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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易剛掛斷電話,郗予便問:你怎么知道,是臧黎明把她帶走的?
看出來他情緒不對勁了,我們急著找人的時候,只有他表情冷靜,那種人,典型的白眼狼!
他用力捶了一拳大腿,咬牙:該死的,當初說什么也不應該帶上他!被他那張臉給騙了。
禾淵死氣沉沉的抱臂:他是被男人給帶進性學院的,做了兩年男人的奴隸,怎么這家伙越想越惡心。
幾番周轉,傅執只知道奈葵極有可能在某一處福利院里,但是詳細的,保密工作極其嚴格情況下查不出來。
他們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每一處福利院都挨個的尋找,既然被國家保護,那她或許已經換了名字和戶口,也肯定要找人收養她。
只有趕在被收養之前,將她找到才有機會重新光明正大的把她安置在身邊。
可難上加難,他們連人在哪都不知道。
就這么過去了一個月多,周北易急躁頭發徹底已經白了發根。
他們悶頭尋找,跑遍了四十多個城市,住在酒店里,蔣嗣濯尋找著電腦上被領養人的信息,看看有沒有關于奈葵的線索。
從開始的滿腔焦躁,到現在逐漸失望,已經磨損他們太多的耐心了。
禾淵渾身無力的靠在軟沙發上,憔悴的雙眼幾乎不敢閉合,只能哀愁:怎么辦。
她會不會已經是被人收養了。
這種可能的幾率很小。蔣嗣濯說:收養過程很復雜,一個月是絕對不可能去到新家里的,所以咱們得抓緊了,可能留給我們的時間就只剩下兩個月。
操。禾淵崩潰抓住頭發,每日每夜的念想里都是奈葵的身影,他已經精神崩潰了,寧愿永遠停在夢里,還能觸碰到她,都不愿意醒過來活在現實。
周北易吞飲了一整瓶的礦泉水,將塑料瓶子捏扁在手指中,力氣愈發大,瓶子的擠壓發出響聲。
媽的!
他突然把瓶子扔在了地上,嚇了三個人一跳。
又見他抹著嘴角水漬起身,正準備去浴室里沖涼,手機又響了。
傅執打來電話說:你們要是在福利院實在找不到,可以去殘障人士學校里!
這句話直接給他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他急忙招呼著蔣嗣濯查詢,在網上搜索很多出對于殘障人士愛心公益捐助。
但是學校,還真就沒幾所。
他們花費了三個小時的時間,找到兩處極有可能奈葵在的地方,這兩處學校的唯一共同特點,都是軍事公益下贊助的學校。
搞到了電話,可就算打著捐贈的名義,學校里也不肯透漏半點隱私。
我來搞定。周北易又給傅執打去了電話。
沒過一會兒,得到的消息是,在和陽縣的殘障人士學校,有一名最新收錄的智力障礙孩子,是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