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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我吧。”
行,你說啥都行,給他把椅背調到最低,拿了個防曬服搭上,都快進六月了,還經常連雨天,路上也濕滑,放慢了速度開到附近的觀光酒店,看他睡的香,干脆就抱著進去,人家柜臺的小姑娘驚詫的眼神就一直沒離開他的臉,怎么滴,以為強搶婦男嗎?
小畫家的這個覺是不是有點太多了,說睡就睡著,不會是生病了吧,用手心試探下他額頭的溫度,也不熱,唉,行吧,可能天生就屬覺多的那一種。
坐下拿出來手機晃悠會,信箱里收到了一封圖片,是跟蹤程度的進度,還是沒有異常,他們已經懷疑這次調查案件的真假,因為賭場,勢必是要營業的,而且還得是大批量的人,應該是很好就被發現的,然而,距離舉報,到派遣臥底,已經過去了半年,仍舊沒有任何進展,甚至連個準確的嫌疑人都沒有,太詭異了。
換了身衣服沖個涼水澡出來,床上的人可算蠕動著爬起來,直奔著浴室去,路過他時,都沒給一個愛的親親,不是吧,甜蜜期這就度過去了,也太短暫了吧。
他不服,哼,勇敢的推開門,隨著他的慢動作,首先是掀開的縫隙,有個人影靠著墻蹲著,手里攥著毛巾,邵寇不明所以,直到掃見鼻尖的那點血跡,才木在當場。
邊牧做了個噩夢,起來就忘光了,但掙扎無力的感覺還是存在,他覺得自己已經瀕臨虛脫,拼命的抓住手里的東西,鼻孔里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到上面,他反而覺得異常的美麗妖嬈,顏色要比他畫出來的更加漂亮。
而,邵寇卻是嚇得心臟差點蹦出來,總感覺他手里握著的是一把閃著光的刀,隨時準備好屠殺宰割。
“你怎么了,抬頭,流鼻血了?”
怎么還沒吃大補的東西,就流鼻血了呢?
“唔,嗯,沒事,你起來,別蹭你身上。”
切,考慮的真到位,邵寇攔腰抱他起來,捧幾把涼水洗了洗,迫使他抬頭,用濕毛巾拍著額頭,頂著他下巴嘟囔,“咱倆是不是玩的太猛了,要不要去醫院檢查檢查?”
邊牧還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維中,一片混亂中總能抓住點什么的這種曾經經歷過的,到底是什么,破碎的片段,好像是他們初見的時候發生的事,是什么呢?
“啊,你說什么?”
老男人恨恨的頂著他,小畫家跑神了,看樣子今天被傷害的不輕啊,“我說,我領你出去擼串,唱K,最后壓馬路,嗯?”
男人總是閑不住的個性,不大會兒收拾好了,就手牽手的出去玩,烤串的地方是個大排檔,里頭一箱箱的啤的白的,應接不暇,邵寇站門口大聲吆喝,“菜單拿來。”
旁邊的男人閑散的翹著二郎腿,看這個老男人裝X,在我的地盤,你隨便皮。
很快,烤的油滋滋的羊肉串和筋頭,還有各種的邊牧叫不出來名的東西都用個鐵盤子裝著端上來,邵寇是好長時間不吃,饞的慌,直接動手拿著開擼,啤酒也不招呼邊牧就一杯下肚,“好吃。”
對面的男人瞅著香,伸手拿了個紅彤彤的肉,正想咬,邵寇趕緊踢他一腳,把那串豬腰子搶過來,“這個你不能吃,吃這個吧。”
扒拉一圈,挑了個牛肉,給他放手里。
然而,邊牧就屬于那種你越不讓我干,我還就非得干的欠蹬類型,“我嘗嘗,你吃的不挺香嗎?”
你能吃,他怎么就吃不得?
這種人,你還能解釋什么,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典型。
邵寇拿著鐵簽的頭,讓他聞聞,戲謔的問,“騷不,還掙命的要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