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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的好,江山易改,稟性難移,佛系男子的人設撐不過一天。
邵寇心底真想拎起如意金箍棒,沖他大喊道,妖怪,你往哪里跑,看棒。
打死你個妖怪,讓你作。
“這不挺好的嗎,關心關心國家大事。”
不比你開著窗戶吹著冷風念經強。
邵寇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腹誹者,好吧,在一記眼神的威壓下,還是卑躬屈膝的按下電源鍵,聽你的,都聽你的,你是老大。
菜上桌,把筷子遞過去,見他半天不接,疑惑撂眼看他,這又鬧什么幺蛾子?
“有沒有眼力見兒?”
我眼瞎,看不見。
筷子尖又往前遞上半寸,猜疑著詢問,“要喝咖啡?我去給你倒。”
把筷子撂玉瓷筷架上,推開椅子,去廚房磨好過來,放他跟前,只差說一句,您請用。
“拿根吸管。”
嗯?下意識的透過桌布想看看他藏在下面的手,什么情況?
邊牧真不想跟這個傻逼解釋,薄唇抿起,長眸對視他,“舊傷復發,聽明白了?”
傷?手?
拿根吸管給他插上,眼睛掃到筷子才倏然醒悟,啊,這是讓他喂的節奏?
這回他長記性了,先喂他,然后自己再吃,省得筷子打架,一頓飯吃的可真累。
“你手怎么了?我看看。”
吃完飯,邵寇拿著熱毛巾上樓,敲門進去問他。
邊牧手癢的不行,勉強撐著上樓,直奔衛生間,水龍頭嘩嘩放出涼水,等著全部把手掌浸入,胸腔才舒出口氣,絲毫沒注意身后灑下的人影,以及男人敦厚的腳步聲。
“凍瘡?”
邵寇一看就明白,北方較冷,小時候經常出去放爬犁坡,回家上炕暖和了,就覺得手指又熱又癢,之后的許多年里,每到冬天就復發,到了天暖和自己就好,他是了解這個滋味,晚上睡不著的就想往被上蹭,想出去往大雪堆里插,難受。
“用涼水泡?這不行,你拿出來,我看看。”
扳著他肩膀,讓他面向自己,仔細看了看,還行,只有幾個關節上有紅腫,“你等我會兒。”
作者有話要說: 邵寇:平時嘴里都能跑火車了,這會兒得了凍瘡,怎么就啞巴了?
邊牧:我是個男人,不能像女人一樣唧唧歪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