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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三周年,我被陸宴澤逼著給他白月光的寵物狗獻血。
長長的針管扎進我的皮膚里,血液抽離的窒息感讓我絕望嘶吼著。
我命懸一線。
陸宴澤卻和他的白月光籌劃著如何給寵物狗辦喪事。
還不忘警告我:“在禁閉室好好懺悔,否則就別想和我結婚!”
出院后,我毫不猶豫的答應小姨回去聯姻。
可是陸宴澤,你又為何瘋了一般全世界找我,又在我家樓下徹夜懺悔?
……………………
我從禁閉室被放出來的時候,陸宴澤正在給他的白月光林韻搬家。
我沉默地把我的行李搬到次臥,把主臥騰出來給林韻住。
陸宴澤才滿意的點點頭。
“關了幾天的禁閉室,終于學乖了。”
我呼吸一滯,指尖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三天前是我和陸宴澤戀愛三周年的紀念日,我滿心歡喜地準備了一場求婚儀式,卻被突然上門的林韻攪亂了計劃。
林韻一見到我便笑了。
“你果然跟我長得很像啊,難怪阿澤會跟你在一起。”
那一刻我如遭雷劈,滿心沉浸在我是林韻的替身這件事上。
絲毫沒注意到林韻什么時候走到陸宴澤的寵物狗小金面前。
溫柔地順著小金身上的毛發:“小金,媽媽回家了。”
卻不曾想下一秒林韻就把鋒利的剪刀狠狠扎進了小金身體里,小金就這么死在了血泊中。
林韻幾滴眼淚,陸宴澤就暴怒的認定我是殺害小金的兇手。
當晚就把我綁到醫院恨不得抽干我身體里的血。
“小金是大出血死的,你也該嘗嘗小金的痛苦!”
陸宴澤冰冷決絕的話在耳邊回蕩著,血液抽離身體的窒息感讓我絕望嘶吼。
我一遍遍向陸宴澤解釋,屈服,懺悔……
可他卻還覺得不夠,把失血過多的我關進了禁閉室,獨自一人面對著小金的尸體懺悔崩潰。
每當我累的要睡過去,陸宴澤就會播放小金生前的叫聲錄音,時刻刺激著我的神經。
整整三天,我一閉上眼就會陷入痛苦的噩夢中,恐懼與絕望如洪水般淹沒了我。
趁著陸宴澤和林韻籌劃小金的喪禮,我拖著病體去了醫院。
差一點,連醫生都救不活我了。
出院后,我毫不猶豫地撥通了小姨的電話。
“小姨,我答應你,出國聯姻。”
距離小姨來接我出國還有半個月,我迫不得已又回到了那個家。
剛回到家陸宴澤便按著我跪在小金的骨灰盒面前懺悔,林韻在一旁哭的雙眼通紅,哀悼著小金的不幸。
轉身又扶起我來溫溫柔柔道:“洛瑤,前幾天我沉浸在小金去世的悲傷當中,沒能顧得上你,你不會介意的吧?”
“阿澤也真是的,竟然把你和小金的尸體關在禁閉室,實在是難為你了。”
陸宴澤冷笑:“這都是她自找的!”
我只覺得荒謬至極,還有一陣后怕。
我愛了五年的男人,為了一條狗,竟然要置我于死地!
葬禮結束后,陸宴澤扔給我一條項鏈。
“戀愛三周年的禮物,現在給你補上。”
我看著那條林韻昂貴包包配套的項鏈,心中嘆氣,遲遲沒接。
陸宴澤頓時沉下臉去:“不喜歡?洛瑤,做人不要太貪心了。”
我苦笑著接過那條項鏈,平靜道:“喜歡,謝謝。”
陸宴澤這才滿意的離開,帶著林韻一起去吃她愛吃的法餐。
我背靠著門邊緩緩蹲下,苦澀的淚水劃過眼角。
其實陸宴澤以前也不這樣。
戀愛三年,陸宴澤總是把我放在心尖尖上。
凌晨三點我突發奇想想吃城外的云吞,陸宴澤會毫不猶豫地連夜跨城給我帶回來。
我的每一個生日和我們的每一個戀愛紀念日,陸宴澤從來不會忘記,都是提前很久給我準備驚喜。
每個月發工資,陸宴澤總是第一時間打到我的卡上,說要給我最大的安全感。
……
直到半年前,陸宴澤開始早出晚歸,有時甚至夜不歸宿。
每次給他打電話都是忙音狀態。
有次我實在忍不住了,跑到他辦公室給他送午飯,他卻把我做了很久的愛心餐隨手遞給身旁的秘書,也就是林韻。
然后強勢地催她去吃飯:“你胃不好,要準時吃飯。”
那一刻我的心沒來由的慌亂戒備起來,尤其是林韻笑著喊我“嫂子”的時候。
那眼神中分明帶著一絲挑釁。
我多方打聽,才知道原來陸宴澤久久放不下的白月光,是林韻。
林韻一回國,就成了陸宴澤的秘書。
我患失患得,便策劃在戀愛三周年紀念日上求婚,試圖用婚姻來留住陸宴澤。
卻被林韻一句“像她”徹底擊潰。
做了陸宴澤三年的替身,我也該認清現實了。
陸宴澤和林韻回來時已經很晚了,客廳傳來的旖旎聲把我吵醒。
“阿澤,這樣好刺激……你就不怕被你未婚妻發現?”
不堪入耳的嬌喘輕吟傳來,我死死攥緊被子,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卻聽見陸宴澤滿不在乎道:“怕什么?這是我家,不是她家。”
“討厭~你就不怕她跟你分手嗎?”林韻試探問著。
陸宴澤嗤笑一聲,十分篤定道:“她不會,她愛我愛到無法自拔,怎么會舍得跟我分手?”
“再說她一沒工作二沒存款,也不是處、女了,除了跟我結婚,沒人會接手一個破鞋。”
“乖,別談晦氣的人,好好享受當下。”
……
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直到淚水干涸,客廳的動靜才停了下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陸宴澤和林韻已經不在家里了。
我開始收拾行李,才發現自己的行李少的可憐,一個行李箱就可以帶走。
當初為了陸宴澤,我放棄了跟小姨出國移民,孑然一身地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