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畫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憤怒的瞪大了眼睛,耳朵一點點紅了,猛地一把推開她,“你一個女孩子家,難道你父母沒有教你自重嗎?!”
左云裳猝不及防被葉裕衣推的一屁股又坐進了沙子里,她氣鼓鼓的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沙子,“我呸,你這個丑鬼也不照照鏡子。姑奶奶我瞎了眼才會看上你呢!你不要自作多情了!重的跟豬一樣,我提都提不動,你又不會騎馬,我看你怎么爬上去!”
她不過是想起來父親從前帶她出門總是拎著她一把就給提上了馬背,也想試試能不能這樣將葉裕衣帶上馬罷了。
這個人怎么這么會自作多情啊。
葉裕衣瞪著眼睛反駁道:“首先我不重,其次我才不是不會騎馬?!?
只是這話他自己說的都很心虛,他的確是騎過馬的沒錯……就是,以往都是護衛把他扶上馬,再有一個人坐在他身后。他只管坐在馬上靠著護衛就是了,左右一般還有數人駕馬隨行保護。
他從前見著弟弟們都要學騎射武藝也想跟著學,但父皇說“駕馬太過危險,你是千金之子不容有失。出行有車架,即便要騎馬也有護衛隨行。宮中不可縱馬,你是太子,一輩子也出不了幾次宮。何苦去學那個?”
他知道父皇母后擔心他的身體都是為了他好,從此便也不再提這些了。
左云裳一眼就看出他在講假話,現在的葉裕衣遠沒有日后東宮里不露聲色的太子殿下棘手,連個謊都說不好。
她哼笑一聲,將韁繩塞進了葉裕衣的手里,挑釁道:“你會你就來呀。”
葉裕衣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拽著托亞的鬃毛手忙腳亂的努力往上爬。
但他的確是一點都不會,拽得托亞都焦躁的打了個響鼻都沒爬上去。多虧了托亞品性溫順,若是換一匹別的馬來只怕這會要將葉裕衣甩下來踏個兩腳也未可知。
左云裳欣賞著太子殿下狗爬式滑稽動作哈哈哈大笑,幾乎笑得直不起腰來。
葉裕衣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拽著手里的韁繩站在原地。
他惱羞成怒,怒聲斥責道:“不許笑!”
左云裳笑得更大聲了,她彎腰捂著肚子,連練擦拭著笑出來的眼淚。
“哈哈哈哈,我為什么不能笑?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本姑娘就要笑?!?
葉裕衣攥緊了拳頭,在左云裳放肆的笑聲里漲紅了臉。
左云裳笑了半響,總算才是笑夠了。
她拍了拍葉裕衣的肩膀,“哎呀,不會騎馬就不會嘛。世上哪有十全完人是不是?黃黃你不要老是嘴硬,要勇于承認自己的不足嘛?!?
從前在東宮,葉裕衣的那些狗腿子就總是標榜他是十全完人,這家伙表面上不說,但她能看出他明明非常受用。
果不其然這話一出口就讓葉裕衣的臉色更難看了一些,他抖掉了左云裳的手,側步與她拉開距離,冷冷道:“誰是黃黃,你離我遠一點?!?
左云裳只當沒聽見,“來,黃黃,你看我給你示范一個標準的上馬姿勢。你看好啦?!?
葉裕衣嘴上說著你離我遠一點,聽著這話卻又忍不住回頭看。
左云裳的確是個好老師,她刻意將動作放慢,還將要點都仔細給他講清楚了,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示范了好幾遍,就是個傻子應該也能學得會了。
只是這么一番上上下下,陽光下她額頭上都多出一層晶瑩的汗水,幾根細發濕漉漉的貼在臉側。
她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坐在馬上低頭看他,小姑娘眼睛明亮清澈,“你看懂了嗎?不懂我再來一次?!?
葉裕衣別別扭扭的點了點頭,“我看懂了。”
這個人好像也沒有那么討厭。
左云裳從馬上跳下來,“那黃黃你來試試吧?!?
葉裕衣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不要叫我黃黃!”
果然還是很討厭。
葉裕衣坐在馬上還有些新奇,他忍不住摸了摸托亞的頭,左顧右盼四處張望。臉上多個笑容,但很快他察覺到自己似乎太過失態就馬上又扯平了嘴角,恢復了一貫的冷臉。
左云裳緊接著也翻身上了馬,坐在葉裕衣身前一夾馬肚,“黃黃你坐穩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葉裕衣還未來得及反應她這話是什么意思,就被突然跑起來的托亞顛了個七葷八素。
他手忙腳亂的抱住了左云裳的腰,像是大型八爪魚恨不得掛在左云裳身上。
左云裳陰陽怪氣的學著葉裕衣的言語,“呀,黃黃,你怎么這般不知羞恥不成體統。這般投懷送抱的,你父母沒教你自重嗎?”
葉裕衣紅著臉,沉默了一會兒仍害怕的不敢放開手。
只好忍氣吞聲,小聲的說道:“多謝姑娘,前言不必再提了,是我出言無狀冒犯了姑娘?!?
左云裳沒想到葉裕衣會道歉,她怔了一怔,忽然意識到此時的葉裕衣尚且只是個孩子,自己怕是欺負的太過頭了。
她良心發現收斂了一些。
兩人一直走到了天黑,但目之所及仍然是漫天的黃沙。
白日里的沙漠與夜晚的沙漠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日頭正高的時候,人走在其中仿佛置身火爐,就是脫個精光仍覺得燥熱難耐。
到了夜晚,溫度急轉而下,葉裕衣身上這點衣服竟覺得冷了。
坐在馬上雖比用一雙腳行走舒服得多,但半日顛簸卻也讓葉裕衣有些消受不了。
他有氣無力的靠在左云裳背后,強撐著沒喊一句。
第4章
左云裳抬頭看了一眼夜幕中明亮的北極星,“天黑了啊,黃黃,你怕不怕?不怕我們就再走一會兒?!?
后面的人仍沉默的不肯開口,若不是抓在她腰側的手沒半點松力,左云裳都要以為葉裕衣睡過去了。