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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恩感受著胸前濡濕的舔舐,衣服全都不像樣的卷在她鎖骨處,她能感受到他散發著潮氣的頭發緊貼她胸前敏感點,非常癢。
可更癢的不在這兒。
她雙腿曲攏著岔開,兩只膝蓋分別頂著他的腰兩側,她坐得高,兩只手便捏著他的肩膀,被人消解了全身力氣。
這個姿勢讓所有都一覽無余:聲音,他發出的聲響,她壓抑的喘息;顏色:他指尖和耳梢的紅,還有偶然抬頭相撞視線里同樣晦暗的欲色,以及窗外白色紗簾外的濃濃夜色;還有觸感…
這種強烈空虛、全身體血液向下涌的感覺對于林念恩而言是第一次,以前也有,可無論是用什么方法總是能夠避開,而這次他們最敏感的部位全都緊密相貼。
僅僅隔著兩層衣料,林念恩能感知到灼熱龐大的增長,在他將她壓得更近的動作間,小幅度的摩擦,都輕而易舉挑起她深處的液體涌出。甚至有幾下,她能感覺得到他的性器正好抵在她的穴口,本就濕掉的衣料因此而凹陷。
池彥在五分鐘之前就暗暗告訴自己要適可而止了,可偏偏又碰上她發紅的眼睛,她整個人依偎在他身上,任由他的動作。
他掂起左邊的奶肉,或許是因為太過白皙嬌嫩,饒是他剛剛都是輕輕的用力也已然留下一些他的指印,方才沾上的津液因為光線在她的紅蕊上閃,他又湊上去那方馨香,這次僅僅是碰,是意圖將那些水漬撫干。
他鼻梁磨蹭過她的柔軟,他家的沐浴露是買的同一款,怎么到她身上香味就不一樣了,想到也就問了。林念恩輕抽了抽氣,說自己抹了帶來的身體乳,玫瑰味的。
池彥點了點頭表示了解,嘴上仍舊輕柔地再次覆蓋,也仍舊細嗅,他又隱晦地說“比玫瑰味還多一點兒”。
林念恩聽罷更熱,手里摸上來他的耳朵捏了捏。輕柔如翼的動作幅度總是平添瘙癢,她難以抑制,忍耐不得說了聲“好癢”。
“哪癢?”
池彥停下來動作,唇齒仍是停留原處,見林念恩長久不說話,他忽又咬上去左邊,吸吮尖端的乳珠,舌尖圍著紅果頂,乳頭因此更加脹大、堅挺。
他右掌逡巡右邊的乳房,指尖夾著、磨著,所有一切統統于林念恩而言像一道凌遲,她的手隔著衣料掐著他的臂膀,在體內洶涌而來的一刻叫了出聲。
池彥于同一時刻停了動作,林念恩失掉力氣連整理衣服也顧不上就癱軟在他身上,胸前赤裸的肌膚和他華夫格質地的衛衣相貼,她也聽到了他壓抑的喘息,也看到了他滾動的喉結和脖頸動脈掙開的青筋。
“明天…還要早起來做題…”,&
林念恩小聲講。
“嗯?!背貜╅L久才回應她,她耳側因為靠著他的胸腔被并不大的聲音震得發麻。
她問了,他也答了,兩人卻都沒有動作。
“我幫你吧?!绷帜疃髟俅伟l出的聲音幾近于微,眼是紅的、臉是燙的、手心也是灼熱的,她低過頭,去看他的腰帶,手往那里比了比,卻又被他的手抓住了,他的手也是燙的,池彥輕咳了聲,碾開嘴唇微張,唇色上瀲著晶瑩,卻又沒講出什么話。席卷而來的確實是比以往每次都要難受的感觸,因為他以為這次也能控制住的,卻是高估了自己。
她的手由他抓握著,深入他寬松的褲腰,林念恩手趨近那方灼熱的前一秒,突然停住,小聲說了句“我不會,你教我”。眼卻是緊閉著,貼在他懷里看也不看一眼。
池彥繃緊的全身一瞬間得到一線松弛,他笑了笑,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額角。林念恩由他牽著,掌心蹭過卷曲毛發的時候已然有些不知所措,到附上高昂的器物,手基本上是僵硬住,只是徒然感受著那些熱度、溝壑以及滲出的液體,她微微蜷曲手掌,卻引來池彥一聲悶哼。
林念恩眼睛瞇看半個看他,說不出池彥臉上壓抑的神情是何種的雜糅,舒服還是不舒服?她懵懂看他,他也看過來吻住她,雙唇交融前回答了她無聲的問題,他說“舒服”。
他掌心重新覆蓋住她的手背,攏著她揉捏、刮蹭,林念恩覺得手中的器物越漲越大,冒出的粘膩液體也沾染到她指尖,池彥的動作越來越快,她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動也與之同頻。
親吻亦是鋪天蓋地的灼人熱烈,有一瞬間她甚至覺得他和池彥在進行什么搶奪氧氣的生存賽,兩個人一寸也沒分離,嘴唇粘在一起,要討盡對方唇齒間最后一絲理智。林念恩丟失了時間的概念,只是覺得好漫長了,他依舊沒好。
池彥額角鼓著青筋,唇瓣放開她,是很深的吸了口氣,覺得她這雙手這刻是火上添油,只會愈加猛烈的灼燒欲望,她的氣息籠罩下,他無法不去希冀更多,無法不一步一步地想要更多,吻得缺氧被迫短暫分開,他意識不能再高估自己的控制力,便把她的手拿了出來。
他們身下的椅子已經因為他們的動作滑離桌子一段距離,池彥依舊端著她的手,又用腳使力劃著椅子從桌面抽了兩張紙給她擦手,又是把她的衣服理整。
而林念恩終于往下掃他的襠部,仍是高高支著一個翹起的弧度,林念恩哪有見過他這樣子,說狼狽也算不上,但總是很明顯的強忍著不舒適,“你…”
“沒事兒?!彼f。
林念恩從他身上下來,找到拖鞋穿上,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便分心看了眼屏幕,最后一行寫著return&
EXIT&
SUCCESS。
“成功了?”
池彥順著她的視線才看了眼電腦屏幕,朝她彎唇,嗯了一聲,接著便對她說:“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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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夜這一茬讓林念恩比以往早睡了整整一個小時,并且大腦皮層仿佛暗示她不是第一次在這兒睡了,她也居然沒認床。
盡管睡前胡思亂想完全深入夢境,早晨醒來后,她看見鏡子里的人紅著臉與昨晚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