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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的心口的確沒有什么傷疤，這點艾爾很清楚。他看過很多次了：“現在你跟我被關在一起，如果他們要是達到目的以后把我……你跟我在一起，他們應該也不會放過你的。那我豈不是把你也連累了？”

“我這條命本來就相當于揀回來的。”查理笑了：“如果沒有你們幾個，我現在就是在等死。認識你們我很開心。雖然我之前的二十幾年從來沒有想過，我會穿到另外一個世界……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么嗎？”

“想什么？”艾爾好奇的問。

“我在想，我的葬禮會有多少人參加，多少人會想念我？或許根本不會有葬禮……我們可能連尸體都找不到?！辈槔淼哪抗饴湓谀菍蛹t色的霧氣上：“希望他們如果要殺死我的話，不要在這里。至少讓我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樣子。我還想再看一眼外面的世界，就算這個世界我現在還不太熟悉。”

“……不要說這么可怕的話好吧？”艾爾覺的自己的腿有些軟。

他扶著石壁緩緩的坐了下來。奇怪，上次國王在刑場上說要燒死自己的時候，自己也沒現在這么害怕。為什么呢？

那個時候自己真的有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可是現在聽到佩恩可能會殺死自己，自己竟然怕了。到底為什么？艾爾沉思了一會……因為自己現在不想死？他覺的自己不能死。如果死了，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自己的那些朋友，還有……再也沒有機會親口問問他，為什么要來救自己。是不是真的象佩恩所說的那樣，自己對他……那他當初到底為什么要燒死自己？好矛盾！

……

“萊恩，你為什么要來救我？”

艾爾仰起頭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國王，盡管他不愿意承認，但是他的內心非常期待他的答案。

可是國王卻沒有回答，只是微笑著伸出雙手抱住了艾爾。

……

“阿嚏?。?！”艾爾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坐起身來。

“感冒了？”查理坐在火堆旁撥弄著火：“你剛才做什么好夢了？我能說你笑的很……很那個嗎？”

“有嗎？”艾爾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是有點燙，他眼也不眨的撒謊道：“我忘記了。”

“再睡會吧，天還沒亮?！?

“你怎么知道？”艾爾轉頭看了看那層紅色的霧氣，還是完全看不到外面啊。

“因為佩恩還沒來?！辈槔砜吭谑谏祥]上眼：“天亮了，他就會來的。然后我們可能會回到原來的地方，也可能永遠都回不去了。不過你可能有希望會見到萊恩?！?

“……能不能不提回不去這事。”艾爾糾結。雖然最后一句話聽起來感覺還不錯。

“好?！辈槔睃c點頭。兩人都沉默了。

過了一會……

“查理？你睡著了？”

“沒有。”

“那我們說說話吧?！?

“說什么？”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你希望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誰在你身邊？”

“……你不是說不提這個話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