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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生的希望遞給了牧仁。
樂羽身上濃郁的酒精味混雜著香水味,鉆進我的鼻腔,熏得人腦袋發暈。
我下意識屏住呼吸,推開了她。
她眼神中閃過一絲受傷,隨后恢復了上輩子我最熟悉的樣子。
冷漠、無所謂,公式化的應付。
“我去接牧仁了,昨晚一起吃了頓飯,住的賓館所以現在才回來。”
我詫異與她的回答,太詳細了。
這和上輩子的她不一樣。
她從來不會主動提到自己的行蹤,反而是我一直在問。
那時的她,很不耐煩,在聽到我問她行蹤后,臉直接垮了下來,冷若冰霜。
“不就是接個人,一起吃頓飯而已,有問題嗎?”
我不滿意她的回答。
或許是被她身上的酒味染上醉意,又或許是委屈的情緒沖上了頭。
我第一次沖她大吼。
“我等你等了一整天,被雨淋得濕透發高燒,你消息不看電話不接。”
“難道你接了一晚上的人,吃了整宿的飯嗎!”
樂羽愣了一下,原本不耐的表情軟化了一些,但是說出的話依舊敷衍。
“這不是事出意外嗎?況且牧仁好不容易回國,我自然要和他一起去吃頓飯的。”
見我又糾纏不休還想說話,她煩躁的擺了擺手。
“行了,說那么多干什么,我去洗個澡歇會兒,別打擾我。”
她隨手盤起頭發進入臥室,后脖頸上的一點紅突兀的出現在我的視野里。
格外刺眼。
上一世的妻子和面前的人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同,但是她的行為舉止卻和那時天翻地覆。
我偏過頭去淡淡的說:“你做什么是你的自由,和我報備什么。”
真諷刺啊,我這樣想著。
這句話她曾經經常對我說,現在竟被用在了她身上。
樂羽面色一白,不知想到了什么。
她嗡動著嘴唇,只小聲地說了句“我去洗澡”,就繞過我走了。
雪白的脖頸上,那抹紅色的痕跡,依舊存在。
是吻痕嗎?
我惡劣的想著,他們晚上干了什么?
牽手?擁抱?甚至親吻?
又是牧仁,又是青梅竹馬。
多年不見,難道只是簡簡單單吃個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