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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柔咬了咬唇,福伯,我兄長他最近練功沒出什么岔子吧?
例如進階失敗產生心魔什么的,導致性情大變。
這個老奴并不知道。福伯頓了頓,不過老奴能感覺到,主人的功力應該是相較以前更進一步了。
領悟了武道道意之后的人,因為看的通透了,所以性格上也會有些變化,甚至還有的領悟殺戮道意,醒來后為了證道,直接將妻兒殺了也是有過的。
兄長早就是宗師境界了,難不成他還謝云柔說著說著就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他、他不會真的要進階圣
傳聞圣級尊者超凡入圣,越是功力越是接近圣級門檻,人的七情六欲越是寡淡,若真是這樣,她兄長突然對她冷酷無情的理由也說得通了。
福伯輕咳了一聲,不論主人怎么樣,他到底是小姐的兄長,即便是變了性格,在處罰小姐時,也有手下留情了。
被打擊到的謝云柔喪氣地垂下眼睛,是啊,我還得該謝謝他沒有立馬將我綁上花轎,還留了時間給我逃跑。
臨近傍晚的時候,魔金商行背后的真正主人到了城主府。
謝珣剛踏進會客廳,一身衣著素凈氣質溫婉動人的女子盈盈起身,沖著謝珣行禮。
見過城主大人。
魔金商行的真正老板是便是這一位梳著簡易婦人髻十分不起眼的女人。
謝珣走到主位上坐下,伸出手道:金夫人不必多禮,請坐。
金夫人行完禮,回到座位上坐下,侍女替二人奉上了茶水。
剛坐下,金夫人便開口道:奴家是來與城主談一場合作。
謝珣挑了一下眉,哦?金夫人說說看。
金夫人從袖子里掏出一卷羊皮卷遞給一旁的侍女,讓她呈給謝珣。
城主不妨先看看。她道。
謝珣展開羊皮紙,內容是一張契約,快速略過內容,而后抬眸意味深長地看了金夫人一眼,道:夫人這次好大的手筆,用魔金商行百分之四十的利潤來與我做交易。
金夫人無奈地笑了笑,魔金商行是奴家的心血,自然是要好好打算的。
最一開始,她不想讓魔金商行加入任何勢力,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隨著魔金商行的名字傳的越加響亮,她越來越意識到,樹大招風,如果她還想魔金商行繼續存在的話,不得不作出選擇了。
那條黑金礦其實早在幾年前就在她的手里,她一直保密的很好,可是最近她的心腹之中出了叛徒以至于走漏了風聲。
若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她就必須將這條黑金礦讓出去,并且尋一個靠山。
比起遙遠之外的各大勢力,自然是近在眼前的城主府更為合適。
所以,她發出請帖,邀請了從不參加拍賣會的謝珣,也做了兩手準備,若是對方應邀來參加拍賣會,她便將黑金礦拿出來拍賣的。
若是沒來,自然是要再尋機會。
也幸好,這條黑金礦還是勾起了對方的興趣。
謝珣卻笑了笑,將羊皮紙放在手案上,突兀地問了一個問題。
夫人原本打算最后拍賣的商品是什么?
金夫人一愣,是一粒可以真正修復經脈重塑丹田的天元丹。
哦?謝珣眼神閃了一下,據本城主所知,天元丹的完整藥方早在八百年前就隨著藥王宗滅門而消失,不知夫人從何獲得?
金夫人露出為難的神色,按理來說,根據魔金商行的規矩,如果賣家有要求,是不可以透露他的身份的。
謝珣抬了抬手,本城主不為難你,做商人是得將誠信守諾言。
那人當日一共交付了十粒天元丹給我們魔金商行,這天元丹今日我也帶了兩粒過來。金夫人從袖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到烏金色的木盒。
藥效是可以的,我已經尋人測試過了。
金夫人將烏金木盒交給侍女,謝珣瞥了一眼,道:夫人這是做什么?
據奴家所知,謝小姐的未婚夫被人算計淪為了廢人,而謝小姐因為退婚遭受了許多非議。金夫人柔聲細語,奴家知道城主一向疼愛這個妹妹,這天元丹就當是魔金商行投靠的誠意,城主可讓謝小姐將這天元丹送去秦家,雖然那秦思遠已經不在秦家,但是于外人看來,謝小姐在退貨后還替秦思遠尋來這么珍貴的藥物,已經是重情重義了。
金夫人倒是想到全面。謝珣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本城主若是不接受金夫人這幅誠意,似乎都說不過去。
那城主您看
謝珣敲了敲扶手,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金夫人只給出的這兩樣東西怕是打動不了本城主。
那城主的意思是?金夫人有些遲疑地開口。
本城主倒是對夫人手中的情報網有點興趣。謝珣慢悠悠地開口。
金夫人面色一變,城主你未免
情報網乃是魔金商行最深的一張底牌,生存之本,又豈能輕易易主。
謝珣抬手打斷她的話,夫人可以回去多考慮一下,本城主也不急著要夫人回復。
謝珣放出自身的威壓,金夫人本身也是真武境三層的武者,然而在這股威壓下竟然一再敗退,毫無還手之力。
這就是武神大陸最年輕大宗師的實力啊,對比起來自己的四五十年仿佛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金夫人不禁喟嘆一聲,猶豫半響后,起身行禮。
且容奴家回去再考慮一番。
可以。謝珣揮手,來人,送金夫人回去。
不勞煩城主費心,我讓馬車在外面等著了。金夫人行完禮起身,而后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她來了又走,因為衣著普通,城主府的仆人們也不知道是何人,在管家福伯偶然透露出城主有意替大小姐尋找夫君的消息之后,傳言就變了。
等第二天下午消息傳到謝云柔的耳邊時,已經成了有媒人特意上門找她兄長為她說親。
謝云柔急的頭發都掉了一大把,等到第三天早上,管家福伯帶大夫來給她針灸完之后,謝云柔迫不及待地喊住了福伯。
福伯侍女們說的是真的嗎?謝云柔吞吞吐吐地問出口。
福伯故作詫異,小姐竟然也知道了?
完了。
謝云柔大驚失色,不行,我不能再等下去了,福伯,之前我讓你準備的東西,你都準備好了嗎?
東西是備好了,馬車就在別莊里,但是福伯頓了頓,小姐的腿才剛剛恢復了一點點知覺,還不能下地行走,怕是不好跑吧?
謝云柔看著自己的雙腿,挫敗地錘了一下床鋪,只要讓我上了馬車就行,大不了這腿我到了安陽城再找大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