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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隊演奏的古典樂經過改編順暢的沒有間隙，悠揚在這廣大的空間，穿梭在酒杯碰撞時達成生意合作的悅耳清脆聲響，伴隨著在舞池相貼的男女說著的是交易也是情感。一首首的曲目是他列出給樂隊進行編曲，他知道在這樣的小地方用心沒什么效益，場內的人在乎的不是今天晚宴演奏了什么曲子，而是遇見的人帶著怎么樣的利益來做籌碼，而自己手中的籌碼又該如何換取最大的收獲。

這個場合就該是如此，帶著程蜜蜜參與也是讓合作人、股東們有所期待，他知道自己的堅持并非人人都認可，木已成舟即使是自己不期許的樣子，只能將其成為武器，先換得實質的數字，再去執行自己想要做的事。

李言浩從來都知道沒有所謂順遂的路，如同這次代言之事被陳董插手，但也借此知道有多少人曾經不滿于他的做法，這一次的改變不能說沒有收獲，所以他妥協之后辦一場晚宴，在當中尋找盟友、探尋敵人。但他沒想到的是，在這樣的工作場合會有她的出現，增添一些變數。

雖然來之前就已得知她今天會到，但眼見當下的沖擊遠比自己的想像，她臉上悶悶的，顯然還在生氣，她的倔強總是能超乎李言浩的預估，也不知是不是為著和自己斗氣，趙廣宇摟著她的腰也沒閃躲。在他們剛認識、還靠著合約維系關系時，他從不覺得林霏有這樣要強的性格，只是隱隱約約之間知道，但自己親身體會一次后，他確實有些拿不住這小丫頭。

“很漂亮。”

李言浩領教了她的疏離，不打算正面回應她，他的目光滯留在她身上的禮服，黑色的羽翼托著她圓潤的胸，中間的蕾絲透露他很熟悉的地帶，不論是眼中的樣態還是觸碰的手感都是，露膚的材質能讓人望見底下的膚色，流暢的裙擺到了小腿肚，只剩下纖細的小腿在外頭，他審視著裸露之處并不多，卻不由得讓人覺得性感，但不流于低俗，襯托出美麗而危險的意味，使人想靠近。

林霏被他坦白的言詞沖擊，有些生氣有些臉熱，不自然的瞥過頭撥一下在額上散落的發絲，手腕上的手鐲一下就進入李言浩的眼中，他輕笑一聲時，被林霏聽見，讓她更是不開心。

“那是自然，謝謝李總對我們品牌形象的夸贊。”趙廣宇看得清楚，他們之間無聲的眼神互動，他收攏在她腰上的手，“幫你挑的都是最適合你的。”

趙廣宇親密的舉動讓林霏一時間有些尷尬，小小的挪動一下有些貼近的身體，對著他牽強一笑。一旁的程蜜蜜并不明白他們之間的暗語，但她看得出李言浩的眼神有些不一樣，方才看林霏的神情和看自己時完全不同，她不禁想起宋喬希講過的那些瑣事，當初半信半疑沒留神的聽，此刻卻覺得有些端倪可以循。

“霏霏也喜歡Bvlgari嗎？”程蜜蜜盯上她的手腕，“最近這系列新出一款鑲鉆的，你戴應該也好看。”

程蜜蜜突然友好的和林霏交談，有些不習慣，她對自己甚少這樣主動親切，自己也對奢侈品并不熱衷，無法回應什么，僅能點頭示意，保守的回應她的熱心。

趙廣宇目光看一下在李言浩身側的程蜜蜜，腦中閃過一些念頭，隨后便沒再多想，視線回到李言浩身上。

“李總，方便和您談一下之后的合作嗎？”

“好。”李言浩爽快的答應。

趙廣宇離開前手拍拍林霏的后腰，小聲地在她耳邊吩咐才離開，李言浩看的不舒服，此刻也不好多說，轉身先走。

林霏自個走到角落的休息，衣服貼身的有些不舒服，腳站著久也覺得酸，拿一杯酒自己小酌著，望著整個會場充斥著帶著目的而來的人群，自己格格不入，只身于此成為大家眼中的異類，既不談生意也不和人交際。

她仰起頭讓酒精滑入嘴中，讓它在體內生出點暖意，騙過腦中的意識降低自己不安的情緒。

“這樣虛假的聊天??有什么意思。”林霏碎念著，看著一桌又一桌的人互相阿諛奉承，說著場面話來贏得對方的愉悅，她自己做不來也不屑去做。

“怎么自己喝酒？”

林霏抬頭，那有著甜美嗓音的程蜜蜜正和自己說話，興許是有些醉酒，眼前的她好像又更漂亮一些，正紅的唇色在她身上經典又性感，正適合這樣年紀的她，充滿著成熟女性的魅力，她靠近時玫瑰香氣撲鼻，林霏是絕對用不了這樣的氣味的，這樣性感撩人的香水，無法駕馭，這人身上的一切都讓林霏有些羨慕，好的學歷、背景，外貌更是一等一，活脫脫的童話書里的公主就在眼前，誰不眼饞？

“蜜蜜姐姐，今天真漂亮。”林霏喝的頭有點暈，她想起剛才站在李言浩身邊的她，有些般配，一席貼身的禮服，女人最好的樣子都在她身上，雖然不喜她的客套，但這樣的場合非常適合她這樣的女人，所以李言浩才會想帶上她吧？林霏不禁想到這處。

“再漂亮，也沒得到他的欣賞。”程蜜蜜嘲諷地勾起嘴角，被完美描繪的紅唇精美的不可思議，“言浩倒是說了你漂亮。”

林霏使勁讓自己腦子重開機試圖清醒，聽見她念出他的名字時，驚覺有些奇怪。

“言浩？”林霏覆述一次程蜜蜜的話。

程蜜蜜看見林霏眼中的疑惑，想起剛才他們兩人之間曖昧的眼神，此刻林霏有些醉意不清醒，一改平時客套的笑臉，手扶著臉打量著林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