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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假來了嗎?”他抵著她的額頭問。
他把日子記得比她還清楚,她用舌尖在他嘴唇上寫字,孟嶧抽了口氣,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身子吻得越來越低,直到躺在座椅上。
滾燙的東西在入口處廝磨,用不了多時就磨化了硯臺,水漫出來。
他望著她的眼睛,手掌扣住她的后頸,相觸的肌膚出了層薄汗,緋紅的顏色從掌心蔓延開,像握住了一支沒有刺的玫瑰花,上帝賜予的禮物。
他拆開包裝,嗅到香甜的氣息,沉浸在伊甸園的美好中,手機突然響了。
孟嶧把電話掐了,摟著她的腰,吮著她肚臍上的汗珠。
鈴聲第二次響起,她睜開眼,輕哼一聲,“接吧。”
他抹了把唇,直起腰,按下通話鍵,起初不耐的神色在她的注視下漸漸變得平靜。
“警察讓我過去一趟。”他接完了,抱了她半天,冷卻沖動。
“怎么又要去……”
“是多倫多的警方,不是溫哥華那邊?!?
“什么事?”席桐皺眉問。
孟嶧把座椅立起,踩下剎車發動,擋板外有強烈的日光刺入他的瞳孔。
“是關于孟家的?!?
*
8月29日周六晚,多倫多市中心的警察局像往常一樣走進來一個人。
值班警官好心地帶這位體面的先生去審訊室,問他是不是丟了錢包,但他從昂貴的皮夾里拿出一個U盤,給了警官。
“我要自首。”這個人說。
“先生,你是誰?”警官看著他彬彬有禮、平靜無波的臉,產生了疑惑。
“弗雷德里克·塞繆爾·金斯頓?!?
“金斯頓?那個大名鼎鼎的心理學博士,金斯頓?”警官瞪大眼睛。
“是。”
“你犯了什么罪?”
“謀殺?!?
金斯頓就像坐在自己的心理診所一樣,雙腿分開,往椅背靠了靠,但繃緊的唇角泄露了他現在并不如看上去那般閑適。
他打開皮夾,在桌面調了個個兒,把皮夾里的照片攤在警官面前,碧綠的眼睛幽深如海水。
警官問:“你殺了誰?”
“孟鼎和靳榮?!?
“誰?”警官不可置信。
“ME集團的前董事長夫婦,孟鼎和靳榮?!?
警官趕緊給上頭打了個電話。
“你為什么要殺他們?”
金斯頓蒼老的手指點了一點照片,“為了這個人?!?
“我是個戀童癖,沒有道德的醫生,下叁濫的教授,我利用權力從精神病院帶走了一個孩子,養了他許多年。
“他對我說,孟鼎和靳榮虐待他,他恨他們。所以我幫他把那兩個人殺了,用催眠輔助藥物,做的毫無痕跡,別人都以為是正常的腦溢血發作導致死亡。
“我是孟家的私人醫生。U盤里是證據,相關文件我也帶來了?!?
警官手里的茶杯當啷砸在桌上。
“這個人是誰?孟家為什么要虐待他?”
“他曾經是孟氏夫婦的養子,現在有別的名字。我們遇見的時候,他還叫孟嶺,Ryan·Meng。
“現在我依然愛他,但他不愛我。他從來沒有愛過我。這不公平?!?
*
叁天后,一則驚天大消息震驚了整個加拿大——孟氏夫婦被家庭心理醫生金斯頓謀殺,因為金斯頓要替他的情人、被拋棄的孟家養子報仇。
媒體不管郝洞明那樁事兒了,全蹲在孟宅和ME門口,等著采訪ME集團的繼任董事長孟嶧。
ME在公眾心目中的形象一直很不錯,孟氏夫婦是慈善大亨,在世界各地資助貧困兒童,尤其是亞洲人,口碑極好。在“養子被拋棄”這件事暴露之前,人們一直以為孟嶧是他們的親生兒子,也不知道孟氏夫婦領養過孩子,他們對外幾乎沒有提過家庭。
席桐猶如一只掉進瓜田的猹,瓜多得啃不過來。
周六孟嶧開車去了警察局,進去一個小時,有半個小時在和金斯頓單獨談話,出來后神情如常,簡單地告訴她警察傳喚的原因。
“金斯頓教授?!謀殺你養父母?為了薛嶺??”
孟嶧當時只淡淡地嗯了一聲。
現在看到報道,她的疑惑又加了幾分,跑到辦公桌邊把手機給他看:“新聞上沒有說你養父母虐待那個孩子,也沒有說薛嶺就是Ryan  Meng?!?
孟嶧忍不住笑了:“當然,是我要求警方保密的。ME在我手上,我可不希望它因為負面消息垮掉,我需要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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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瓜。
下一章好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