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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了……
……臥槽這人神經病吧!
從那天起,蘇然就對卜曦咒敬而遠之。畢竟神經病殺人不犯法啊!
很久后的一天,隔壁寢室的上海小伙伴周驟來他們宿舍玩。
要說這個上海小伙子,那可真是個口嫌體正直的代表,明明心軟的不得了,卻老是說一些言不由衷的拉仇恨的話,過后又懊惱不已暗自生悶氣,可以說內心戲很多了。
這天,他一進來,眉頭一皺,蘇然就知道他又犯病了,果不其然,他做作的捏起鼻子,驚呼道:“你們寢室這都是什么味啊?熏死我了!”他嫌棄地環顧他們寢室,不客氣地說道,“你們這里就是豬窩!”
蘇然早就知道他的本性了,很淡定地說:“要不,你給我們打掃一下?”
周驟眼睛一亮,明明期待的不得了還要擺出一張嫌棄臉,硬邦邦說道:“你們真是要懶死……掃把在哪里?”
“陽臺上。”
于是這個上海男人就興沖沖地拿掃把給他們打掃衛生去了。
坐在上鋪打游戲的熊雄嘖嘖感嘆:“真賢惠,可以嫁了。”
而這個賢惠的上海人以不符合自己高冷長相的麻利身手很快把寢室打掃了一大半,掃到卜曦咒的床下時,他犯了難,暗自嘀咕道,“這床底下都是什么呀。”卜曦咒的床底下塞的滿滿的,都是一些古樸的瓶瓶罐罐。周驟費勁巴拉地拖出一個黑色大甕,從里面隱隱約約傳來沙沙聲,像是有什么在爬動。
于是這個好奇的上海人就很有行動力的把這個密封的甕口給打開了一道縫。
“怎么?里面是啥?”蘇然還真有點好奇,所以他才沒阻止他的上海小伙伴。
周驟慘白著臉回頭看著蘇然,滿眼淚光,連表面的高冷都維持不下去了,嘴唇哆嗦著,“蟲子,嗚嗚嗚好多蟲子……”
蘇然臉色也不好看了,“你確定……我看看……不,我不要看,熊哥……”還不待蘇然喊應熊雄,只聽他的上海小伙伴驚天一嗓子,“錢錢!你快來!救命!”
湖南小伙子錢鑫就這樣驚慌地沖進了他們寢室,“怎么了怎么了?”
周驟跳了起來直接撲到了錢鑫的懷里,頭也不回的伸手指著那個黑甕,“蟲子!里面全都是!”
錢鑫怔了怔,推開六神無主的周驟,走了幾步蹲下往甕里看,幾秒后,了然笑了:“這是卜曦咒的吧。”他用的篤定的語氣。
“你怎么知道?”蘇然好奇問。
“因為他姓卜曦。”錢鑫淡定說道,“卜曦是苗族傳統姓氏。”他沖著黑甕抬了抬下巴,“這個一看就知道是在煉蠱。”
蘇然臉刷的一下白了,“是我想的那個蠱嘛?”
錢鑫肯定地點了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
周驟這回也緩過神來了,那股驕傲的樣子又回來了,他揚著下巴趾高氣揚地說道:“什么蠱蟲,都是封建迷信!”
錢鑫笑了笑,“話可不能這么說。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還是有幾分厲害之處的。”
看到周驟還是不相信,錢鑫惆悵地摸出一根煙點上了,滄桑地涂了個煙圈:“你看,我家像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