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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著也是閑著,你去?!备邆€男人不悅地皺眉。
矮個男人嘆了口氣,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子,往角落里的女人們那邊走。他走的很快,但林幾木看出了他似乎有一點(diǎn)局促,高個男人跟著站起來。
走到墻邊拿起那根軟管遞給矮個男人,順腳踢了踢地上女人的膝蓋骨凹陷處,說道,“就踢這里?!?
林幾木看出來了,高個男人這是閑著無聊了想要找點(diǎn)樂子,至少他臉上一臉喜氣洋洋的期待感是這么讓人覺得的。矮個男人的表情看起來很為難,但還是礙于高個男人的催促,手里抓這軟管灌了膠的那一斷,甩著管子往下抽,看他的樣子似乎沒有用力,但做軟管的材料厚實(shí),再加上管子很長,這一甩抽下來一半落地,一半落在女人的膝蓋上,發(fā)出了巨大的響聲,女人跟著尖叫了一聲,接下來開始哆嗦,被綁著地腳亂動著在地上蠕動,嘴里不知道在呼喊些什么,因?yàn)樗淖炖锉蝗藮|西,所以林幾木并沒有辦法聽清楚。
這一鞭下去,林幾木幾乎在空氣里聽到了血的味道,被抽的女人動兩下就不動了,林幾木看著她的整只腿奇怪的扭曲的形狀,疑心她的腿是真的斷了。她不動了,她身邊的女人卻顯然被嚇得不清,剛剛還癱在地上裝死,現(xiàn)在急急忙忙地爬起來,艱難地拖著綁著她的繩子想往外面爬。她爬的用力,雖然沒爬多遠(yuǎn),但身體和地面發(fā)出了很大但摩擦聲,再加上她嗓子里聲嘶力竭地嗚咽聲,讓林幾木覺得她是在做什么瀕死掙扎。
“媽的。”高個男人低聲罵了一句,上前兩步拉著女人的腿拖了回來,順手拿起了鐵鍬。
林幾木閉上眼睛,聽到了一陣悶重的擊打聲和慘烈的叫聲。大概七八下,男人停了下來,林幾木還不敢睜眼睛,待聽到一陣清脆的鐵鍬落地的聲音,她才瞇起眼睛偷看剛剛被打的女人,她已經(jīng)一動不動了。
“知道老實(shí)了?”高個男人往女人身上吐了口口水。
“哥,別打了,本來就半死不活的?!卑珎€男人開始勸他。
“半死不活?!备邆€男人輕哼一下,隨即想到了什么,目光落在林幾木身上,“那有個拆開繩子還能活蹦亂跳的,你去試一試?”
“哥,算了吧。”矮個男人趕忙搖頭,“何哥說了要看好她。”
“何哥還回來嗎?”高個男人面色不善地看了他一眼,“還不是把爛攤子丟給我們?!?,說著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鐵鍬,扔到矮個男人腳邊,“知道打哪吧,打到骨折,想跑都跑不了?!?
矮個男人猶豫地從地上撿起了鐵鍬,皺著眉頭繼續(xù)說:“還是算了吧,哥?!?
“你不來我來教你?”高個男人被矮個男人弄得有些不耐煩了。
林幾木看著矮個男人朝她這邊走,渾身都開始顫抖,萬分懇求地看著他,結(jié)果卻被他避開目光。再去看那把鐵鍬,被他舉在手里,尖端掛著新鮮的血液,溫?zé)嵊謵盒摹?
“不要。”她恐懼地?fù)u頭,大聲地叫出口。來到這里的接近二十個小時,她都沒有大聲說過一句話,極力地保持冷靜,就是因?yàn)楹ε氯桥壏?。但情急之刻卻什么都不顧了,恐懼使她都眼眶都發(fā)燙發(fā)紅,卻還是努力地睜大,緊緊盯著那把血淋淋的鐵鍬,再它即將落下的時刻閉上眼睛。
鐵鍬并沒有落下,她聽到了一陣手機(jī)鈴聲。
“操。”高個男人急忙忙地去接電話,矮個男人也松了一口氣,把鐵鍬扔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