壤之別。
當年先皇并未立后,太后也只是安妃,周圍嬪妃各個都是好顏色,安妃卻極有手段得到了先皇的喜愛,成功在眾多妃子之中第一個懷有了身孕。對于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先皇也曾經懷有很大的希望,甚至當眾陳諾安妃,只要能夠平安把孩子生下來,不管是公主還是皇子都一定大大有賞。
安妃本就是有手段的人,平日行事也十分謹慎,懷胎十月期間一直都安然無恙,唯有盛產的時候險些血崩遭遇大難,好不容易母女平安,卻發現長公主的背后竟有一塊恐怖胎記,形狀猙獰宛若惡鬼,不為先皇所喜!安妃非但沒有能夠更近一步,反而是被貶了嬪位,徒徒惹人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