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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睡醒下樓，蘇晚發現女傭反常地做了西式早餐。煙熏叁明治和雞蛋沙拉，好吃是好吃，但她更想喝白粥配小咸菜，清淡又養胃。

“是林先生吩咐的嗎？”蘇晚心不在焉地咬一口叁明治。

女傭端牛奶的手一頓。她想昨晚林先生突然回家，但看一眼就走，心情似乎也不是很好，兩個人應該是吵架了。

“蘇小姐有什么事可以和林先生說。”女傭可不想做叁明治夾心。

“啊，好。”蘇晚趕緊閉嘴。

陳語來的時候就見蘇晚一臉痛苦地啃叁明治，活像被家長命令一天喝八杯水的小孩。

進了書房，蘇晚忍不住打了個飽嗝。

“抱歉——嗝兒——”

蘇晚臉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方摳嗓子全吐出來。

陳語見她這副欲哭無淚的樣子，心疼說：“你胃口太小了，林先生也是為你好。”

“我知道。”蘇晚病懨懨地坐下，心想她喝白粥這種小小的要求都得不到滿足，他到底哪里好了。

陳語感慨小姑娘太單純，什么情緒全寫在臉上，忍不住笑她：“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林先生說，昨天我和他聊起你，很關心你呢。”

說著陳語把手機遞了過來，赫然是林成未的手機號。

“今天就是最后一次補習了。不如我給你留個家庭作業吧。”陳語鼓勵蘇晚，“自己評價自己，自己報告情況，怎么樣？”

“好。”

蘇晚習慣迎合，更不提是老師的要求。

電話打通，男人的聲音冷淡響起：“喂？”

他竟然有些倦意。大清早八點，他不像是會賴床的人，可能是通宵沒睡。蘇晚耳蝸有些酥，小聲回復：“林先生，我是蘇晚。”

“嗯。”男人沒再說話。

蘇晚握手機的手指都發白了，又聽得那邊問：“想說什么？”

她總覺得男人生氣了。

也是，她有什么急事要現在和他說呢。女傭把她照顧的很好，一天叁頓吃到撐，花果茶小點心管夠，還有老師教課補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